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心涼
殷繁縷眉頭輕輕一蹙,她掃了白夢纖一眼,冷冷出聲道:“白側妃!我跟宮太子說話,這裏沒有你插嘴的份!”
“妾身隻是不想看見殿下跟殷姐姐吵架而已。”白夢纖低垂著眉眼,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整個身子已經是靠在了宮明輝的身上。
宮明輝輕輕摟住白夢纖,麵上帶怒,有些怒聲衝著殷繁縷低吼道:“夢纖隻是一番好心罷了,你就算是討厭孤憎恨孤!也沒有必要拿著夢纖開火!”
殷繁縷輕蔑的冷哼一聲,跟著轉過頭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隻能僵僵的站在那兒,半響也沒有出聲。
“殷姐姐,你就不要生殿下的氣了,殿下都是因為擔心殷姐姐才會這樣的,試問哪個丈夫看見自己的妻子這麽晚了從後門偷偷摸摸的溜進來,哪會不生氣不懷疑的,就算殷姐姐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殿下的事情,殷姐姐也應該老實的告訴殿下才是啊。”白夢纖輕輕皺著眉頭,語氣擔憂,柔柔勸著殷繁縷。
殷繁縷卻是冷冷的轉過身子來瞧了白夢纖一眼,麵上已經是一片淡漠道:“白側妃怎麽能這麽確定,我就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宮太子的事情,再說了,就算我是去幽會別的公子,那和宮太子白側妃都沒有半點關係,隻是白側妃這話裏話外已經給我定了罪,我若是不知道白側妃的好心,還以為白側妃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妾身沒有,妾身沒有想要挑撥離間,妾身隻是想讓殷姐姐莫要再跟殿下置氣,也不想讓殿下跟殷姐姐生氣,妾身隻是想讓殿下開心一些。”白夢纖麵上掛著一抹委屈,低低出聲,她雙眸含著水霧。
殷繁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沒有開口說話,宮明輝已經是大步上前一把將白夢纖護在懷裏,宮明輝冷冷出聲道:“夠了!夢纖隻是一片好心罷了!”
“宮太子這樣急著護短,倒像是我欺負了她一樣。”殷繁縷弓樣的眼睫輕輕一顫,掩著眼眸中帶著的絲絲落寞。
宮明輝麵色一沉,低吼出聲道:“你本來就是在欺負夢纖!就算以前夢纖做錯過什麽!你也不能這樣處處針對夢纖!她如今懷了身孕!你為何還要處處針對她!若是傷了孤的孩子!你賠得起嗎!”
殷繁縷身子微微一晃,緊緊闔上了眼眸,跟著才半眯著眼眸,她低低出聲道:“原是我欺負了她。”
“殷姐姐,你莫要這樣說,殷姐姐對妾身做的那些都不算什麽,妾身隻是想讓殿下跟殷姐姐莫要再吵了。”白夢纖連連上前,一把伸出手拉住殷繁縷。
殷繁縷冷冷的掃了一眼握住自己手的淺淺玉手,語氣也不由得冷了下來:“白側妃,你最好是不要再和我說話了,若是讓宮太子瞧見了,定是又讓宮太子覺得是我欺負了你。”
“沒有,殷姐姐從未欺負過妾身,殷姐姐你也莫要再跟殿下生氣了,隻是妾身一時間有些不舒服,所以殿下才陪著妾身出來走走,也沒有想到會這個時候碰見殷姐姐從外麵出來,殿下隻是有些擔心殷姐姐罷了,一個姑娘家的,這麽晚從外麵回來,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才是。”白夢纖弱弱出聲,低低垂著眉眼。
殷繁縷心中起了一絲怒火,她冷冷的瞪了白夢纖一眼,嘴上勾起一抹冷笑,她低低出聲道:“白側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白側妃你明明知道如今宮太子正在氣頭上,白側妃話裏話外都在說我去幽會,這是何用意?白側妃就這麽確信我是跟背的男人幽會,難道白側妃真的是派人跟著我不成?”
白夢纖連連搖頭,舉手投足之間皆顯得那樣楚楚可憐,她低低垂著頭,十分嬌弱出聲道:“殷姐姐,你怎麽這樣說呢,妾身隻是擔心殷姐姐,怕殷姐姐受了什麽欺負,妾身又怎麽會有那樣的本事讓人跟著殷姐姐呢,殷姐姐,就算妾身真的做了什麽惹得殷姐姐不高興了,殷姐姐也沒有必要這樣汙蔑妾身啊,是不是妾身整日讓殿下陪著,殷姐姐心裏不舒服,若是這樣,妾身勸殿下多陪陪殷姐姐就是,可是殿下他不願見殷姐姐,妾身每每勸道,殿下就會生妾身的氣啊。”
殷繁縷聽著白夢纖的話,心裏一涼,她從來沒有想到,在宮明輝的心裏,她已經是這般不受待見,心裏的人這般厭惡她,她的唇角有些冷冷勾起。
這恐怕是全天下最心寒的事情了。
宮明輝冷冷的掃了一眼殷繁縷,跟著將白夢纖護在身側,他冷冷衝著殷繁縷怒聲道:“罷了!你的事情,孤不想過問!隻要你不要做出一些讓孤在外麵失了麵子的事情就好!至於你這麽晚跟哪個公子幽會!孤也不想知道!”
“幽會!宮太子已經在心裏給我定了罪!就算我說再多又有什麽用!”殷繁縷麵色一怒,冷冷出聲,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世的她跟宮明輝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往昔的委屈不信任,仿佛之間在這一瞬間,全數噴發出來,她的心上一片冰涼,一瞬間,她無言以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白夢纖在一旁急的跺腳,跟著她一把拉住了殷繁縷的手,她弱弱勸道:“殷姐姐,你就不要再惹殿下生氣了,殿下也隻是擔心你罷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告訴殿下,你究竟是出去見了誰,想必殿下也就不會跟你置氣了。”
“放手。”殷繁縷冷冷的從朱唇裏吐出兩個字。
白夢纖的臉上一片焦急,隻是眼眸深處卻是有一絲得意滑過,嘴上卻依舊是嬌弱的道:“殷姐姐,妾身真的不想看著殿下跟你這樣置氣,殷姐姐你就跟殿下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音姐姐為何要性子這般倔呢?”
“我讓你放手。”殷繁縷的眼眸輕輕掠過白夢纖握住自己的那一雙白嫩的小手,語氣越發冷。
白夢纖卻是更加緊緊的握著殷繁縷的手,絲毫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