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作詩

  那皇上似乎是嗤笑一聲，隨即開口說道：“那就以你右手邊的荷花為題作首詩罷。”


  顧輕舞偏頭一看，右手邊一盆荷花開的正好，微微踱著步子看著，同時腦海裏快速搜索著自己學過的永荷詩，半晌，她突然一笑，悠悠開口道：“青荷蓋綠水，芙蓉披紅鮮。下有並根藕，上有並頭蓮。”


  顧輕舞說出這詩句，等了半晌，才等到皇上滿意的笑聲傳出來，隨即而來是他沉穩厚重的聲音：“甚好甚好！，丫頭，這第一關你是過了，這接下來，你就給朕唱首歌如何，要與眾不同，你可做得出？”


  聽得這話，顧輕舞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就浮現出一首歌，那是她上一個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首歌，現在聽的皇上這麽說，很多的記憶就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收拾了一下情緒，看著這空蕩蕩的大殿，腦海中是故人的麵容，一首南山南就那麽蕩在大殿中。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顧輕舞，完全沒有發覺在暗處的那人聽到這首歌從她的嘴裏出來的時候顫抖的身子和有些混亂的氣息。


  一曲完畢，顧輕舞自己也受到了一些感染，眼角有些濕潤，開口說到：“這首歌是臣女此生最重要之人教會臣女的，不知道入不入的皇上的眼。”


  暗處的人良久不說話，這讓顧輕舞有些疑惑，她很討厭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暴露在對方的視線當中，可是自己卻沒有防備的機會，穩了穩心神，她開口道：“皇上？”


  暗處的人突然回過神來，半晌才開口說到：“你說這是你最重要的人教會你的，不知道朕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這個人……是誰？”


  顧輕舞察覺到了，皇上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極力克製自己的情緒，心想這皇上大概是覺得自己背叛了自己兒子吧，想到這裏她冷冷一笑開口道：“此人是臣女的爺爺。”


  這話一出口，暗處的那人再也坐不住，一直以來刻意隱藏的情緒也就那麽爆發出來，直接衝出來按著顧輕舞的肩膀問到：“你是說，這個人是你爺爺？真的是你爺爺？你沒有騙我？”


  顧輕舞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防守住此人，可是當他抬起頭來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這個人……這個人的臉……這個人的臉，為什麽跟爺爺的臉長得一模一樣！

  她前世的爺爺，她最愛的爺爺，教會了她一切，卻為了保護她而死去的爺爺，為什麽會在這裏遇到這樣一個和爺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難道……


  “你……你是……”淚水已經控製不住，顫抖著問對麵同樣顫抖著的人。


  “舞兒，我是爺爺，我是爺爺啊！”那人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顫抖著雙手，看著麵前那張熟悉的臉激動地說到。


  “爺爺……爺爺……您是說，您也穿越過來了？”顧輕舞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人，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墨祭延聽到孫女這樣說，確認了自己沒有認錯人，看著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空間中的小白感受到主人喜極而泣的歡樂，出聲到：“主人，小白原來就說過，要給你驚喜的，現在你高興吧。”


  聽到小白的調侃，顧輕舞破天荒的沒有轉過去調侃它，而是順著它的話說道：“高興，高興，我已經……我已經高興的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還有什麽是比見到親人更高興的事，見到那個自己最尊敬，最愛的前世唯一的親人讓她更快樂的事呢！

  祖孫兩人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前世今生的經驗加起來，激動過後，兩個人隨意地坐在大殿的台階上道著家常，顧輕舞說自己為何來到這裏，墨祭延說自己來到這裏發生的事，他沒有想到過，這一輩子，還能再這樣一個陌生的時空見到自己前世最放心不下的孫女，現在，就是讓他立刻死掉他都是願意的。


  顧輕舞聽他這樣說，流著眼淚笑著說到：“那怎麽可以，我可再也不要您離開我了，當年您就那麽不和我商量暴露了身份去保護我，現在，換我保護您，再也不讓您為我操心了！”


  看著孫女流露出來的情感，墨祭延知道自己當年度額做法是有些打擊到她，當下就保證到：“放心吧，爺爺現在可是皇上，再見加上有你，我可不想輕易就去見上帝呢，我這個老頭子啊，是到了享清福的時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