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替他人做嫁衣
皇宮內,一群宮女抱著綾羅綢緞往沐秋儀的寢宮趕去。王妃今天有旨,要挑選最華麗的衣裳來見皇上。
現在,沐秋儀宛若皇後一般高高在上。宮女們排成隊捧著華麗的已衣裳跪在她的寢宮前。
巧蘭扶著沐秋儀,讓她挨個兒挑選衣裳。沐秋儀嘴角掛著笑容,用手輕輕地撫摸麵前的綢緞。
“儀妃娘娘,這件上等蠶絲品相上呈與您甚是相配。”沐秋儀看了看這蠶絲又看了看捧著蠶絲的宮女,張口說了一個字:“滾。”
宮女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抱著衣服跪在那兒。沐秋儀翻了個白眼,再一次說到:“本宮說了,滾。”
宮女嚇得站起身子就跑,深怕回頭一不小心丟了小命兒。儀妃娘娘現在可是皇上的第一寵妃,得罪了她就隻有死路一條。
“巧蘭,這些衣服沒一件如我心意的。你讓他們都走吧,我要休息休息了。”伸出纖細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沐秋儀往臥房走去。
巧蘭打發了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隨手關上了宮門。
沐秋儀橫臥在鳳塌上,心裏盤算著自己成為皇後是指日可待的事。隻要她成為了皇後,這天下可就到手了一半兒。倘若再給夜摩天生個龍子,那她要得這天下可就是十拿九穩的事兒。
到那時候,沐歸影這個小賤人就無路可逃了。她啊,絕對不會賜沐歸影一個痛快。她啊,就要慢慢折磨那個賤人,折磨到她跪下來哭著求饒。
“啊哈哈哈哈哈。”想到這裏,沐秋儀激動地笑出了聲。
“今日有什麽喜事?怎麽笑得如此開心?”傍晚,紅霞剛剛爬上天空,沐秋儀的寢宮外便傳來了夜摩天的聲音。
沐秋儀趕緊迎了出去,也不管身上的輕紗滑落到肩膀。白嫩的皮膚露在外麵,這擺明了是要勾引夜摩天。
夜摩天見狀,隻是抿嘴一笑。巧蘭見皇上駕到,趕忙行了禮。沐秋儀示意她出去,巧蘭便會了意。
房間裏,頓時隻剩下沐秋儀與夜摩天二人。
“皇上,您要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好讓丫鬟們備上好的酒菜,您這日夜操勞,一定得吃些好東西補補身子才是。”沐秋儀將夜摩天拉到椅子上做好,伸出手為夜摩天按摩。
夜摩天沒有說話,閉著眼感受著沐秋儀的雙手在他身上遊走。纖纖細指,沐秋儀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挑逗著他的欲火。
“皇上。”沐秋儀嬌嗔道,“為何你今日前來,門外都沒有什麽動靜呢?”
“我來你這兒,還需要大張旗鼓地放鞭炮不成?”夜摩天一把將沐秋儀攬入懷中,“我來你這兒,還需要先跟你報備不成?”緊接著,夜摩天就在沐秋儀的麵頰上印下一吻。
“不必不必,是臣妾說錯話了。”沐秋儀將掛在肩上的輕紗又向下拉了拉,拽著夜摩天走入臥房。
兩人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已經是筋疲力盡。沐秋儀的身上掛著汗珠,靠在夜摩天的體側。她支撐起下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皇上。”沐秋儀溫柔地說,“方才我這床吱呀作響。我怕有朝一日,我倆在床上嬉戲之時它便塌了。我倒是沒關係,可皇上龍體金貴。到時候王公大臣們怪罪下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的確,改日再給你送來一張鳳塌便是。你喜歡什麽花樣,直接吩咐下去就行。”夜摩天倒也大方,可沐秋儀當然不隻是想要張新的鳳塌這麽簡單。
“其實,壽澤宮裏那張玉塌就很合我的心意。”沐秋儀試探地道,“皇上,臣妾的意思難道皇上還不明白嗎?”
夜摩天沒說什麽,開始穿起衣服來。沐秋儀見狀,趕緊坐起身來。
“皇上,臣妾知道皇上急需穩固江山。比起皇後,臣妾更能讓你將這江山坐穩。”夜摩天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過身來看著沐秋儀。他挑起沐秋儀的臉吻了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待夜玄淩跟冥嘯見麵之時,兩人望著這漆黑的夜色,誰也不說話。夜玄淩最近有些魂不守舍。他總是做夢想起,沐歸影站在花圃中間對著她笑的場景。以及,她一邊叫囂著自己是女流氓,一邊爬到了自己身上。
冥嘯已經喚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你是怎麽了?我看你近幾日氣色很差,是不是縱欲過度?青樓那種地方,你還是不要去了吧。”冥嘯揶揄道,“縱欲過度,當心身體。”
夜玄淩沒說話,反倒轉過臉來上下打量著冥嘯。他勾了勾唇角,這笑容讓冥嘯渾身不自在。
“你的氣色,比起我來也好不到哪裏去。”此言一出,冥嘯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麵頰,“倘若我不去青樓,我們的大計又怎麽能成功?風流無所事事,丟了這些標簽我就不是賢王了。”
江湖便是如此,一旦深陷其中便身不由己。
“唉,也不知你要裝到什麽時候?”冥嘯站在夜玄淩側旁,“也不知道我要伺候那壓根喂不飽的儀妃娘娘到什麽時候。”一想起沐秋儀與自己翻雲覆雨的模樣,冥嘯就覺得一陣暈眩。
“你不去?難道要我去不成?”夜玄淩道,“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是一舉兩得的美差嗎?”美差?要不是夜玄淩囑托,他冥嘯就是被七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同意幹這樣的勾當。
“反正都要做,不如找第一美人。”想起當日夜玄淩的話,冥嘯總覺得自己上當了。不過言歸正傳,此次易容成夜摩天去找沐秋儀,可謂收獲不小。這次冥嘯主動聯係夜玄淩,就是想將這些情報告訴他。
“依我看,沐秋儀似乎有些門道。今日,她同我說。倘若夜摩天扶持她為皇後,她便可保其坐穩江山。”一聽此言,夜玄淩來了興趣。他知道沐秋儀不是個簡單的女子,可沒想到她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就憑她一個女子,能用什麽方法助夜摩天穩住這江山?”沐秋儀能說出這話,想必是已經找到了可靠的幫手。隻是,這個幫手會是誰呢?
“那個女子何等精明。我問她如何助我,她卻說唯一的辦法是立她為後。”冥嘯回憶起沐秋儀的話,“這個沐秋儀,不可小覷。”
當然。夜玄淩心知肚明,他們沐家三姐妹可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到此,他再一次想起了沐歸影。
“還有一事。”夜玄淩道,“有沐歸影的消息嗎?”冥嘯一聽,又忍不住道:“還說你不惦記著沐歸影?我們每次見麵,你總是問我沐歸影的去向。若真的擔心,為何不自己去找?憑你夜玄淩的本事,找個人簡直易如反掌。”
容易?倘若真的容易,夜玄淩也不會站在這裏幹著急了。他沒有回答冥嘯,隻是望著這漆黑的夜空。明月為他送來了淡薄的光輝,灑在他的臉上。
“我不想再重複沐歸影對我們計劃的重要性,你若不想找便也罷了。”夜玄淩說完,就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
冥嘯看著夜玄淩的背影,突然間感覺到了一陣落寞。他搖了搖頭,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秦陌染父親的案件總算是有了些眉目。這一點,的確要歸功於幽浪。在賢王府這麽多年,人脈關係早已經遍布城內城外。秦陌染對幽浪與南潔十分感激,這一點倒是讓沐歸影有些不悅。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看著有閑喝茶的三人,沐歸影雙手環抱在胸前道,“你可別忘了,當初跟你合作的可是我。”
“不會忘記。倘若不是你,我也不會認識幽浪兄弟。”聽了這話,沐歸影總覺得自己像是在給別人作嫁衣裳。
“隻是。”幽浪突然開口,“秦兄父親的事情,跟咱們賢王府還有些牽扯。”賢王府?怎麽會?沐歸影有些不敢相信,她示意幽浪繼續說下去。
“當年,秦兄父親被害一事。有知情人偷漏,是賢王與當朝皇帝聯手。”怎麽可能?夜玄淩會和皇上聯手?他們不是最大的仇敵嗎?
“幽浪,你確定情報屬實?”坐在一旁的南潔也開了口,“表哥不可能跟表皇叔合作。”
的確,這聽上去實在不可思議。可調查了很多地方,也問了很多人。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當麵秦陌染父親之事,與夜摩天和夜玄淩兩人都有瓜葛。
“當年,秦兄父親去看診的那家人確是夜摩天的親信,這一點千真萬確。”幽浪喝了口茶,“那位大人的確死得蹊蹺,我跟秦兄還特地趕去了勘察了事故發生的現場。的確,疑點太多。”
“你說夜摩天要除掉自己的心腹,這一點我同意。隻是,如何證明夜玄淩參與了此事?”沐歸影聽得雲裏霧裏,她忍不住問到。
“事發之地,盤踞著一群山賊。我和秦兄去拜訪了他們,他們說正是收到了夜玄淩的指示要殺掉那位大人。”
“受到表哥的指示?”南潔與沐歸影四目相對,他們兩怎麽都不願意相信幽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