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飼毒之體
而此時統領由於連番惡戰,體力耗損過多,再加上趙天宇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故而統領不會這邊已經開始有些失去重心了,漸漸的顯露出了力竭的情況,刀已經沒有了先前虎虎生風的氣勢
反倒是趙天宇這邊,應付著他的攻來的招式顯得遊刃有餘。兩人的持久戰眼看著就要出現勝負。
顧心凝給了贏水兒一個眼神,後者一直護著夜君言到現在。夜君言雖然看到眼前的局麵,卻依然不明所以。但是他一直記著和贏水兒的約定。他咕嚕嚕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子,嘴巴禁閉地像是一條線。
贏水兒點點頭,默默地帶著夜君言往後麵走。
顧心凝輕提身子就加入了打鬥,一下子打鬥變成了二對一的局麵。
統領看到顧心凝的加入,把剩餘地力氣都使了出來。他想通過變換節奏給顧心凝創造機會。奈何趙天宇仿佛已經料到了他的招式,每一次接招都顯得遊刃有餘。
這該如何是好?統領急切的想著,此時,統領的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冷汗。
趙天宇一邊回應著2人的聯手出擊,一邊冷笑著說:“我已經玩膩了,是時候結束了。”
趙天宇話聲剛落,便咬破舌尖,噗的一口,如雨點般的小血珠,便從趙天宇的嘴裏噴了出來,顧心凝敏銳的嗅覺已經察覺到這血不是一般的血,連忙大呼對統領道:“統領小心,不要被血滴淋到。”
然而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顧心凝的話說完時,一切已經太遲了,六七點血珠噴到了統領著額頭上
“啊~啊~……”統領痛苦的嚎叫聲響起時,臉色瞬間變成了烏黑色,整個人,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的來回翻滾著,轉瞬之間,剛才是一個生龍活虎的大活人,就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焦炭。
“統領.……統領……”看著同樣痛苦的死的麵前,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所有的士兵都驚呼著想要跑上前來。卻被顧心凝厲聲嗬止道:“都不要過來!做好你們的職責該做的事情,統領的仇,由本宮來報,馬上離開。”顧心凝對眾人下著命令。
“不,皇後娘娘,我們不走,皇後娘娘先走,我們留下來斷後。”眾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混賬,連本宮的話都不聽了嗎?況且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留下來也是送死,去完成你們該完成的任務。”顧心凝厲聲訓斥著眾人。
“可是.……”眾人還在猶豫。
這時,趙天宇不耐煩的說道:“你們不用那麽糾結,除非我點頭,否則今天誰都走不了。”
“趙天宇,趙家的仇因我而起,我一人留下來陪你即可,何必拉上別人?”顧心凝擋在趙天宇身前說道。
“一人?哈哈哈哈!我趙家那麽多條命,你一個人還的清嗎?任何跟你有關的人,我趙天宇一個都不會放過,聽我師傅說,還有一個什麽南疆的叫大祭司的,也跟你關係非比尋常,解決完你之後,下一個就是他,哈哈哈哈.……”
“這個人瘋了,你們快走!”
“皇後娘娘.……”
“走!這是命令!”顧心凝暴喝一聲說道。
“是!”身後眾人無奈,應了一聲,轉身或者夜君言和贏水兒朝大軍聚集之處趕去。
“想走?我同意了嗎?我看你們是急著找死!”趙天宇一邊陰冷的說著,一邊猛然躍起,準備繞過顧心凝去攔阻那些士兵。
趙天宇剛躍起,便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趙天宇頓了頓身形,偏向一邊,顧心凝一個快速移動,便又攔在趙天宇身前,剛攔到趙天宇麵前,顧心凝便甩動衣袖,仿佛跳舞一般,霎時間,便有一股股紫色粉塵,從顧心凝衣袖間飄飛散出,瞬間彌漫在周圍,攔住趙天宇前進路線。
趙天宇冷哼了一聲說道:“就憑這點小毒?你能奈何得了我嗎?哈哈哈!”趙天宇一邊笑著,一邊大踏步八直直走進了紫色粉塵形成的霧中。
不僅僅麵露驚異之色,趙天宇敢直接走進五中,已經令他他驚異非常,此時,趙天宇在自己施展的紫色毒霧中,就能完好無損,這更令他驚異。
“難道他趙天宇已練成萬毒之體?外界毒物,已經難以對其造成侵害?若真如此,今日一戰便相當棘手了。如果是這樣,就隻能直接從身體對他造成正麵傷害。”想到這裏顧心凝,再次從腰間抽出了匕首想要正麵對抗趙天宇。
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現在身體有傷,恐怕難以使出全力,況且那趙天宇全身是毒,就算顧心凝能用匕首對他造成傷害,但是趙天宇的血若四散噴開,也是件麻煩事,雖說顧心凝自幼煉毒,一般的毒物對顧心凝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如果趙天宇真的練成了萬毒之體,那他身上的毒性,就絕非一般二字能比的了,也許就能顧心凝自己,也未必能夠承受住這些毒性。
就在顧心凝心中百般思量之時,趙天宇已經從紫武中走了出來,冷笑著看著顧心凝說:“怎麽?就這點本事嗎?還有什麽招,都使出來讓我看看。”
顧心凝將匕首橫在胸前,謹慎的緩步後退,看到顧心凝後退的樣子,趙天雲冷笑了一下說:“原來毒仙的徒弟也不過如此,當年你用毒害我和我姐姐,用以逼迫父親時,不是很囂張很厲害嗎?現在怎麽了?把你那時候的本事拿出來啊!哈哈哈哈!”
就在趙天宇得意大笑時,郭靖能看準時機在袖中取出數枚銀針,接連打出,想找天宇胸前,咽喉,左右兩臂和小腹分別襲去。
趙天宇感覺到有東西向自己攻擊,連忙止住笑聲,點地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趙天宇的脖子上被紮了兩下,腹部也被紮了兩針。
不過腹部的兩針,由於趙天宇早已是接近銅皮鐵骨之身,在打到趙天宇腹部時,便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兩根針應聲而斷,但是,趙天宇的銅皮鐵骨,隻在脖子以下,脖子以上還是一般皮肉,所以功向咽喉的幾支毒針中,有兩支深深的紮進了趙天宇的皮肉中,其他的就都被躲了過去。
看到打向趙天宇腹部的銀針被斷裂彈開,顧心凝不禁錯愕:“這趙天宇,莫非還練了銅皮鐵骨之功?不過脖子既然還能紮進去,那這裏就可以作為他的一個弱點,重點攻擊。”
此時,趙天宇伸手摸了摸脖子,將深深紮在脖子上的銀針拔下,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獰笑著對顧心凝說:“這麽細的針,也想殺人嗎?哈哈哈哈,簡直是笑話。”
顧心凝談了口氣說:“本來的確可以,隻可惜你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個毒體,所以我的毒才一時對你發揮不了作用而已。”
“把秘密說給你的對手,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喲。”趙天宇冷冷笑道。
顧心凝很讚同的點了點頭說:“的確不是,隻不過,既然已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說出來也無所謂,而且重點是,我覺得說話是一個不錯的拖延時間的方法,你認為呢?”
趙天宇聞言,朝顧心凝身後看去,早已不見了那些士兵和贏水兒以及夜君言的身影。入眼所及著上一望無垠大樹和花草。
趙天宇此時才明白,原來顧心凝所做的一切,包括和自己說話,都是為了分自己的心,然後拖延時間,讓其他的人能夠趁機離開。
知道顧心凝的用意之後,趙天宇,恨得咬了咬牙說:“顧心凝,別以為你的小聰明就能救得了他們,他們一定是往軍隊最密集的地方走,對不對?隻要解決了你,我一樣可以追上他們,哈哈哈哈!你怎麽樣也救不了他們的。”
“那,你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顧心凝橫刀在前,嚴陣以待的說道。
趙天宇笑了笑說:“哼,不錯,是該解決你這個討厭的女人的時候了。”
趙天宇說著輕輕拉開自己的衣襟,解開衣帶,猛然將衣服從身上拔了下來,過今年立刻便看到無數隻不停蠕動著的紅色的毒蟲幾乎爬滿了趙天宇的整個身子。
饒是顧心凝從小與毒物為伴,赫然看見這般景象,也不禁動容,額頭冷汗直冒,不由得吐了一大口口水,喃喃說道:“我本以為你是把自己練成萬毒之體,想不到你竟是把自己變成了飼毒之體,這種近乎自殺式的犧牲,真的值得嗎?就算今天讓你報了仇,殺了我又如何?你早晚也是一樣難逃一死。”
“難逃一死?趙家已經注定無後了,生死,對我來說已無意義,我活著就是為了報仇,隻要能殺人,變成什麽樣我都心甘情願!顧心凝,受死吧!”趙天宇說著,便將手臂向前一伸,手臂上便有無數隻毒蟲跳起攻向顧心凝。
顧心凝知道厲害,自然不敢怠慢,連忙折斷身邊的一截樹枝,快如閃電的淩空揮掃,將攻來的毒蟲全部打落在地上,但是這些毒蟲落地之後,便開始膨脹。
顧心凝知道,如果讓他們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炸裂開來。於是皺了皺眉,從袖子之中,取出近百枚銀針,以極快的手法發出,每根銀針都正好打在一隻毒蟲身上,被銀針打穿的毒蟲,登時漏氣,之後便因身死而化成一灘血水,滲入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