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
殷繁縷的腳步一僵,她轉過身來,漠然的看了魏遲傲一眼,淡淡然開口道:“這位公子,可是在叫我?”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喜歡裝傻,這裏就你一個人,難道我不是叫你,還是叫別人?”魏遲傲輕輕揚眉,語氣淡淡然,聽不出一絲悲喜。
殷繁縷麵色一呆,她全然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既然這麽快就認出了自己,她冷冷的抬眸看了魏遲傲一眼,並不打算承認,殷繁縷搖了搖手中的紙扇:“公子若是眼神有問題,就該去看郎中,這裏哪有女人?我跟公子素不相識,現行告辭。”
“站住!你真的以為區區一張人皮麵具,就能蒙蔽本王的眼睛,你覺得本王在你的心裏就這麽好騙?”魏遲傲冷聲嗬斥出聲。
殷繁縷卻是身子微微一顫,雙眸隔著薄薄的水霧看著魏遲傲,冷聲道:“這位公子,我聽不懂你再說些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
魏遲傲冷哼出聲,跟著一把拉住殷繁縷走進了隔間,一陣溫熱從手腕傳了上來,殷繁縷想要甩開魏遲傲的手腕,卻是被魏遲傲死死的攥住了。
殷繁縷低沉出聲,帶著一絲微怒:“這位公子!你要是自己有什麽斷袖之癖,就去找一個有龍陽之好的!”
“斷袖之癖?”魏遲傲鬆開了殷繁縷的手,整個身子靠在門上,輕笑出聲,麵色淡靜。
殷繁縷緩緩坐定,倒起了一杯清茶,茶杯上冒著白白的熱氣,她端起茶杯淺淺嚐了一口,宛轉蛾眉,低低出聲道:“我同公子素不相識,公子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我的屋子,這可是讓人說笑話。”
“笑話?誰敢笑話本王,本王為了來看看未來的太子妃,誰敢笑話?”魏遲傲清冷的雙眸死死盯著殷繁縷,嘴角彎著一絲狐狸般的奸詐。
殷繁縷緩緩將茶杯撂下,淡淡然道:“王爺好眼力。”
“你這樣的雕蟲小技,還想蒙騙本王,力氣倒是挺大的,看來上次的軟筋散你已經解的差不多了。”魏遲傲麵色淡漠,這話雖然是關懷,隻是被這個男人一說出口,卻是像在嘲弄。
殷繁縷一聽見魏遲傲提起上次的事情,她緩緩起身,拿起了那把油紙傘遞在魏遲傲的麵前,冷聲道:“多謝王爺借傘之恩。”
“這樣一把破傘還要還給本王,不用了,你還是自個留著吧。”魏遲傲一麵說著一麵坐下來。
殷繁縷也沒有再說,直接將傘放下沒有言語,魏遲傲卻是有些不悅的開口道:“本王剛才可是救下了你的人,你就不準備對本王說一聲謝謝?”
“.……”殷繁縷麵色淡漠,一時間沒有接上話來,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會在這裏等著她。
魏遲傲微微仰起頭輕笑出聲道:“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本王就不知道,本王剛才瞧見了,你本來是想下來解圍的,可是被本王捷足先登了。”
“既然王爺都知道,又何必出手,我並沒有向王爺求救。”殷繁縷麵色淡漠,語氣清冷。
魏遲傲輕哼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本王不知道救了你多少次,雖然本王隻是順手而已,但是你連一句謝謝都不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難道你沒有聽過嗎?”
殷繁縷端起茶杯,淺淺嚐了一口,含笑道:“王爺都已經說過了,王爺隻是舉手之勞,順路經過,想必也不需要我的回報吧?”
“伶牙俐齒。”魏遲傲斜了殷繁縷一眼,淡淡出聲。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打破了兩個人的僵局。
魏遲傲不悅的掃了一眼門,揚聲問道:“七虎,什麽事情?”
“王爺,宮太子來了。”七虎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殷繁縷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僵,她微微發愣的看著魏遲傲,魏遲傲卻是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道:“七虎,既然宮太子來了,那就將他請進來吧。”
“你!”殷繁縷有些不悅的低低出聲,伸出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指著魏遲傲。
魏遲傲卻是笑意越發深,他半眯著眼眸盯著殷繁縷,如同一隻冬日裏懶得動的狐狸。
“你怕什麽?你不是覺得人皮麵具可以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嗎?怎麽現在知道怕了?”魏遲傲含著一抹笑意低低出聲。
殷繁縷被魏遲傲氣的半句話也說不上來,隻是斂眸緊緊盯著魏遲傲。
魏遲傲卻是微微仰起頭,瞥了一眼放在角落處的大大屏風,輕輕笑出聲的看著殷繁縷道:“你若是再不去屏風後躲著,可就真的讓他看見了,本王可不是擔心你,若是讓他看見本王跟你在一起,他非要跟本王算賬不可。”
殷繁縷怒沉的瞪了一眼魏遲傲,起身快步藏進了屏風後。
“哐……”的一聲,殷繁縷剛剛躲進了屏風後,宮明湖便一身玄色走了進來,麵上滿是倦意。
魏遲傲起身,刻意揚聲道:“你怎麽來露樓了?”
“我隻是聽說露樓裏有幾位絕色美人,所以想來看看。”宮明輝撩袍坐定,跟著他瞥了一眼放在桌上冒著熱氣的茶杯,冷冷出聲問道:“遲傲,你在這幹什麽?”
“我隻是來露樓跟我的朋友喝幾杯的,這不我的朋友出去尋歡作樂了,你是來找太子妃的嗎?”魏遲傲說這話之時,嘴角含著一抹笑,斜光卻是看向屏風後。
殷繁縷靠在屏風後,麵色微沉,緊緊攥成拳頭,心裏咒罵這個魏遲傲,絕對就是故意想看她笑話的!
宮明輝沒有多問,沉沉出聲問道:“本來還以為這幾位絕色美人其中會有她……”
宮明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躲在屏風後的殷繁縷卻是麵上一僵。
“想必太子妃也是大家大戶的小姐,怎麽會在這種地方,你還是去別處去尋吧。”魏遲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透著一絲玩味。
宮明輝劍眉入鬢,沉著一張臉,輕歎出聲道:“沒有多少時間了,已經過去了七日,呂侯京自盡在牢房中,若是她再不出現,整個天下的人都會以為她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