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本能的厭惡
“夜玄淩,你不要逼我。”沐歸影蜷縮起自己的身體,盡量不讓夜玄淩繼續。
沐歸影覺得痛苦,這個男人之所以這麽對她根本就不是因為感情。
“唰”的一聲,夜玄淩隻覺自己的麵頰傳來一陣刺痛。再一看,發現沐歸影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你!”夜玄淩鬆開了沐歸影。
“你想殺了我?”夜玄淩看著握在沐歸影手上的匕首,“你竟然恨我到如此地步?”
沐歸影沒有說話,拿著匕首指著夜玄淩。她雙手顫抖,不停地喘著粗氣。夜玄淩慢慢向她靠近,沐歸影大聲嗬斥道:“別過來。你若是再往前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
夜玄淩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能夠真正殺得了自己。如果要死,他也希望能夠死在沐歸影的刀下。隻是他要弄清楚,為何沐歸影對他恨到了這種地步?
“你覺得,就憑你一個人殺得了我嗎?”夜玄淩並沒有停下腳步,“就算你跟那個男人聯手,也未必能夠取我性命。沐歸影,你這一輩子都隻能留在我的身邊。這一輩子,你哪兒都別想逃。”
說罷,夜玄淩一個箭步衝上去奪走了沐歸影的匕首。沐歸影錯愕,那日將山賊寨主製服的毒藥,在夜玄淩身上竟然起不到絲毫作用。
夜玄淩將沐歸影抵在牆邊,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比剛才那個來得更加霸道。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夜玄淩知道,這一刻自己已然失去了理智。可是麵對這個女人,他就沒辦法保持平日的風度。
是這個女人,徹底改變了他。
“放開我。”在夜玄淩麵前,沐歸影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
“我看你要如何殺了我?”夜玄淩緊緊貼著沐歸影的背,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沐歸影的耳朵。她叫喊著,可是沒有人會來救她。
這一夜,她又無情地被這個男人占有。
沐歸影很是絕望。
天已經蒙蒙亮了,沐歸影的衣物被零散地拋棄在冰冷的地上。
夜玄淩在她的身側睡下,俊美的睡眼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恬靜。沐歸影睜著雙眼,耳朵裏傳來鳥兒的清脆的鳴叫聲。
“你醒了?”估摸著已經是晌午時分,夜玄淩才在沐歸影的側畔醒來。他在女人的麵頰上印上一吻,便匆匆起身。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床上的女人。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完的發泄對沐歸影來說意味著一場噩夢。
床上,可是他最心愛的女人。隻是他又為何,會做出這般毫無理智的事?他拾起被子為沐歸影蓋上,低聲說:“你休息一會吧,我馬上吩咐她們來給你擦洗身子。”
沐歸影沒有回話,隻是沉重地閉上了眼睛。
“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臨出門前,夜玄淩撂下這樣的一句話。沐歸影已經昏睡過去,她並沒有聽清。
丫鬟們聞聲進來,聞到屋裏的氣味便知道發生了什麽。沐歸影依舊沉睡,躺在床上如同一具死屍。丫鬟們掀開被子,一個個都皺著眉頭。
秦陌染從睡夢中醒來,覺得肩膀一陣酸痛。想起昨夜與冥嘯的打鬥,他歎了口氣自愧沒有冥嘯技藝高超。他轉念一想,夜玄淩神通廣大他大可不必對他爹爹的事情藏著掖著。
隻是,他為何百般辯解硬要說自己並不是害死爹爹之人?這件事情確實有蹊蹺,秦陌染決定暫時按兵不動,待在賢王府裏搜索情報。他想起了沐歸影,昨日暈倒之後,他便不知沐歸影的去向。
秦陌染翻身下床,穿上了衣服往庭院走去。穿過庭院,便是賢王的房間。秦陌染望了望那棟巍峨的建築,心想沐歸影會不會在裏麵呢?正躊躇著,秦陌染就看到了南潔與幽浪。
“請問,沐姑娘她。”南潔和幽浪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說:“對不起,昨晚沒有及時趕過去。”
昨晚,幽浪跟南潔正在吃飯。不成想,飯菜裏竟然下了蒙汗藥。不用猜都知道,這正是夜玄淩為他們準備的。目的,就是不想讓他們打擾自己跟沐歸影還有秦陌染談判。
“這事怪不得二位,是我太沒用了。”秦陌染低著頭歎息道,“現在也不知沐姑娘情況如何。”
三人誰站在院中的一角,都低著頭沉默著。
沐歸影被丫鬟們帶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撫摸著屋裏擺放整齊的桌椅,眼前突然浮現出玲瓏勤勞的身影。
“小姐,你看。”玲瓏總是一邊擦拭著這些桌椅一邊說,“這把鳳椅擺在這裏太礙事了,我將它移到角落你看好不好?”現在,這把鳳椅上已經積攢了許多灰塵,卻再也沒有玲瓏過來打掃。
想到這裏,沐歸影再一次流出了眼淚。沐歸影跑進了裏屋,自己的塌前還掛著前些時日玲瓏親手縫製的蚊帳。這行雲流水般的技藝,讓四體不勤的沐歸影好生羨慕。
隻是,她再也睡不到玲瓏親手縫製的蚊帳了。沐歸影小心翼翼地將蚊帳撤了下來,又小心翼翼地疊整齊放進了櫃子裏。現在,這蚊帳儼然成了玲瓏的遺物。沐歸影再也舍不得用它,她想以此來紀念玲瓏。
“小姐。我此生定保護小姐不再受別人的欺負。”玲瓏堅定的眼神讓沐歸影如何能忘記?如果玲瓏還在,那麽她一定要比現在快樂得多。雖然身體的痛苦提醒著她昨日發生的事情,可如果玲瓏還在,她便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忍受。
“娘娘,賢王爺正四處找您呢。”正當沐歸影懷緬玲瓏之時,一個小丫鬟就跑了進來,“賢王叫囂著,可不能讓您再跑了。”沐歸影不做聲,也沒有要去找夜玄淩的意思。
她依靠在床邊上,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這樣的賢王府,著實讓她惡心。倘若可以,她寧願跟著秦陌染過著平淡的日子。隻是人心隻有一顆,一旦被一個人占滿就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賢王。”夜玄淩等了半天也見不到沐歸影,從丫鬟的口中得知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便追了過來。
“怎麽,不想見本王?”夜玄淩揮了揮手讓丫鬟退下,丫鬟識趣地退出了房間還不忘關上了房門。
沐歸影沒有回話,隻是依靠在椅子上。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樣子很惹人憐愛。夜玄淩走到她身邊坐下,靜靜地盯著沐歸影的臉。
“賢王到此,有何貴幹?”沐歸影淡然地開口,“難道昨天還沒玩夠?可是我今天沒心情陪你玩。”沐歸影瞟了夜玄淩一眼,“我今天有些乏了。”
夜玄淩知道自己昨日傷害了沐歸影,眼神變得有些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