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萬裏迢迢還是你
戈嬙一個人坐著巨大的陷阱害怕,段落曉和沈冬榮卻誤以為她和宋翾歌兩人在外麵樂不思蜀了。
宋翾歌轉悠好半天了,沒有找到她,他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神力爆發回去了。或者是遇上村名帶她回去的。
走到高處,找到信號,畢竟現在也是天快黑的時候了,他打電話給沈冬榮。
嘟嘟嘟的半天沒人接,接起來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喂?沈冬榮在哪裏?請把手機給他。”
“宋什麽歌是吧?現在這手機歸我了,他沈冬榮沒手機了,抱歉,你也不要再打這個手機了,自己刪掉號碼,不然我拉黑你。”
“神經病。把手機給沈冬榮,別讓我重複第三遍。”
“你罵誰呢,神經病罵誰?我也不想重複第二遍,再見,有事請找沈冬榮他本人。”
宋翾歌吃了癟,要不是戈嬙的手機無法接通,他怎麽可能打給沈冬榮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
現在手機也被人索要去了。
宋翾歌汗顏,現在光靠他一人,戈嬙不知道去哪裏了,天黑下來根本就看不到一些基本的東西。別說是找一個大活人了,就是找個方位都困難。
隻能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知道在哪裏能找到她,但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總之走下去就好。
爬上了半山腰,穿過大片的枯草叢,他突然看見前麵地上有個黑洞洞的洞口,下麵還有隱隱的光亮,裏麵有人,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獵戶弄來狩獵野豬的吧,他趴下去喊到“戈嬙?戈嬙?在下麵嗎?聽到就回句話!”
“在……我在下麵,終於來人了,快救我,拉我上去。”
“等著,這麽大個坑,你眼睛長什麽地方去了?居然沒看到?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算了,愛救不救,你滾吧,就知道說些風涼話,有用?”
老娘都掉下來腳都扭傷了,他找到就算了,不救自己,不著急就算了,還說些屁話。
“沒用,滾?好吧,那我走了,你可別哭鼻子。”
“要你管,我死在這裏都不要你管。”
說話的聲音還挺大的,人似乎沒什麽事,宋翾歌爬起來,到處看看有什麽可以利用的。
但是沒有,這裏是半山腰,很荒蕪,連棵大樹都沒有,隻有矮矮小小的灌木叢。走遠一點,還是沒有什麽樹枝之類的。
他折回去。
趴下去看看下麵有多深,看樣子隻有下去陪她了。
不然她一個人指不定哭成什麽樣了。
戈嬙聽見響動,拿起手機照過去,宋翾歌跳下來了,他下來幹什麽,陪她一起死還是怎麽的。
見他朝她走來,她沒有見到英雄的感覺,反而覺得眼前這男人怎麽如此的笨呢,救不到就救不到,她也沒話說。但是他也沒必要整著一起下來吧。
戈嬙此刻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飛過。
“怎麽,救不到我,打算以死謝罪?”
“沒那回事,隻是上麵不好找東西,下來看看裏麵是怎麽一回事,看起來還挺像以前的地道的。”
“哦,這樣啊。”
淡淡的口吻,戈嬙氣死了,不是為了她就算了,沒必要故意說出來氣她呀。
宋翾歌抬頭四處看著這個洞,其實不是很深,戈嬙站著都能夠著洞口,他隻要輕輕一跳就可以上去了。不過他估計戈嬙摔下來肯定摔壞什麽地方了。
他走到戈嬙身邊,蹲下去,拿起她的右腳。
他的手搭在她光裸的腳踝上,她感覺十分的癢,畢竟她穿的隻是一條白色的七分褲。
“癢,放手,放手,不是這隻,是左腳,左腳。”
宋翾歌看了她一眼。
他在黑暗中的眼神就這麽撞進她的眼裏,她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這好像就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每個晚上一樣的,不管她洗沒洗臉,還是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但是他都能抱著她睡覺。
戈嬙想起他的溫柔。
心裏說不出來的悸動。
小鹿亂撞的感覺出現了。
看著他低著頭抓著自己的腳替自己揉捏,她都忘了疼痛感了。
直到宋翾歌抬頭說“疼就喊出來。”
“啊,什麽?哎輕點,輕點,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戈嬙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他的手上力氣。
宋翾歌輕笑,還以為她有多倔強呢。
“你放開吧,我感覺好多了。”
“真的?”
“真的!”
她自己還不知道嗎?怎麽感覺像哄小孩子似的。
“那好吧,起來,我先托你上去。”
戈嬙不情願的起身,托她上去就上去唄。語氣這麽嚴肅幹什麽。
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後到了洞口,戈嬙的頭都可以伸出去了,估計這個洞也就一米五五,怪不得她行動不便,剛剛宋翾歌的動作更是滑稽,整個人都是彎著身子行走的。
戈嬙憋笑。她伸手出去抓住野草。
宋翾歌托著她的屁股,不對是臀部,這怎麽能說是屁股呢。
戈嬙輕輕鬆鬆的就上去了。
宋翾歌一下撐著就上來了。
戈嬙站起來,宋翾歌隨後。戈嬙一瘸一拐的樣子很是搞笑。宋翾歌站到她前麵蹲下去,意思上要她上來,他背她。
戈嬙自然不會客氣,她的腳現在走一步都跟有很多針在紮一樣的。
他的背很寬厚,隔著薄薄的衣服,她甚至感覺到了他身上的溫度。
戈嬙雙手放在他的下巴處。
不知道他有沒有很癢,不過像他這麽冷清薄情的人,應該是沒有癢癢肉的吧。
戈嬙看著很瘦,但骨頭絕對不輕,在這個土山堆上,腳下的草還很滑,背著一個人下山難易可想而知。
慢慢走了下山。
宋翾歌抖了一下背上的人,方便他行走。
戈嬙感覺到抖動,隻能更加的扣緊自己的雙手。
宋翾歌被勒的出不了氣。他說“放鬆點,手放開,我喘不過氣來了,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啊?”
“謀你妹的親夫,我沒有親夫,我親夫早死了。”
“真的假的?”
“當然!”
“既然死了,那考慮考慮我吧。”
“……”
戈嬙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他的臉皮可以厚到如此境界呢。
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你就是那個早就死了的親夫。”
當然這是戈嬙心裏憋著的話,她哪裏會說出來呢。
宋翾歌背著他找回去的路,黑燈瞎火的,還真不好找,還有考驗他的視力,可惜他的視力好像有弟弟的弱化,因為經常熬夜看電腦,處理公事。
而戈嬙又不知道。
“拿手機照著路,我看不到。”
“手機在褲兜裏,你站著等會兒,我拿一下。”
手機那麽礙事的東西,自然是放在兜裏比較省事。
戈嬙從兜裏掏出來手機,卻不想手機來個提示音,電量已低於百分之二,馬上就關機了,她還怎麽照呀。
“那個,那個,我手機快關機了,拿你的來照吧。”
“我的在褲兜裏,你自己拿一下。”
他的褲兜裏,要她拿,她怎麽夠得到啊?由於看不到,她隻能伸手慢慢摸索著,突然她又說“不在這邊口袋,在另一邊。”
戈嬙伸到他腰上的手就止住了,不早說。
伸了另一隻手過去。
戈嬙伸進他的口袋,難道他們的口袋都那麽深的嗎?非得她整隻手都伸進去才拿得出來。
還不小心的碰到他的大腿。
戈嬙臉紅得不行。
終於拿到了,但是沒想到有密碼。
“密碼多少?”
“是房門的密碼,你知道的。”
這樣簡單,真不怕別人把他的手機給偷了,拿去幹壞事嗎?
打開照明燈。
話說這不是路吧,到處是莊稼,他們誤走進人家的莊稼地了。
好像是土豆地吧,隔太遠了她認不清。
宋翾歌背著她往外的小路走去。
一本正經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剛剛才幹了壞事,才把人家待收成的莊稼踩了大片。
“剛剛我沒有腳落地的。”
宋翾歌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現在不想說什麽,於是就沒有理會她。
戈嬙則當他是做賊心虛,不敢說話。
兩人兜兜轉轉,終於還是回來了。
沈冬榮聽見狗叫,說“估計是他倆回來了。”
這會兒才回來,他們飯都吃完了。
段落曉沒告訴他,前麵宋翾歌有打過電話給他的事情。
聽見戈嬙回來了,她趕緊出去,這大半天的,戈嬙不知道跑哪裏玩去了,也不帶上她,真是的,她要去好好數落她一頓,害得她今天下午隻有沈冬榮可以麵對,還有他這個不好操作的手機一個。
結果看見的卻是,臉上有點擦傷的宋翾歌背著戈嬙。
這狀況一看就是戈嬙受傷了。
她問“戈嬙,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出去,帶傷回來了?”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不小心落到了獵戶弄的陷阱裏扭到了腳,沒什麽大礙的。”
聽了這話段落曉止不住的心虛,感情前麵宋翾歌打電話給沈冬榮求救呢。
她慢慢看向宋翾歌那一臉高冷,生人勿近的臉。
她害怕了,她好像不知不覺幹了件壞事。
沈冬榮衝出來把戈嬙扶進去,宋翾歌臉上的擦傷還不少,看樣子是被外麵的野鋸草割傷的。
不過看起來也沒多大的事,暫時也不會毀容,沈冬榮也就沒理他。
戈嬙坐在竹椅上,拖下鞋子,都青腫起來了,他看著都疼。
主人家看著她扭傷了,特意拿出自家的跌打酒給他們。
沈冬榮作勢要幫她揉。
戈嬙止住他“算了吧,我自己來,你們揉的很疼,我自己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