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閻娜勾人的本事
張天幹笑了一聲,隻好點頭說,“好吧,閻總,我準備一下就過去。”
張天將張帆安置好,然後吩咐了一下酒店的女服務員幫忙照看一下她,
按照閻娜說的,張天來到了她住的酒店,娘的,這個地方看來真夠奢侈啊,一路上,張天不時能遇上幾個被男人摟著的美女。這些女人的穿著基本都是一致的,很明顯,她們是專業的工作者啊。住在這裏的男人有富了,張天真後悔沒有和張帆住到這裏來。就算不要這種高級服務,過過眼癮也不錯啊。
閻娜住的房間非常大,裏麵裝飾的金碧輝煌,有點像是皇宮。張天心裏暗自嘀咕,這個女人還真他娘的會享受啊。不知道向林森夜裏不來陪她,她會不會找個小白臉來過夜呢。
閻娜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是一條無肩的晚裝。也不知道是誰設計的這玩意,鏤空質地,裏麵的肉色若隱若現,尤其是閻娜那兩個大肉球,看的人心裏癢癢的。張天懷疑她今天故意穿的這麽露骨。
閻娜優雅的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輕輕翹起一條腿,白皙的一片映入眼簾,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張天的心跳瞬時加速。他本想將目光移開,可是眼睛猶如釘在了閻娜的雙腿上,怎麽也難以挪開。他娘的,這個女人的腿真是修長啊,而且這麽白皙,似乎都能看到血管。張天算是有些明白了,難怪向林森這老家夥會對她這麽言聽計從,換做是自己,估計也好不到你那裏去。話說男人用下半身去征服女人,而女人轉而用自己的身體去讓男人對自己臣服。
兩個人的麵前擺著兩份牛排,一瓶紅酒。不過此時誰的心思都沒有在這些東西上,閻娜的目光非常大膽,這會兒,更是直接展露了赤裸裸的誘惑來。
張天有些坐臥不安,在這麽下去,自己的那點定力遲早要在她的魅惑之下徹底的土崩瓦解。房間裏的空氣也似乎變得熱乎乎的,或許是心理作用,也或許是別的原因,房間裏的氣氛在這個時候隻能用燥熱來形容。似乎一場熊熊的大火即將要燃燒起來。
閻娜這時忍不住笑起來,“張組長,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啊,哦,這臉上怎麽這麽多汗水。來,我給你擦擦吧。”閻娜說著拿著一條絲帕給他擦汗。
張天慌忙閃開了,擺擺手說,“沒事,閻總,我自己來。”當下用手摸了一下額頭。他娘的,真的有汗水啊。自己真不爭氣啊。
“啊,閻總,怎麽就隻有你一個人啊。和你一起來的那個人呢?”張天沒話找話,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
閻娜笑笑說,“哦,你說的是我弟弟吧,他出去了。”
張天心裏不免嗤之以鼻,狗屁弟弟,誰知道你們這背地裏會幹出什麽事情來呢。他當即正了正色,說,“閻總,你說要找我有事情談,有關於我們張總的,那麽現在可以說了吧。”
閻娜不慌不忙的拿去紅酒緩緩斟滿了兩個酒杯,輕笑道,“慌什麽呢,張組長,剛來,我們先喝一杯,再說。來,。”說著不由分說的先端起了酒杯。
張天沒有辦法,隻好也跟著端起酒杯,點點頭,“好吧。”
碰了一杯,張天剛想去問,閻娜又麻利的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張天想要阻擋已經是來不及了。心裏暗暗驚訝這個女人看來也是個酒場上的老手。
張天慌忙推脫,幹笑了一聲,說,“閻總,我真的不能喝,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閻娜看了他一眼,壞壞的笑了笑,“哦,那你想知道什麽呢?”她漫不經心的說著,隨手拉開桌子的抽屜,拿出一包女士香煙,信手點上了。
他娘的,怎麽這些女人都喜歡抽煙呢,雖然張帆也偶爾抽煙,但那是非常有限的事情,她是隻有在非常煩惱或者遇上什麽痛苦的事情才會借煙來澆愁,可這個閻娜卻不一樣,從她這一係列的動作可以看的出來,這儼然是她的一種習慣。她的抽煙樣子倒是少了像張帆的那種清雅,在繚繞的煙霧之中,那一張本就豔俗的麵容更加的墮落無比。
張天知道她這是故意在給他賣關子,奶奶的,你還給老子玩什麽鬼把戲呢,張天尋思了一下,然後說,“閻總,那你想要告訴我一些什麽呢?”
既然這婆娘不明說,老子也繼續跟她去賣關子,張天心想,看你還能玩什麽把戲呢。閻娜當即哈哈大笑,輕聲說,“張組長,你真的是好幽默啊。”
這幽默二字閻娜故意說的非常重。張天也聽得出來,這是另有含義的。
閻娜狠狠抽了一口,然後吐了一口煙氣,說,“張帆現在怎麽樣了?”
張天沒好氣的說,“還是那樣,她今天遭受了這麽沉重的打擊,換是任何人,恐怕也都是難以忍受的。”
閻娜倒是不以為然,“這個張帆,就喜歡鑽牛角尖,為什麽不能繞過彎子呢。”
張天冷冷的說,“閻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都是你的注意吧。是你從始到終導演了這一出的好戲。”
閻娜哈哈大笑,“張組長,你這話說的太可笑了。其實我也是從你的自身角度來著想呢。有關於你的事跡我可是早就有所耳聞了。我一直都惦記著你呢。你想想,你這麽有潛質的人,在張帆這種喜怒無常,對下屬殘酷無情的領導手下,你能有什麽發展前途啊。我是為你而痛惜啊。所以死來索去,我還是甘冒被董事長訓斥的危險,親自為你請命,這是救你於水火之中呢。”
張天聽完,不免嗤之以鼻,“閻總,照你這麽說,我還真的要好好感謝你的一番好意才是了。”
閻娜大笑了一聲,擺擺手說,“這感謝的話咱就不用去說了,你我之間,何須這種客套話呢。以後我們就是合作者,地位平等。私底下,我們就是好朋友。來,為我們的合作愉快。”說著大方的伸出了一隻手,很顯然,這是一種友好的表示啊。
張天怎麽會看不出她的意思呢。他並沒有去握,這可不能握,否則就默認了要從她了。張天隻是笑了笑,“閻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不過,不過你是放心不下你那個張總對吧。”閻娜眨巴了一下眼睛,那一雙詭異的目光似乎能夠洞穿張天的心思。“張天,你倒現在還不明白嗎,張帆就是一個執迷不悟的女人。我實話給你說吧,前幾天董事長就給她下命令了,要把你調到我的公司來。可是她拒不執行董事長的命令,而且,而且竟然當眾衝撞董事長。這直接讓董事長下不了台,你說,像她這種女人是不是不識時務呢。今天中午董事長再一次的把她叫到辦公室。董事長不計前嫌,好言好語的給她去說,可是她就是不識抬舉,一再言語冒犯董事長,這些董事長都可以忍受。董事長最後甚至開出了非常優厚的條件,隻要她能夠答應將你調走,他可以答應她的任何條件,滿足她的要求。可是,張帆就是拒不執行。而且,竟然當眾汙蔑我和董事長關係不正常,是我唆使董事長怎麽怎麽的。當時我也氣的七竅生煙。張帆真是瘋了,亂咬人。董事長當時實在難以下台了,張帆說的那些話,簡直不堪入目,我想就是董事長的父母,也未必敢說這種惡毒的話。董事長憤怒的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這都算是輕的了。後來董事長對她法外開恩,給了她兩個選擇,要麽直接辭職走人,要麽就是痛快的答應讓你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