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商議結果
四個人見冉海離開之後，拓跋圖用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說：“琉璃國攻打昭宣國，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機會，不知3位怎麽看？”
莫常昊點點頭說：“我也覺得這是一次空前大好的良機，隻不過，南疆現在與昭宣國之間的關係，似乎讓我們沒有出兵的理由。”
莫常昊的話說完，在場眾人都沉默了下去，每個人的心中現在都有著不同的盤算，贏氏到現在，還沒有選出來新的大首領的繼任者，而同時因為顧心凝的關係，贏氏想必也不會再與昭宣國為敵。如此一來，這一次原本的大好良機，很有可能要就這樣，與南疆失之交臂了。
在場中的每個人，都知道這個可能性，但是又都不知該如何兩全。他們既不希望南疆被分化，但同時更不想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每個人都在想盡辦法，想要找出一條合適的路，給南疆的眾人來走。
良久之後，蕭爠開口了：“我們現在隻有兩個選擇，第一放過機會，從此真的跟昭宣國和平共處，至少近十年甚至一兩百年內都不再發生衝突。第二，勸說贏氏，與我們同心協力，共抗昭宣國。”
哈必善問：“那要是說服不了呢？”
莫常昊也皺了皺眉說：“而且你們別忘了，除了贏氏之外，還有一個大祭司，而這個大祭司絕對是更加偏向顧心凝，和昭宣國的。”
莫常昊的話一出，所有的人再次陷入沉默，難道真的要向冉海所說的那樣，分化南疆，然後再在派出贏氏之後的情況向，重新整合南疆各部？可是這樣做的代價太大，誰也不能預測到最終會造成怎樣的後果，萬一稍有不慎，可能這個南疆便要從此顛覆。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孤離出去贏氏以後，剩下的部落中讓誰來做大首領職位，在南疆原本的藍圖中，贏氏是世襲了好幾百年的首領地位，大家早已對此事覺得順理成章，無可置喙之處。
然而現在如果要重新整合南疆，而且還要把，一直作為首領地位的贏氏，排除在南疆部落聯盟之外，那也就意味著，要從眾人之中重新，選出新的首領，那各部族之間，必將會掀起一場政權爭奪的戰爭。
如果處理不好這個問題的話，南疆很可能因此而傾覆，變回四百多年前的一盤散沙。這當然是任何一個南疆人都不願看到的結果。
無論贏氏近年以來的統治如何不得到其他部族首領的認可，但是至少贏氏仍然是聚集南疆民心和精神的象征。如果突然把贏氏從不足中拔出，恐怕，連許多民眾都無法接受。
眾人沉默了半天以後，蕭爠皺著眉開口說：“能與琉璃國夾擊昭宣國，雖然不失為一個好機會，但是我們不要忘了，昭宣國有非常強大的邊疆防禦力量，上一次我們聚集百萬兵力，還是在偷襲的情況下，才能順利攻破他們的邊疆防線，現在昭宣國已經更加加強了針對南疆的邊防部署。我們想要再次攻破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而且……”蕭爠說到這裏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拓跋圖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接著替他說了下去：“而且琉璃國的這一次對昭宣國的突然攻擊，究竟能對中國造成多大的傷害，現在還無法預測，能對周先國，形成多久的牽製，這一仗能打多久，我們也無法得知。”
莫常昊也明白了兩人的意思，接著說道：“所以，如果我們貿然做出太大的動作，而到最後，琉璃國卻外強中幹，突然退兵的話，那我們就要正麵對上昭宣國，少了贏氏部族的強大兵力，我們恐怕會很吃虧。”
哈必善聽到這裏，基本上也已經明白了3人的意思，但是好戰的血液，讓他仍然有些不甘地說：“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但是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難道我們就要錯過嗎？反正打仗老子不怕，隻要你們決定好，老子帶兵打頭陣。”
聽完哈必善的話，3人互望一眼，再次低頭沉思起來，對於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對他們的誘惑力實在是比較大，每一個人都不願意放棄，卻又擔心會產生，惡劣的後果。
正所謂風生於地，起於青蘋之末，侵淫溪穀，盛怒於土囊之口，緣太山之阿，舞於鬆柏之下，飄忽淜滂，激颶熛怒。
意思也就是說風從地上產生出來，開始時先在青蘋草頭上輕輕飛旋，最後會成為勁猛彪悍的大風。
連大風也是自小風發展而來。所以在座的眾人不得不考慮，微細之處也可能造成的驚天動地的影響。
過了良久之後，蕭爠再次開口說：“我的意思是，我們再觀察觀察，看看琉璃國究竟是貨真價實的，還是隻是一副空殼子，如果他真的有對照全國造成動搖的能力和決心，那到時我們再議此事，倘若他根本就隻是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小的話，那我們就還是保持現狀吧！”
聽完蕭爠的話，眾人低頭沉默考慮了一陣之後，拓跋圖首先表態，我表示讚成蕭爠的提議再觀察觀察再說，莫常昊隨後也表示了讚成的態度。
隻有哈必善仍然有些不甘，那既然別人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去固執什麽了，於是開口說：“那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麽認為，那我們就再等等，隻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準備，萬一琉璃國是真的有實力呢？到時我們再去策劃分裂，整合以及安撫民心，恐怕就來不及了。”
蕭爠點點頭說：“嗯，一些前期的必要工作是要先準備的，現將琉璃國跟昭宣國之間的戰事，散播到南疆各部，看看南疆各部貴族以及民眾對此是抱著什麽樣的態度，掌握這些情況以後，但適時對人們的思想進行引導推動，隻要能夠再次掀起南疆民眾對昭宣國的覬覦，相信到時會省力很多。”
莫常昊笑著點點頭說：“不錯，就這麽做，先一步一步，將民眾的思想，往我們這邊靠攏，到時候誰還管他什麽贏氏，什麽大祭司。”
拓跋圖也點頭說：“嗯，不過大祭司是不可能轉變到我們陣營的，至於贏氏，如果能夠爭取，我們還是要盡量爭取的，隻要他們願意轉變思想跟我們合作，我們可以不必分化南疆，而且還繼續推崇他們為大首領，隻要得到他們的力量，我們對付昭宣國就更穩超勝券了。”
最終一致通過了要對琉璃國再觀察觀察的提議，同時各自回去之後，對自己的部族人民的思想，設法進行引導，讓他們重燃針對昭宣國的戰意。
次日清晨，莫常昊，便派了一名下屬，當冉海營中，對冉海回報說：“我家族長大人說，昨日冉丞相的提議，他和其他幾位族長需要再詳加商議，仔細考慮一下，暫時無法給出丞相準確的答案，請冉丞相莫要見怪。”
冉海聽完歎了口氣說：“唉，也罷，請回去轉告貴主人，說，冉海知道他和極為族長的顧慮，冉海不日將親自前往琉璃國，以消除幾位族長的後顧之憂。”
“是，小人一定轉告，告辭。”報信人說完，便轉身離去。
在對方離去以後，冉海緩緩步出房內，心中暗忖道：“這個變數雖然在老夫預料之中，但是親耳聽聞，還是有些糾結和惆悵，看來不要親自前往琉璃國一趟了，先弄清楚琉璃國，為什麽要進犯昭宣國，再圖後計，隻要設法讓南疆的這些人，看到琉璃國的實力，相信要促成兩國合作，就絕非難事。”
冉海一念及此，便叫過來身邊的下屬，吩咐下屬去安排一些事宜，我準備下東西，過兩日便準備親自動身前往昭宣國一探究竟。
其實想想，像冉海這種人也挺可悲的，一生都在權力場中沉浮追逐，幾乎一日不曾停歇，但是他最終能得到的又是什麽呢！一時的滿足，短暫的自欺欺人？
冉海沒有兒子，就連唯一的女兒，也還沒有生下一子半女，便以消香玉殞，就算他得到了一切，將來這些東西能傳給誰呢？到最後還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更何況你大把年紀了，還要拖著殘軀東奔西跑，籌謀詭辯，用一切換來的，隻剩下那永遠帶不走的虛榮心，真的值得嗎？
然而同樣的人，同樣的事，在曆史中，在現實中，卻每每出現，算不算是現實的一種諷刺。
與此同時，顧心凝也正準備踏上前往岐山嶺的道路，5萬大軍數日前，已經被杜望山先行調過去，駐紮在岐山嶺附近，隻等顧心凝趕到，便可指揮一切事宜。
在正式出發之前，顧心凝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拜托左皓白前往琉璃國一趟，調查一下，琉璃國為什麽原因，攻打昭宣國，因為隻有做到知己知彼之後，才能想出相對應的辦法去化解。
左皓白從無夜穀回來以後，便一直呆在冷府之中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