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國師死了
“國師大人,突然到來,可是有什麽事情要跟孤商議?”宮明輝冷著一張臉,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淺淺嚐了一口,跟著低低出聲說了一句。
五識卻是有些不屑的挑了挑白眉,跟著冷然出聲道:“宮太子不必裝糊塗了,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今日來,是要跟宮太子說什麽吧?”
“這個,孤還真的不知道,國師請明說。”宮明輝輕輕挑了挑眉心,毫不在乎的淡漠開口。
五識麵上一沉,跟著他咬著牙恨聲道:“我能讓你成為這太子,一樣有辦法讓你再也成不了太子!你最好考慮清楚!”
“今晚狩獵場上見,孤會給國師一個滿意的答案。”宮明輝眸光沉了下去,跟著低低出聲道。
五識重重甩了甩袖子,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淡笑,他冷冷的掃了宮明輝一眼,跟著冷然出聲道:“你最好別騙我!”
跟著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宮明輝卻是重重的撂下了茶杯,他麵上一片恨色,骨節分明的手掌死死捏著青瓷茶杯,目光淡漠,跟著他喃喃自語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闖!”
夜幕漸漸降臨,月朗星疏,淡薄的月光清冷的灑在了狩獵場上,狩獵場上一片寂靜,五識靜靜的站在月光之下。
跟著一抹黑影飛快在五識的身後閃過,隻聽見一聲悶哼聲。
“那是誰睡在那裏啊!”
“快起來!皇上就要來了!”
一個侍衛吊兒郎當的走到了狩獵場,隻看見狩獵場躺著一個人影,侍衛剛剛走到了人影的身側,用腳踢了踢人影,下一秒侍衛便已經腳軟的倒在了一旁,侍衛被嚇得麵色鐵青有些驚異的驚呼出聲道:“血!死人了!死人了!”
“什麽事情,大驚小怪的!”一個領頭侍衛走了過來,他整個身子一僵。
宴會上,殷繁縷低垂著眼簾,目光有些淡漠,她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齊陽身側的魅影身上。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一個侍衛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語氣滿是驚恐。
梁皇眉頭輕輕一皺,有些不悅的質問道:“何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皇上!死人了!”侍衛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地,整個身子發著哆嗦,麵上也是一片驚恐之色。
梁皇十分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跟著大手一揮,一茶杯砸在侍衛的後背上,怒聲喝道:“胡說什麽!吳國的太子還在這裏呢!慌慌張張成什麽樣子!”
“皇上,國師死了!”侍衛整個身子打著哆嗦,支支吾吾的說出了這麽一句。
梁皇麵上有些錯愕的站起身,揚聲喝道:“什麽!在哪裏?”
“就在狩獵場那邊!”侍衛語氣裏也透著驚恐,始終不敢抬頭,一個勁的磕著頭。
梁皇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行人也隨著梁皇一同走了出去,殷繁縷輕輕皺著眉頭,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魅影的身上,隻看見魅影臉色慌亂,有些焦急的捏弄著手中的絲帕。
“皇上,國師的屍體就在前麵。”侍衛哆哆嗦嗦的帶著路。
梁皇一腳踢開侍衛,大步走上前,隻看見五識緊閉著雙眸,心口一箭穿過,流出殷紅的鮮血,五識的麵上已經泛著青紫。
“國師!”梁皇有些痛心的叫了這麽一句。
魅影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眼眶發酸,幾欲要倒下去,她咬著牙一個勁的想要湊上前,殷繁縷麵色漠然的一把扶住了魅影,跟著她壓低著嗓音道:“現在衝上去,你不要命了嗎?”
魅影的麵色這才緩了緩,殷繁縷輕輕鬆開了魅影的手,目光清淡的掃了一眼五識身上的箭,那是齊陽的箭……
“查!一定要給朕查清楚到底是什麽人刺殺了國師大人!”梁皇緊鎖著眉頭,有些痛心的揚聲嗬道。
隨著國師被刺,整個狩獵場的氣氛也變得凝重下來,殷繁縷早早的便回了自己的住所,她靜靜的坐在木桌前,目光有些淡漠的盯著冒著熱氣的清茶。
“主子?”昔蘿一溜煙的走了進來,伸出手在殷繁縷的眼簾前晃了晃。
殷繁縷這才低低出聲道:“昔蘿,你怎麽來了?”
“我是聽說了國師遇刺的事情,這才來看看主子,主子這件事情你怎麽看?侍衛在五識的屍體上找到了吳國太子的箭呢!”昔蘿瞪大眼眸,定定出聲。
殷繁縷輕笑了一聲,跟著麵色漠然的道:“如果你是凶手,會給自己留下這麽一條致命的線索嗎?”
“當然不會,會不會是吳國太子心高氣傲,覺得梁皇治不了他?”昔蘿緊鎖著細眉,嘟囔出聲。
殷繁縷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昔蘿的額頭,跟著低低出聲道:“齊陽在什麽地方?”
“正在梁皇跟前對質呢,主子你不會是要去看吧?”昔蘿摸了摸自己被戳的額頭,眨巴眨巴大眼睛,麵上一陣無辜的說著。
殷繁縷掩嘴輕笑,跟著緩緩站起身道:“不必了,我想去會一位老朋友。”
“誰啊?”昔蘿好奇的歪著腦袋問。
殷繁縷緩步走出,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閣中的一位故人啊!”
殷繁縷的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屋內,隻留下一頭霧水的昔蘿緊緊皺著眉心。
“你還是來了。”魅影緊緊捏著茶杯,修長白嫩的手指微微發著抖。
“是,我來見見故人,魅影,真是好久不見,一別數日,你都已經成了吳國太子跟前的紅人了。”殷繁縷半眯著眼眸,有些玩味的挑眉低低出聲。
魅影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僵,她緩緩抬起眼眸道:“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條件?”殷繁縷輕輕皺了一下眉心,眉梢輕挑的淡淡出聲。
魅影冷冽的勾了勾朱唇,朗聲道:“你識破了我的身份,不就是想拿這個威脅我嗎?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才能幫我保守我的身份。”
“你錯了,我一向不威脅別人。”殷繁縷伸出白嫩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薄唇,跟著玩味的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