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算計
這日,顏雅芙剛才起身吃著早飯,隻見得三姨娘走了進來,臉上堆積成滿了笑意。
“喲,姐姐竟起的這般早啊,妹妹才說今兒早一點,現在外頭等著姐姐呢。”三姨娘如笑麵虎一般,扭著腰肢走了進來,看著正在吃飯的顏雅芙,嗲著嗓子說道。
顏雅芙卻像是沒有看見她一般,依舊吃著自己的,完全不予理會。
三姨娘見顏雅芙不理會自己,便笑著走了過去坐著,顏雅芙此時隻覺得一陣濃鬱的胭脂味撲鼻而來,不發皺起了眉頭。
“姐姐,妹妹我竟是不知道,原來姐姐多年以來置身於佛堂之中,老爺還是牽掛著你呢。”三姨娘看了一眼顏雅芙,繼續說道。
顏雅芙冷然,這三姨娘是變相說著她啊。
“我哪像妹妹你呢。這麽多年了,還是沒坐上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我可是記得當初你是多大的口氣對我說你一定會坐上這個位置的啊。”顏雅芙譏諷笑著,看著麵色難看的三姨娘,心中頗為極快。
“姐姐這話當真是說的無情,妹妹當初何時那般說過?”三姨娘笑著說道。
“是嗎?那難道我這記性還不比那些個老婆子了是嗎?”顏雅芙冷然道。
“姐姐這話說的奇怪,妹妹何時說過姐姐不比那些個婆子了?姐姐可別憑空誣陷人啊。”
“妹妹你這未免是太過自作多情了罷?我不過是說說,妹妹你自己往槍口上撞,反倒是誣賴起我來了,我才是委屈的緊呐。”顏雅芙做起委屈模樣,說道。
三姨娘聞言,笑容微微一滯,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顏雅芙出去這麽久,反倒是越變得利害了!
“是嗎?那這倒是妹妹不是了,還請姐姐勿怪才是。”三姨娘臉麵上雖是這麽說,但是心裏卻是將顏雅芙給恨了個透。
顏雅芙卻是不以為然,她早已是看透了亦或是習慣了這三姨娘的笑裏藏刀,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你不長點腦子,背後被人捅幾刀其中有一半的刀是她捅的也說不定。
“行了,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一點事情,就不招呼你了。”顏雅芙站起身來,冷冷的睥了一眼坐在一側的三姨娘,說道。
三姨娘站起身來,笑著道了別,便走了出去。
一路回到自己的院子後,三姨娘的臉色甚是難看。
“嗬!她回來還真當是自己一定是坐穩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了,到時候我坐上了這個位置,看她還得意什麽!”
三姨娘發著脾氣,一下子摔下桌上的瓷杯,麵色狠戾。
旁邊的丫鬟倒是站在一旁,有一些戰戰兢兢。
“娘,你這是做什麽?”剛進門的顧輕妍皺著眉頭問道。
她才進門,便看見自己的娘在屋裏罵著顏雅芙,動手摔著桌上的瓷杯和瓷器。
“還不是那個死賤人!若不是她,我辦事自會輕鬆許多,可如今她一回來,還一回來便是當家主母,我怎能不氣!?”
三姨娘發著火,顯然,此時的她已然完全忘了顏雅芙和顧信陽本是結發夫妻的事情,況且人家又沒有和離,隻是這些年來置身於佛堂之中罷了。
“你又何必跟她計較?這些年來是你陪爹的時間多還是她多,這可想而知。”顧輕妍說道。
三姨娘聞得此言,心情倒也有一些改變,但想著現在的情況,心裏便是一陣聒噪。
“對了,你近些日子來,也多去老爺那裏轉轉呆一呆,盡量將顧輕舞給壓下去,爭取到鎮國將軍府嫡女的位置。”三姨娘收拾了一番心情,說道。
顧輕妍冷冷一笑,“娘,這你就放心罷,女兒自是會努力的。”
三姨娘點頭。
轉眼到舞言居內.
顧輕舞坐在那裏,喝著茶吃著點心,好不悠閑模樣。
“小姐,聽聞說今日三姨娘從夫人院子裏出來以後,那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呢。本是笑著的臉一下子變得比鍋底還要黑,哈哈,你是不知道那樣子,要有多搞笑便有多搞笑。”春畫站在一旁,想起三姨娘那變化來,便不發笑出了聲來。
顧輕舞斜看了一眼笑得歡快的春畫,有一些無奈。
“你這麽笑人家,就不怕哪天人家衝過來打死你嗎?”顧輕舞笑著說道。
“這不是有小姐你護著我嗎?”春畫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模樣。
顧輕舞無奈笑笑,“就數你這丫頭嘴快!”
春畫吐了吐舌頭,幫著顧輕舞續滿了茶,沒再說話。。
院落內,一片寂靜。
不久之後,顧輕舞自己創業開了一個店,名喚物情閣。
而顧輕舞卻是沒有出麵,但也跳了一支舞,驚豔了眾人。
這支舞,簡直就是跳出了顧輕舞在上一世的整個人生過程。
而被驚豔的,也還有墨北齊,也就是紫惑國的四皇子。
此時的墨北齊,根本沒有想到亦或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對她一見鍾情的女子,便是自己一向以來討厭憎恨的三哥墨北辰的未婚妻。
“你去打聽一下,問問這物情閣背後的主人是誰?本皇子可要會會這個有奇想之人。”墨北齊笑著說道。
手持著扇子,一搖一搖的,俊朗的麵容上勾起一抹無謂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是風輕雲淡,仿佛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是!屬下這就去。”
說話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碩實的肌肉撐起了黑色的衣衫,身上佩戴著一把彎刀。
墨北齊笑著點點頭,手中依舊時不時的扇著折扇,眸光落在下麵仍舊在表演著的舞台上,眸底閃過一絲深沉。
倒是從舞台上下來的顧輕舞卻是被墨北辰給攔住,顧輕舞有一些氣憤的說出自己一定會和墨北辰解除婚約的事情,另外就是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墨北辰有一些傷心和氣憤。
本想把顧輕舞逼至牆角問個清楚,卻不想兩人雙方都獻出了自己最珍貴的初吻。
顧輕舞則是有一些生氣的推開墨北辰,自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