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本事
掌中寶,心頭肉。
樂汐笑,靠在要夜魅軒懷中,“哥哥……”
“嗯!”
“謝謝你小時候把我撿回來!”
夜魅軒擁緊樂汐,“是我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裏,給了我家和親人的溫暖!”
“哥哥,我們回去吧!”
“好!”
兩個剛剛回到軒王府,就看見了皇宮的宣旨太監。
“何事?”夜魅軒淡聲問。
“啟稟洛王,皇上下旨,賜封樂汐姑娘為樂汐郡主,讓奴才前來宣旨!”
夜魅軒看向宣旨太監,“聖旨呢?”
宣旨太監立即把聖旨遞上,夜魅軒接過打開,看了看,收了起來,“樂汐,我們進宮去謝恩吧!”
樂汐笑著點頭。
不得不說,她這個哥哥,很護她。
知道接聖旨是要下跪的,卻早早把聖旨拿了過來。
宣旨太監臉一陣青,一陣白,“王爺……”
夜魅軒冷眼看向宣旨太監,“怎麽,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
“不敢就好,本王一向不喜歡碎嘴之人,本王相信,徐公公,應該不是喜歡碎嘴的人吧!”
“奴才不敢多嘴!”
皇宮。
大氣磅礴。
馬車停在宮門口,進入皇宮後,立即有了轎輦,夜魅軒牽著樂汐上了一個轎輦,朝養心殿而去。
養心殿。
東皇宮耀端正在龍椅之上,下側是皇後,張貴妃,梁貴妃,德妃,賢妃,淑妃,還有比較受寵的元妃,寧妃,如妃。
夜魅軒牽著樂汐走進養心殿。
微微彎腰,“見過父皇!”
東皇宮耀看向夜魅軒身側的樂汐,絕色容顏,淡淡冷意,雖無拒人千裏之外,但,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姑娘。
“你就是樂汐?”
樂汐微微福身,“樂汐見過皇上!”
東皇宮耀仔細看了看,才說道,“到有幾分小時候的樣子,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活著,便是最好!”樂汐淡淡說道,抬頭,巧笑倩兮看向夜魅軒。
隻要活著回來,回到夜魅軒身邊,便是最好。
夜魅軒瞧著,冰冷眸子一暖,緊緊握住樂汐的手。
眾目睽睽之下,你儂我儂。
皇後第一個冷哼。
樂汐抬眸看去,冷冷的瞄了皇後一眼,移開了目光。
皇後隻覺得背脊心透涼,心中冷哼。
淡淡開口道,“皇上,如今樂汐郡主回來了,軒王的婚事也有了著落,隻是樂汐郡主,終歸年歲小,就算成親,一年半載怕也不能圓房,依臣妾看……”
樂汐聞言,再次看向皇後。
勾唇冷冷一笑。
夜魅軒卻先開了口,“隻要她不怕死,本王倒是不介意多殺幾個人!”
“你……”皇後微怒。
皇上冷冷看了皇後一眼,才說道,“朕倒是覺得,這麽多年都等了,再等上一二年,也無礙!”
“那是你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擇個黃道吉日,給樂汐辦了及笄禮,再選個良辰吉日,便迎娶樂汐進門,至於圓房,我二十多歲的人了,不用你們操心!”
孰輕孰重,他心中有數。
夜魅軒說完,牽著樂汐,轉身出了養心殿。
皇帝氣的臉都青了,皇後亦然,卻立即勸皇帝,“說到底,樂汐的身世,低微了些,這些年也不知道流落何處,過的如何,依臣妾之見,不然派個教養嬤嬤去,教樂汐郡主學些規矩,堂堂軒王妃,不懂規矩可不好!”
“嗯,也好,這事皇後看著辦,看看宮中那個教養嬤嬤好,便派誰去吧!”
“是!”
皇後未央宮。
“稽嬤嬤,聽說,你的規矩是皇宮裏,最好的,此次去洛王府,你懂本宮的意思嗎?”
稽嬤嬤立即行禮,“皇後娘娘放心,奴婢懂的!”
軒王府。
樂汐和夜魅軒前腳剛到,後腳宣旨太監便帶著稽嬤嬤前來。
樂汐看著立在麵前的稽嬤嬤,淡淡開口,“剛剛,你說,你是來做什麽的?”
“回樂汐郡主,奴婢是來教郡主規矩的!”
樂汐笑出了聲,“誰的聖旨?”
“皇上!”
樂汐笑了起來,看向夜魅軒,“哥哥,你希望樂汐學規矩嗎?”
“不必!”
樂汐點頭,既然夜魅軒不勉強她學,她也不想費心思去學這些沒用的東西。
“既然哥哥都開口了,稽嬤嬤你就,哪裏來,回哪裏去吧,至於那些規矩,樂汐不想學,也不會去學!”
樂汐說完,起身。
她還是去看看醫書,或者野史比較好。
早點找到那些藥的下落,早點解了夜魅軒的毒,才是正事。
稽嬤嬤回到皇宮,那是一個勁,把樂汐說的囂張跋扈,無禮至極。
皇後聽了之後,笑了起來,“稽嬤嬤,你每日遊走在各大名門,該怎麽做,想必不用本宮教你吧!”
“皇後娘娘放心,奴婢明白!”
接下來幾日,夜魅軒負責查看黃道吉日,樂汐整日窩在書房,翻閱書籍,完全不知道,大街小巷都在議論樂汐郡主囂張跋扈,無禮。
“王爺……”
夜魅軒看向宮壹,“有事?”
宮壹點頭,把大街小巷流言蜚語一事說了一遍,夜魅軒眸子慢慢眯起,“宮壹,去,給本王割了稽嬤嬤的舌頭,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就不會再亂叫舌根了!”
“是!”
第二日。
稽嬤嬤被抬到了東皇宮耀麵前,東皇宮耀眉頭輕擰,“怎麽回事?”
“啟稟皇上,稽嬤嬤昨日在家中,被刺客割斷了舌頭!”
東皇宮耀大怒,“何人如此大膽?”
“是軒王!”
東皇宮耀微微錯愕,看向一邊太監,“小徐子,你說說,為什麽?”
“回稟皇上,稽嬤嬤滿嘴嚼蛆,肆意詆毀樂汐憂郡主名聲,鬧得滿城風雨,軒王才發怒……”
徐公公把事兒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東皇宮耀大怒,“來人,把這老刁奴拉下去重打一百棍,吊京城城樓三日,以儆效尤!”
“傳旨下去,誰敢在妄論樂汐郡主是非,一律抓起來,重打一百棍!”
皇後在得知稽嬤嬤這事之後,驚了一下,剛想吩咐,東皇宮耀已經來到未央宮。
“臣妾參見皇上!”
東皇宮耀看著皇後,“朕當初叫你指派個教養嬤嬤,去教樂汐郡主學習禮儀,你派了稽嬤嬤去?”
“回皇上,是!”
東皇宮耀冷冷一哼,“皇後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當真以為,軒兒還是二十年前,那個毫無反擊能力的孩子,可以隨意淒厲,朕再提醒你一次,大風大浪過來了,莫要陰溝裏翻了船,不為你自己,也為太子多想想吧!”
東皇宮耀說完,大手一揮,摔了幾本奏折在皇後臉上。皇後撿起奏折一看,上麵全是彈劾太子驕奢淫逸,欺行霸市,和收買官員的,每一張奏折上,都標明了時間,地點,人物,見證人。
甚至連對話都有。
皇後微微發抖,“皇上,冤枉啊,太子他……”
東皇宮耀冷冷看向皇後,“冤枉與否,朕心中有數,朕來,隻是警告皇後,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毀了你自己所有的希望!”
轉身,拂袖而去。
皇後身子一軟,跌坐在地。
“夜魅軒……”
這是夜魅軒在報複她,因為她指使稽嬤嬤毀壞樂汐的名聲。
他便出手,毀她的太子。
“皇後娘娘!”宮奴連忙上前,扶起皇後。
“宣太子進宮!”
“皇後娘娘,太子在禦書房,這會,聽說,還跪著呢!”
皇後聞言,臉色瞬間慘白。
禦書房。
東皇宮耀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太**晟,“你知道,朕為何不廢了你嗎?”
“兒臣惶恐!”
“惶恐,好一個惶恐,你母後糊塗,你也沒長腦子跟著愚笨,既然如此,你便在這跪在,好好反省反省!”東皇宮耀說完,起身離去。
“恭送父皇!”
太**晟匍匐在地,心驚肉跳。
早幾日,皇後的指使,他多少是知道的,但,為了打壓夜魅軒,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不想夜魅軒的反擊,如此雷霆之勢,三本奏折,字字珠璣,直戳他脊梁骨。
樓外樓。
二樓雅間。
碩王宮碩微微一笑,“皇後娘娘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太子在父皇麵前,想來要遭白眼許久了!”
恒王笑,“二哥,如此,對咱們大大有利,不是麽!”
“有利倒是有利,隻是,夜魅軒,太恐怖了,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差點毀了太子,你說,我們會不會也有把柄落在他手裏!”
兄弟二人對視,瞬間背脊心發涼。
軒王府。
除了太子妃,幾個嫂子皆來了,美其名曰是來和樂汐聯絡感情的。
樂汐淡淡笑著,聽她們說那些風花雪月的事兒,京城那條街又開了一個衣裳鋪子,胭脂鋪子,首飾鋪子,樂汐聽得無聊。
“幾個嫂嫂,不如,我們玩玩牌九吧!”
樂汐話一出,幾個嫂嫂頓時麵露尷尬,連忙推脫王府還有要事,匆匆忙忙回家。
樂汐瞧著,呼出一口氣。
總算送走了。
回頭,見夜魅軒一襲紫衣走來,樂汐嗬嗬一笑,“哥哥,今天太子妃為什麽沒來?”
“太子妃病了!”
樂汐笑,起身,勾住夜魅軒脖子,整個人掛在夜魅軒身上,“哥哥,你是不是幹什麽壞事了!”
“沒!”
樂汐才不信呢。
咬住嘴唇,“哥哥,我們成親那晚,要不要洞房花燭夜呢?”
夜魅軒臉刷一下子通紅,“你還小,身子還未長開,我,我打算再等兩年!”
“哥哥,是不是樂汐月事來了,就算長大了……”
夜魅軒聞言,一頓。
抬手輕輕拍在樂汐屁股上,“胡鬧,就算那樣子,還是要等兩年!”
樂汐皺眉,用力,把夜魅軒推坐在椅子上,快速坐到夜魅軒懷中,嫵媚多情魅惑道,“可是哥哥,人家等不及了嘛!”
“咳咳咳……”
夜魅軒直接被樂汐的話嗆到。
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小孩子家家,不許胡鬧!”
“哪有啊,哥哥,人家明明開始長大了,不信,你摸!”
樂汐說著,抓起夜魅軒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胸口。
那裏,這幾日開始微微脹痛。
有了個小小小山包。
夜魅軒像觸電一般,快速站起身,把樂汐放在椅子上,逃似的跑開。
樂汐坐在椅子上,啊哈哈哈大笑起來。
哥哥這般,真是好可愛啊。
莫寒風站在一邊,嘴角直抽搐。
平日裏,瞧著她,都是冷著一張臉,見誰都冷淡禮貌疏遠,隻有對夜魅軒,她會主動抱他,親他,逗他,捉弄他。
幾乎她所有的情緒,都隻為夜魅軒而生。
樂汐笑夠了,回頭,陰森森看向莫寒風,開口低喚,“莫寒風……”然後朝莫寒風勾勾手指頭。
莫寒風猶豫了一下,走到樂汐身邊,“啥事?”
“你說,我是不是善良的太好欺負了?”
莫寒風瞪眼,“你……”
“對啊!”
“沒看出來,你善良!”
樂汐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指,翻來覆去的看,“其實,我這雙手,還是適合殺人!”
在這深宅大院,英雄無用武之地。
“你想做什麽?”
“不想做什麽,就是及笄禮之後,我打算帶著哥哥,去尋找那些解藥,或者去追查當年傷害我們的仇家,以牙還牙!”
莫寒風眼眸瞬間錚亮,“帶上我唄,你看啊,我會駕駛馬車,我還會鞍前馬後的供你驅使,我更會……”
“不用囉嗦,帶上你就是了,不過,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好,你說!”
樂汐歪頭想了想,“去查查看,皇後,當初想把哪幾個女子硬塞進軒王府,我要她們的詳細資料!”
“好,小的這就去!”莫寒風說完,屁顛屁顛跑去幹活。
為了活命,莫寒風那叫一個勤快。
樂汐歪在椅子上,淡淡勾唇。
想覬覦她的男人,也要看她們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