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孽緣
殷繁縷半眯著眼眸,死死的盯著已經沒有意識的魏遲傲,輕輕的腳步聲愈來愈近,冷玉冷著一張臉的走進了亭子。
“你來了,把你家主子帶回去吧。”殷繁縷緩緩開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著。
冷玉卻是冷著一張臉,跟著冷冷出聲道:“王爺為什麽會跟你在一起?你不是死了嗎?”
“看樣子,對於我還沒有死,你好像很不滿啊?”殷繁縷微微抬起眼眸,有些玩味的衝著冷玉緩緩開口說道。
冷玉卻是硬生生的將頭扭過一旁,她冷冷出聲道:“你是宮太子的太子妃,你死不死跟我沒有關係。”
“哦?可是我看你好像很失望呢。”殷繁縷有些玩味的勾著手指,勾唇邪魅一笑。
冷玉麵色頓時黑了下去,她拱手作揖道:“多謝姑娘通知,我這就將王爺帶回去。”
“不必了,綠蕪你就陪著這個冷玉將雲陵王送回府吧。”殷繁縷輕輕揚了揚手,跟著衝著綠蕪緩緩開口吩咐道。
綠蕪點了點頭,一把將魏遲傲扶了起來,冷玉麵色一沉,眼眸微微瞪大,斜了殷繁縷一眼,語氣也漸漸冷了下去道:“這位姑娘,好像這是我們王府的事情,就不便麻煩姑娘的人了。”
“我看你身子嬌弱,所以才讓綠蕪幫忙的,你不必客氣,綠蕪務必將王爺送到王府!”殷繁縷刻意的咬重身子嬌弱四字,眼眸含著一抹笑意的掃了冷玉一眼。
冷玉卻是死死的攥著拳頭,跟著甩袖轉身。
殷繁縷這才有些玩味的伸出手指摸著薄唇,她盯著冷玉離開的身影,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有趣.……”
魏遲傲騰的坐起身,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著,他伸出手輕輕拍著腦袋,又輕輕的甩了甩,緊緊皺著眉頭,他掃了一眼四下,顯然已經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冷玉端著一碗醒酒湯,瞧見魏遲傲醒了過來,連忙快步上前,死死的低著頭,恭敬出聲道:“王爺醒了?屬下準備醒酒湯,王爺喝一些吧。”
“是什麽人送我回來的?”魏遲傲輕輕甩了甩頭,他明明記得,碰見了那個女人。
冷玉麵上瞬間一冷,將醒酒湯一把放在木案上,跟著半跪在地冷冷出聲道:“王爺,是宮太子的太子妃身邊的人通知屬下,讓屬下去接王爺,所以才將王爺送回來的。”
“是她?”魏遲傲低低出聲問了這麽一句,眉眼之間卻是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冷玉斂眸,牙關已經咯吱作響,她恨恨的咬著牙,跟著冷冷出聲道:“王爺,太子府裏的眼線來報,宮太子的太子妃已經重病過世了。”
“哦?這個本王早就知道了。”魏遲傲的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冷玉麵上一僵,直著腰板的半跪在地上,全然沒有再出聲,麵上也是一片冷意,魏遲傲這才注意到冷玉還跪在地上,跟著他微微抬手道:“起來吧。”
“依王爺之見,太子妃一死.……”冷玉說到一半,便再也沒有說下去,隻是冷著一張臉的站了起來。
魏遲傲嘴角輕輕一揚,太子妃死了,難道他昨天晚上看見的是鬼不成,他彎了彎嘴角,很快便猜到了殷繁縷的用意,他飛快的穿上長裳,大步邁開,正要走出屋子的時候,一抹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到了門口,一把將魏遲傲攔住。
魏遲傲微微抬眸,卻隻看見五識站在門口,魏遲傲恭敬的斂眸道:“師傅。”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傅!”五識有些憤然的吼出聲,跟著指了指冷玉。
冷玉識趣的退了下去,整個屋子內隻剩下五識同魏遲傲兩人。
魏遲傲低著眉眼,後背卻是直直的挺著,他淡漠出聲道:“師傅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要去哪裏?去找那個已經死了的太子妃嗎?”五識黑著一張臉,有些怒色的問道。
魏遲傲拱手作揖,語氣十分淡漠,態度卻是帶著恭敬道:“師傅,我知道她為什麽要假死,所以我……”
“所以什麽!所以你要去找她!跟她遠走高飛不成!你什麽時候這麽糊塗了!你是王爺!她隻是一個已經死了的太子妃!你為了一個女人整天不知所雲!你知不知道為師對你有多失望!”五識有些憤憤然的吼出聲。
魏遲傲緩緩抬起眼眸,直視著五識,他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不知所雲?我隻知道,隻有看見她,我才知道我自己是誰,隻有呆在她的身邊,我才安心,師傅,恕徒兒這一次不能遵從師命!”
“你!當真要去找那個女人!”五識氣的吹胡子瞪眼,聲音有些沙啞的吼道。
魏遲傲緊緊攥著拳頭,卻已經是在心裏暗自下了決心,他低沉出聲道:“師傅!我隻想要那個女人而已!”
“好!你受為師一掌,要是你還能站起來,為師就讓你去找那個女人,如若你要硬闖出府,為師就在你麵前自廢武功!”五識一麵說著一麵已經伸出手掌。
魏遲傲卻是沒有半點畏懼,他抬著頭,冷冷出聲道:“師傅,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百般阻攔我一定要去見她,可是我一定要去見她,師傅請賜掌便是!”
“好!”五識冷冷的揚了揚白眉,跟著一掌朝著魏遲傲打了過去。
“噗——”魏遲傲一口鮮血噴濺出來,整個人跪倒在地,殷紅的鮮血濺在了青白色的長袍上,他扯了扯嘴角,緩緩起身道:“多謝師傅手下留情!”
跟著大步流星的飛奔而去。
五識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麵上一片黯然,他低低出聲道:“真是孽緣啊!孽緣啊!”
“出來!”五識冷冷的掃了角落,跟著揚聲冷嗬了一聲。
冷玉這才緩步從角落裏走了出來,冷玉低著眼眸,冷冷出聲問道:“五識先生,冷玉知道你從來不過問王爺的這些事情,可是你百般攔著王爺去見那個人,是不是五識先生算出了什麽?還是五識先生預兆到了什麽?”
五識麵色一冷,微微側過身子,卻是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