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事發與上門
乘公交在回家的路上，原影的腦海中不斷映照的卻是他離開前的最後畫麵。
那隻公牛很明顯已經死透，可即使如此，蓬勃的生命力也並沒有如往常般從屍體中迸發、吸納，最後溶於自身，增強體質。
這樣的狀況還是自穿越以來第一次發生，以至於原影本人一時間也未曾搞透。
不過倒是有兩個不予篤定的猜測，
其一、在這次的蛻變過程中，這個本沒有限製的成長形天賦，也有了一層無形枷鎖，變為每天隻能夠吸收一份……
其二、就是眼下他所看到的這些牲畜所擁有的生命力無法達到收錄標準。
二者皆是如此，
比起前一條原因，原影反倒是更加認同後者。畢竟，最初時刻收集生命力之時，他同樣有過連續一天吸收兩次生命力的先例，不過僅僅隻是一隻螞蟻和一隻蟲子所產生。
生命力注入體內後，會產生一種引人發墮的特殊誘惑力，若是意誌薄弱者，在大量吸收後極為容易迷失，有如惡魔的耳語般。
所以，在采補生命力的過程中，原影會很小心的控製欲望，淺嚐即止的同時也會盡可能將這個時間線給拉長，來防止沉淪。
所以……在對待大型牲畜時，原影從來都會保持一種小心恪守態度，不敢逾越半分。
不過雖然並不覺得無法產生生命力原因是來源於前者，可這個存在卻的確是有可能的。
這一點不可置否，
“或許，應該考慮換幾個目標試試。”
思索許久也未曾得到想要答案的原影無聲歎息著，隨後他將目光轉至窗外低喃。
……
新花苑1-17號，
剛走到家門口，正準備掏鑰匙開門的原影忽然發現自家的房門敞開，在柔和燈光映襯下在自己房門的台階上坐著一對男女，低著頭不知在翻看些什麽。
而原影的母親，有些溫柔性格的小野玲花就站在兩人身旁，她手臂垂在身前，雙手掌心相疊、摩挫，神色帶著幾分不安。
不知道在解釋些什麽，
那對兒男女身穿製服、看樣子大概是警察一類的公職人員。
男人長相平凡，也就約莫著四十出頭的樣，而女人則就要年輕許多，大概也就二十幾歲，留著一頭齊耳短發，給人一種麵善感。
“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小原很乖，很聽話，而且身體也不是特別好，他怎麽可能會參與殺人……你們肯定搞錯了。”
她慌亂的和麵前的年輕女警察解釋，而對方也是頗為無奈，用一副和善語態安撫，
“太太，您別擔心，我們並沒有說您的兒子參與殺人，隻不過根據調查以及一些目擊證人口述，您的孩子的確是和一起剛剛發生的凶殺案有關，我們隻是例行公事問一些……”
就在他們交流之際，原影剛好恰巧進來，他那不是很重的腳步聲卻也引起所有人注意。
還不待兩個等在門口的警察起身說話，原本佇立在哪裏的小野玲花“噌”的一下竄到他麵前，將手搭在原影肩膀，迫切道，
“小原，你和媽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和一些乖孩子呆在一切，有沒有參與殺人？”
她這樣詢問，語氣急切的不得了。而被手搭在肩膀上的原影更不禁一臉懵逼，不過他結合下午發生事情以及眼前狀況卻也很輕鬆的領會到兩位警察因為什麽到來。
“沒！”
他搖了搖頭，抬手用拇指將小野玲花眼角閃爍淚花拭去後，僅是簡短的道出一字，作為回答，也算是給小野玲花吃顆定心丸。
而這個時候，原本坐在台階上的兩個警察也是起身來到原影麵前，他們的出現將原影與川母隔開。
以那個長相平凡的男警察為首，他掏出證件，走程序式遞到原影麵前晃晃，甚至在原影沒來得及看清證件上字跡後，便已經收起。
他用一種十分嚴肅的聲音道，“我們是隸屬於杜王町警署的警察，現在奉命調查一起殺人案，現在需要詢問你幾個問題！”
“可以！”
聽到這話，原影點頭應允，表情之淡然並沒有因為站在他麵前的是警察而又任何改變。
這讓那個四十出頭的男警察，嚴肅麵容上禁不住浮現出幾分啞然，他挑了挑眉，
很顯然，原型的淡然也好，表情也罷，這些都大大出乎他意料。
對於一個剛剛步入國中的少年而言，他沒害怕，沒有拘謹，這樣的反映實在太過反常，年長警察不禁仔細打量起麵前原影，企圖從他的臉上，或身上發現些什麽。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原影的表情不變，眼眸深邃的宛若一汪不見底的湖水，
端詳許久後，年長警察放棄了念頭，他轉頭對著身旁年輕女警察遞了個眼神，對方當即領悟快速從公文袋中取出筆紙，準備記錄，
大概是因為時間關係，年長警察並沒有拖遝，直奔正題，當起了詢問官角色，“川嵐原影，今天下午三點十五分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剛放學，在學校外的一個巷子。”聽到問題，原影遲疑片刻，如實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年長警察的表情一凝，隨後繼續詢問道，“你說的那個巷子就是下午同一時刻發生三起命案的巷子？”
“是的！”
“你在巷子中做什麽？”
“我被一個矮個子學生騙到哪裏，他告訴我說我的朋友在裏麵等我。”
原影如實回答，未做任何修飾，
“矮個子學生？”
年長警察眉毛又是不經意間挑動下，隨後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遝照片，挑挑揀揀後，將其中一張遞到原影麵前，繼續道，
“你說的矮個子是他？”
“是的！”
原影點點頭，篤定。
年長警察遞來的是一張俯角拍攝屍體照片，裏麵的人個頭不高，穿著葡萄丘國中校服，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躺在血泊中。
這人正是下午將他從學校內騙到小巷中的那個矮個子的男孩，不過現在隻是具屍體。
而在矮個子屍體不遠處，同樣還有一個肌肉虯結的高大男人倒下，他的喉嚨處一道纖細割痕是致命傷，不難看出是出自誰手。
原影盯著照片，表情沒有變化。
“那你在巷子中都看到了什麽，還有，這些人都是被誰殺死，而且還有不少目擊證人看到在事發小巷的另一個出口，一個邋裏邋遢的過氣武士一起跑出來……”
年長警察繼續詢問，
為此，原影隻能無奈歎息一聲道，“黑水街街……結櫻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