第一百九十九章 拿下並州了?
“並州現在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
此時,郭嘉看旁邊的人都奔潰了,率先走到傳令兵的麵前問道。
“主公,目前高幹因為醉酒在城牆上摔死了,現在曹鑠公子正在並州主持喪禮!”傳令兵察覺到府邸裏麵情勢不對,快速的匯報到。
“啊?”
聽完匯報,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尖叫。
高幹死了?
什麽情況?
曹鑠現在在城裏麵主持葬禮?
曹鑠他不應該是被高幹俘虜或者殺了嗎?
現在高幹怎麽醉酒摔下去了?
難道……這次又是天公做的?
“我……”
曹操摸著胡子想了好長時間,還是沒想出來裏麵的蹊蹺,隻好再問傳令兵“他怎麽會在城牆上摔下來?喝酒怎麽爬那麽高?”
“根據傳來的匯報,高幹將軍為了親自迎接曹鑠公子,特地走到了城牆之上為曹鑠公子接風洗塵,在晚上,曹鑠公子和高幹兩人一起為最新修建的水泥馬路賦詩,結果兩人一起失足掉落……”
“什麽?”
一聽到兩人一起墜樓,曹操頓時激動的彈跳了起來,像是發瘋了一樣衝到傳令兵的身邊“現在曹鑠的傷勢怎麽樣了?”
“主公!”
傳令兵繼續說道“在曹鑠公子墜樓的時候,恰巧壓在了高幹將軍的身上,現在曹鑠公子毫發無損……”
“這……”
眾人聽到傳令兵說了這麽一番,都是一陣麵麵相覷。
兩人一起喝醉酒,走到了城牆邊。
然後一起摔下去,曹鑠毫發無損,然後高幹直接摔死了……
怎麽看,都像是曹鑠故意的啊!
“高幹將軍!”
就在此時,曹操突然再次哭了起來,嗚咽著說道“你鎮守並州這麽長時間,可現在真是沒想到,你竟然在城牆上摔了下去……”
眾人“……”
曹操此時像是奧斯卡小金人附身,滿臉悲憤的說道“現在你們給我記住,我要封高幹將軍為大使,並厚葬,為家人分發錢財!”
說完之後,府邸裏麵沒有一個人說話。
這曹操,真是太能裝了啊!
高幹死了,曹操不是應該第一個笑出聲的嗎?
“主公,今天的雜誌也送來了!”
此時,一個士兵拿著一本雜誌走了進來。
“來,讓我看看!”
曹操說著,趕緊轉過了身,好好笑了一會。
剛才,曹操憋的實在是太辛苦了啊!
實在是沒辦法,這曹鑠實在是太厲害了。
就這麽直接輕輕鬆鬆的處理掉了曹鑠。
最關鍵的一點,是曹操和曹鑠都沒有背負任何罵名。
“這曹鑠……怎麽就這麽厲害呢?”
曹操一邊想著,一邊和謀士武將們一起開始看雜誌。
但第一頁,他們都驚奇的瞪大了雙眼。
“忠臣高幹,因為醉酒賦詩,於並州城上摔下……”
這是雜誌的第一頁,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條新聞。
短暫的延遲之後,眾人的表情又變得有一絲古怪。
這……時間對不上啊!
曹鑠這次做的實在是有點明顯了!
明明是剛才才接到來自並州的加急快報,現在又在雜誌上看到了高幹摔死的消息。
雖然大部分民眾都不知道,但曹操府邸裏麵的人可都是看在眼裏啊!
“這排版,這印刷,這寫文……都是需要時間的啊,這曹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難道是未卜先知?”此時,一眾謀士心裏滿滿的都是疑問。
但此時的曹操,心裏已經大概明白了曹鑠的做法。
“這報紙的時效性,實在是越來越高了啊!”曹操嗬嗬一笑,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
但其實,曹操心裏十分清楚,曹鑠這是在裸的告訴他。
這一次他過去,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
換句話說,曹鑠在去並州之前,就決定怎麽殺掉高幹了!
“曹鑠,真是我的麒麟兒……”
曹操在心裏默默想到,隨後嘴角又微微上揚。
而此時的曹鑠,已經在並州睡醒了,然後……
又開始哭。
曹鑠在並州帶頭為高幹發喪,那哭的真叫一個驚天動地。
高幹的家人們看到這一幕,直接人都傻了。
他們都沒哭成這個樣子,這個外人哭的像是死了親爹一樣。
“高將軍因為我死了,我以後絕對會照顧好你們!”
曹鑠哽咽的對高幹的家人說道“大家以後有什麽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我一定可以幫你們解決!”
“真是多謝曹鑠公子去了。”高幹的家人都對曹鑠鞠躬道謝。
雖然……高幹的家人們,對高幹的死,心裏麵都是抱著一絲懷疑。
但當時城牆上的那麽多人,都是親眼看著曹鑠先掉下去,然後兩人都倒在了地上。
這怎麽能說是曹鑠算計的呢?
並且,高幹的貼身謀士在高幹死之後,還是專門告訴了高幹的家人,高幹在曹鑠來的時候,準備直接把曹鑠推下去。
這麽多原因堆積在這裏,怎麽能說是曹鑠的問題呢?
甚至,曹鑠今天哭的這麽傷心,還說一定會照顧他們,再想到當初高幹想算計曹鑠……
他們甚至還感到一絲羞愧。
再說現實,高幹已經死了,耶穌都救不了他們,最好的結果當然是跟著曹鑠,好歹是可以混個飯吃,找個地方住著。
過了幾天,曹鑠忙完了所有的事情,眼巴巴的等著曹操派人來並州主持大局,並沒有著急先去尋找煤礦。
畢竟……在劉備和袁家二兄弟的眼裏麵,高幹可是他們的好兄弟啊!
並且,曹鑠要是直接出去外麵尋找煤礦,其他人會不會有什麽變化也是不太好說。
一直等到半個月之後,曹鑠才是見到了來並州主持的人。
他就是陳宮,曹鑠對他也是極其佩服,一見到陳宮,曹鑠立馬行了一禮。
自從……曹鑠暴打了陳宮一頓之後,他就去了接進西涼的地方當了一個普通的小官。
西涼那邊,可是馬騰馬超兩個人的領地,那邊時常有什麽衝突發生,陳宮還得親自去解決。
所以,陳宮這幾年時間裏麵,過的也不是多麽舒服,每天可以都說是殫精竭慮。
可……他現在回來了,來到了並州。
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