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中毒
“主子聽說昨天夜裏梁國被偷襲了!”昔蘿歪著腦袋,像是聽見了什麽稀奇的事情,有些玩味的嘀咕出聲。
殷繁縷靠坐在涼亭中,目光淡漠,過了半響她才緩緩睜開半眯著的眼眸,跟著低低出聲道:“齊陽奸詐,如果我是宮明輝,應該早就會猜到齊陽會使用這樣的卑劣手段。”
“可是宮明輝沒有想到啊!他中了齊陽的奸計!主子你看這梁國吳國兩國交戰,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啊!”昔蘿歪著腦袋,看上去有些沒心沒肺的樣子,麵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殷繁縷有些無奈的甩了甩頭,跟著目光清淡的淡淡道:“你這話若是讓那些前線正在打戰的士兵聽見了,該有多心寒?”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著這一戰可以早一點打完,他們也可以早點解脫不是?”昔蘿低垂著眼簾,有些不好意思的繞著自己的手指,目光中有一抹淡淡的尷尬之色。
殷繁縷看見昔蘿這個樣子,不由得輕笑出聲道:“你說齊陽帶著人馬偷襲梁國,那梁國現在如何了?”
“還能如何?戰火連天,估計那個什麽宮明輝已經快要瘋了!看來這個皇帝也不是這麽浩蕩的!”昔蘿咬著牙有些惡狠狠地說著,麵上掛著一抹恨色。
殷繁縷有些無奈的甩頭輕笑道:“你就這樣討厭他?他也沒有對你做什麽過分的事情,你何以這樣討厭他?”
“他之前那樣對閣主,隻要是對閣主不好的人,昔蘿都不喜歡!”昔蘿一字一頓重重出聲,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殷繁縷輕輕周了一下柳眉,她不會忘了自己的仇,所以這一戰,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齊陽勝利,她微微啟唇正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隻看見綠蕪邁著碎步朝著涼亭走了過來,最終停在殷繁縷的身前。
綠蕪十分恭敬的拱手作揖道:“閣主!”
麵上一片冷然,抿著緋唇。
殷繁縷輕輕揚手道:“起來吧,是不是閣中出了什麽事情?”
“有人夜闖暗姬閣。”綠蕪低垂著眼簾,語氣十分恭敬,目光淡漠,沒有一絲笑意。
殷繁縷輕輕皺了一下眉心,跟著有些不解輕輕出聲道:“居然有人在這個時候夜闖暗姬閣?趕出去吧!”
“可是,這個人是吳國皇上齊陽。”綠蕪說這話之時,輕輕揚了揚峨眉,顯然她對於這件事情感到有些意外。
吳國梁國正在交戰,打得火熱,戰火連天,本來應該在前線領兵的吳國皇上齊陽怎麽會突然來到暗姬閣……
殷繁縷緊鎖著峨眉,舉在半空中的手徒然頓住,跟著她低低道:“既然是他,讓他進來吧,看看他想玩什麽把戲!”
殷繁縷的語氣十分從容,像是在說著什麽無關緊要的事情,一國之君在殷繁縷的眼中,顯然若有若無。
過了片刻的功夫,綠蕪便押著被蒙著雙眼的齊陽,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進來,齊陽緊鎖著眉頭,一身黑衣,越發顯得陰沉。
“齊太子還真是好興致,這個時候,到我暗姬閣來,也不知道有何貴幹?”殷繁縷極其隨意的坐在涼亭中,有些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齊陽。
昔蘿緊鎖著眉心,下意識的走到了殷繁縷的身後,護著殷繁縷。
殷繁縷衝著綠蕪使了一個眼色,綠蕪解開了蒙著齊陽眼眸的黑布,齊陽這才有些玩味的扯了扯唇角,跟著揚聲道:“想要見你一麵還真是難如登天啊!就算朕親自來找你!也落得一個被綁的下場!”
“我倒是忘了,現在齊陽太子已經成了皇上,不過這身份既然已經走進了暗姬閣,便通通作廢,說吧,有何貴幹?”殷繁縷半眯著眼眸,有些漫不經心的瞟了齊陽一眼,跟著漠然開口。
齊陽皺起了劍眉,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繩索,好歹他現在也是一國之君,就這樣被一個女子綁了起來,說出去,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怎麽?不說話那就送客了!”殷繁縷隨意的擺了擺手,撥弄著手中的絲帕。
齊陽咧嘴冷笑一聲,跟著悠悠開口道:“朕的皇後被你殺了,怎麽著,你也得賠朕一個吧?”
“是嗎?”殷繁縷不由得冷笑一聲,如果這個齊陽真的有半點想要救殷白凡的心思,早就讓人來救了,根本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殷白凡死。
齊陽麵上一抹色眯眯的笑意,他半眯著陰沉的眼眸,死死盯著殷繁縷,跟著漫漫道:“你得拿自己賠。”
“你以為你也配得上我們閣主嗎!”一旁的昔蘿再也忍不住,緊鎖著眉頭,揚聲罵道。
殷繁縷卻是淡淡的瞥了昔蘿一眼,跟著緩緩走到了齊陽的身前,她勾了勾朱唇,跟著冷然出聲道:“昔蘿說的沒錯,你的確不配。”
“殷繁縷!朕如今是吳國皇上!很快整個天下都是朕的!你以為你還有什麽資格拒絕朕嗎!”齊陽瞪大雙眸,語氣有些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喝出聲。
殷繁縷卻是輕輕皺了一下眉心,跟著冷笑出聲:“喲,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已經成了吳國的皇上,隻可惜啊,注定是個短命皇帝吧?”
“殷繁縷!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齊陽惡狠狠的盯著殷繁縷,揚聲罵著。
殷繁縷沒有理會,目光已經落在了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夜隱,她飛快的伸出手指,重重點在齊陽的身上,齊陽張嘴罵著,卻是再也沒有了聲音。
“閣主!”夜隱本跪在地,麵上肅然,語氣清冷。
殷繁縷擺了擺手,跟著低低出聲道:“怎麽了?是不是雲陵王府出了什麽事情?”
原來早在殷繁縷離開太子府之前,便就讓夜隱隨時注意著雲陵王府上的動靜。
她說不出理由,隻能告訴自己,是因為雲陵王對她有恩。
“閣主,王爺中了毒,現如今命懸一線。”夜隱低著頭,恭敬的說著,語氣淡淡的。
殷繁縷心裏一噔,不由得後退踉蹌了一步,她撐著石桌,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