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帶男孩回家
“隻是,隻是不放心你!”範左吞吞吐吐的說道,說完的時候葉一笑已經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而這個時候範左才感覺到自己似乎上了葉一笑的當。
“還生氣嗎?”葉一笑問道。
範左已經不好意思再說生氣了,葉一笑拉起範左的手,慢慢的交範左跳舞,似乎範左在這方麵完全沒有天賦,葉一笑的腳在這一會期間已經被踩了五六次,而看著臉色漸漸變得鐵青的葉一笑,範左變得手足無措。
過了一會,舞曲終於在範左煎熬的等待中結束了,大家在這個時候變得極為的快樂,而這個時候,許多人自發的走向那個小盆子,一張張法郎投入盆子中,偶爾還能聽到金屬撞擊的聲音,過了一會,人群散了,葉一笑看著麵前盆子裏麵滿滿的錢,露出欣慰的笑容。
範左走過去將小盆子拿起來,將裏麵的錢點了點,這些錢足夠小男孩用了,於是將這些錢交給小男孩,小男孩露出感激的笑容,對著範左和葉一笑連連道謝。
這倒弄得範左和葉一笑有些尷尬,而葉一笑摸了摸小孩的頭,三個人已經準備離開了這裏。
這個時候,範左感受到手機中傳來任務達成,獲得法語能力,範左操著熟練的法語詢問孩子發生了什麽。
孩子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兩個人開始了交流,而葉一笑完全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麽,而範左仔細了詢問了孩子的情況,隨後連連歎息。
孩子臉上露出一抹被生活所折磨的倦意,但是隨後範左又從他的眼中看出來了一絲堅定和對生活的向往!
範左不由露出笑容,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孩子說要帶範左去他的家裏,範左自然欣然同意。
路上,葉一笑道:“你和這個孩子之前說的的什麽?”
範左道:“我詢問了孩子怎麽會在這裏乞討,還問了他家裏的情況,他的媽媽病種了,而他的父親是一個酒鬼,似乎對他們母子兩個並不怎麽關心,所以孩子隻能自己想辦法掙錢,希望給自己的媽媽看病!”
聽到這話,顯然勾起了葉一笑的同情心,急忙對著範左說道:“那我們可要多幫幫他!”
範左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之前還是先去孩子的家裏看看,於是;兩個人跟著孩子向著他的家裏趕去,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三個人七繞八拐的來到了一個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家。
這是一個小院子,最顯目的是門已經有一半是壞的了,葉一笑眼中的同情更加多了,看著孩子的眼中都充滿了慈愛。
家裏的院落中放滿了大大小小的易拉罐之類的東西,看樣子似乎是孩子撿過來的,不過看著裏麵的時候範左露出驚訝之色,屋裏麵看起來竟然是那麽的溫馨,想來是孩子的母親之前收拾出來的。
男孩進來的時候目光都變得清澈起來,回到家顯然讓他開心不少,而範左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跟著男孩走了過去。
走進去的時候,範左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已經發涼的餅,男孩也注意到了範左的目光,道:“這是我和媽媽中午要吃的午飯。”
聽到這話,範左的心不由變得一震,這個餅看起來已經放了一天多了,看來男孩應該好幾天都沒有怎麽吃過飯了。
往裏麵看的時候,範左發現裏麵有一個年輕的婦人,看起來因為日夜操勞變得有些顯老,此時躺在那裏狀態似乎並不好。
葉一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拉了拉範左的衣服,道:“那個小男孩的母親似乎病的挺嚴重的!”
範左點頭,隻是他對於醫術這些並不懂什麽,所以對於這件事來說他倒是沒有什麽可以幫助的。
不過看起來那個婦女的氣色不是太好,而且看起來應該也有原因是因為營養不足造成的,範左略微靠近看了一下,發現確實如同自己猜測的一樣。
這個時候,裏麵的婦人顯然發現家裏似乎來了客人,叫了男孩的名字,詢問了情況,而男孩也告訴自己的母親是有人來看望她。
婦人聽到這話,掙紮了一下想要坐起來,隻是礙於身體太過於虛弱,卻沒有坐起來,而範左注意到婦人的臉色也顯得蠟黃,看來婦人生病有一段時間了。
男孩和母親說了幾句話之後,男孩走出屋子,隨後笑了笑,說自己的母親對他們表示感謝,而葉一笑急忙擺手表示不客氣。
範左將這裏的事情告訴了葉一笑,葉一笑紅著眼睛,說道:“我們去給他買些吃的吧。”
範左剛剛準備點頭,這個時候,葉一笑突然道:“之前剛剛來的時候你不是不會法語嗎?怎麽突然你就會法語了?”
葉一笑的話讓範左變得尷尬起來,不知道自己怎麽解釋,就在這個時候,範左感受到手機中傳來的新的任務:幫助男孩做一頓中餐。
範左眼睛一轉,道:“你看看孩子這麽可憐,我們不如先去給他買些食材,中午給他做一頓中餐吧?”
葉一笑眼睛一亮,急忙點頭,瞬間將剛剛自己逼問範左怎麽會法語的事情給忘了,於是兩個人開始商量著去做一頓中餐。
因為男孩的母親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營養不足,葉一笑和範左兩個人的主要食材都放在一些比較滋補的食材中,選好了菜之後範左拿出身上並不多的法郎付了錢,隨後帶著一大袋的食材回到了男孩的家中。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主要做的東西是雞湯之類的,同時還給男孩做了一頓好吃的東西,看著男孩狼吞虎咽的吃完,葉一笑和範左的臉上露出笑容。
葉一笑突然悄聲道:“你有沒有發現,男孩的父親似乎就不知道回家的樣子,已經過了中午了,竟然還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範左點頭,剛剛來的時候就注意了這件事情,隻是現在顯然不是詢問的時候,隻能等到男孩吃飽飯,同時讓婦人恢複一些精神再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