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暗閣
殷繁縷低垂著眼眸,心中也不知道為何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失落,她的腦海中再次回想魏遲傲那日晚上跟她說的話。
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那一天晚上過去之後,她就總是這樣若有若無的想起那天的事情,像是著了魔一般。
吳國齊府上,殷白凡黑著一張臉,麵色有些急躁的瞪著站在她麵前的魅影,她帶著一絲怒氣低低出聲道:“暗閣?那是什麽東西?我們鳳姬閣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起色,那個暗閣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
“閣主,那個暗閣跟暗姬閣的做事手法很像,要殺什麽人一定會先書信一封,而且沒有一樁生意不成功的。”魅影低低的垂著頭,語氣中有一抹淡淡的輕蔑。
她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殷白凡到底會有多厲害,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比不過暗姬閣也就罷了,就連新冒出來的暗閣竟然也是比不上。
殷白凡氣的牙癢癢,她憤怒的瞪著站在她身前的魅影,怒聲嗬斥道:“廢物東西!連一個小小的暗閣也查不出來!要你有什麽用!”
“閣主這話可不能這麽說,那個暗閣來頭十分神秘,就連朝廷也是沒有查出來什麽!”魅影輕蔑的半眯著眼眸。
殷白凡煩躁的直跺腳,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略帶怒氣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聲音。
“是孤!”正是齊陽不悅吼出聲的聲音。
殷白凡有些慌張的連連衝著魅影道:“你快走!”
“是閣主!”魅影彎了彎媚眼,跟著輕功消失在屋中。
殷白凡這才伸出手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青絲,跟著這才緩步走到了門口,將門一拉開,隻看見齊陽黑著一張臉的站在門口,眼眸中也是一抹怒色,殷白凡連忙上前挽住齊陽的手臂,跟著她衝著齊陽輕輕出聲道:“殿下,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這麽大的火氣?”
“那個暗閣是什麽來頭?”齊陽大步流星走進來,卻是一手冷冷的甩開了殷白凡的手,殷白凡看著落空的手,沒有說什麽。
“殿下放心,妾身已經讓人去查探,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大的來頭。”殷白凡一麵順著齊陽的後背,一麵含著媚笑說著。
齊陽衝著殷白凡冷冷出聲道:“沒有多大的來頭?是孤傻還是你愚蠢!暗閣行事雷厲風行!就連朝廷命官也不放過!而且每一單生意,都會送上書信一封,就算那府上再如何防備,都沒有半點用!跟你那鳳姬閣的小小生意比起來,你們連人家腳趾頭都不如!”
“殿下,我看這個暗閣來的蹊蹺,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個暗閣,如今突然來了這麽一個暗閣,想來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不過殿下放心,妾身已經讓手下的人去查了,相信是什麽人在背後搞鬼,很快就會知道了。”殷白凡一麵將茶杯端到齊陽的手中一麵低低出聲。
“希望最好是,你別忘了,你答應孤的!”齊陽重重的甩袍,全然沒有結果殷白凡遞過來的茶杯,麵上帶著一抹怒色。
殷白凡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白皙的手指緊了緊,齊陽說完站起身便就要離開。
殷白凡連忙伸出手從齊陽的背後擁住齊陽,嬌媚的叫出聲道:“殿下,天色已晚,難不成殿下還要走嗎?殿下就留下來陪陪妾身吧?”
“等你查出了這個暗閣是什麽來頭再說。”齊陽一把將殷白凡的手撩開,緊鎖著眉頭,像是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殷白凡愣愣的站在原地,身子也跟著一僵,死死的咬著牙,她轉身大手一揮,木桌上的茶杯全數落在地上,成了碎片,她死死的咬著牙,麵上一片憤然。
“常青青這個賤人!死了還不讓我快活!”殷白凡將手撐在桌上,麵上一片怒氣的叫出聲,自從那個常青青死了之後,任憑她怎麽,使出怎麽樣的解數,齊陽都再也沒有跟她同過房。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若是想要安安穩穩的坐上皇後的寶座,光靠一個鳳姬閣怎麽可能,她一定要有一個孩子,一個孩子。
隻有她生下一個男孩,才能將齊陽拴住!
孩子!一想到這裏,殷白凡眼眸中的怒色更深,現在齊陽碰都不願意碰她,更別的是孩子了!
而此時的梁國,宮明輝麵上有些煩躁的緊鎖著眉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揉著自己的眉心,整個人也靠坐在木椅上。
“殿下,這個暗閣來勢洶洶,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是敵是友,要是是吳國那邊的人弄出來的,那可就麻煩了。”管家低著頭恭敬的說著。
宮明輝有些煩躁的甩了甩手,手中的信紙扔在地上,他冷冷出聲道:“孤怎麽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道理!隻是根本就查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殿下為何不去找太子妃娘娘呢?”管家低著頭麵上肅然的說著。
宮明輝眸光一亮,卻又緊鎖著眉頭的黯然下去,他已經讓那個女人去查這件事情,可是那個女人遲遲沒有傳來消息,那個女人…
“太子妃娘娘也許是在等著殿下去找她呢,這樣重要的消息也許太子妃娘娘不想傳話過來。”管家低著頭一語戳中了宮明輝心中的心思。
宮明輝緩步起身走了出去,卻是沉著一張臉。
“咚咚咚——”殷繁縷正在陶騰著梳妝台上的胭脂盒,隻聽見幾聲重重的敲門聲,就算殷繁縷不開門,也能猜到來人是誰。
小鈴鐺歪著頭的將門拉開,門一拉開的瞬間,小臉就已經耷拉了下來,她規規矩矩的行禮道:“太子殿下…”
“你出去吧。”宮明輝的眼眸輕輕掃了小鈴鐺一眼,眉頭不由得輕輕一蹙,太子府中的丫鬟那麽多,他找不出一個殷繁縷會選了這個丫頭在身邊伺候的理由。
也許理由隻有一個,這個小丫頭也是暗姬閣中的人。
小鈴鐺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殷繁縷,跟著邁著輕緩的步子走了出去。
“宮太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殷繁縷淡漠出聲,麵上也是一片冷然,瞧不出一絲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