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下毒
過去時,墨北鈺正和一個人坐在一起,推杯換盞,高彈輪廓。
墨北辰掀了簾子,微微一笑,說道:“還道剛才看錯了,原來真是六弟。”
墨北鈺沒有料到墨北辰會在這裏,眼中驚訝一閃而過,但隨即站了起來,問道:“三皇兄怎麽來這種地方了?”
原本和墨北鈺坐在一起的人聽到墨北鈺對墨北辰的稱呼,心中一驚,才知道這個人竟然是三皇子,趕忙朝墨北辰行禮說道:“草民夏雨,見過三皇子。”
墨北辰看向夏雨,說道:“快起來吧,不用如此多禮。”
夏雨看向墨北辰的眼中帶著好奇,這個三皇子,他聽墨北鈺說起過很多次,在墨北鈺的口中,這個三皇子體弱多病,性情怪異,但是今天看來,卻好像並不是這麽回事啊。
不過夏雨也看了出來,這個三皇子顯然是來找墨北鈺的,心中想了一下,便對墨北鈺和墨北辰說道:“六皇子,在下想起還有些事情未辦,這便先告辭了。“
墨北鈺也明白,有墨北辰在這裏,他和朋友自然沒辦法好好聊天了,就說道:“你去吧。”
夏雨點了點頭,便掀了簾子搜了出去。
“皇兄可是有事找我?”墨北鈺和墨北辰重新坐下,墨北鈺開口說道。
不待墨北辰說話,顧輕舞就掀了簾子走了進來,說道:“不是北辰找你有事,而是我來找你有事。”
墨北鈺看著突然出現的顧輕舞,心中想著她好像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就皺著眉疑惑的看著顧輕舞。
顧輕舞走到墨北辰的身邊坐下時,墨北鈺才突然想起來,他在之前那個太後的宴會上,有見過一次,她是墨北辰的未婚妻,顧信陽大將軍的女兒。
想明白了這些,墨北鈺便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顧小姐,不知顧小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墨北鈺心中卻在嘀咕著,他以為沒有人和墨北辰的關係會好,隻是現在看著兩人坐在一處的親密模樣,難道之前的傳聞都是假的?
不過他一向不在意這些事情,也從來沒有關注過墨北辰和墨北齊之間的爭鬥,而且在他的印象裏,墨北辰依舊是那個身體虛弱的病秧子,所以,他此時完全不明白兩人來找他,是為了什麽事情。
眨了眨眼睛,顧輕舞看著墨北鈺,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墨北鈺,但是上次是在太後的宴會上,她並沒有仔細的觀察過墨北鈺,不過現在看來,墨北鈺果然和墨北辰都是墨祭延的血脈,光是這相貌上,就能夠說明了。
不過比起墨北辰,墨北鈺比墨北辰要小幾歲,而且看起來也偏秀氣了些。
顧輕舞開口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
正要說著,小二走了進來,點頭哈腰的看著幾人,對墨北鈺說道:“這位客官,您要的酒來了。”
“放著吧。”墨北鈺抬了抬下巴,說道。
“是,是。”小二趕忙將手中的酒壇放在桌上,並將一套酒具擺好:“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說著便朝外走去。
顧輕舞眼睛一眯,射出駭人的冷光,厲聲說道:“站住。”
小二被顧輕舞嚇得一抖,卻也趕忙停下了腳步,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看著顧輕舞,抖著嗓子說道:“不知客官有什麽吩咐?”
顧輕舞並沒有看向小二,而是伸手端起了剛才小二拿來的那壺救,拿了一個杯子,倒滿了微微渾濁的酒液,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小二,說道:“小二,這可是你家的好酒,要不要來嚐嚐?”
這小二頓時變了臉色,滿臉恐慌,雙眼垂下,不敢看向顧輕舞,口中驚慌的說道:“客……客官,您可別開玩笑了,小的……小的哪裏能喝客人的酒。”
顧輕舞嗤笑一聲,原本端在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放在了桌上,兩滴酒液濺落在了桌子上,讓這小二心中一顫,聽顧輕舞說道:“讓你喝你便喝,哪裏來的這麽多的廢話。”
頓時,小二的腿都發抖了起來。
墨北鈺不明便顧輕舞為何突然向這個小二發難,不過看這小二可憐的樣子,就勸說道:“顧小姐,不過是一個小二,算了吧。”
顧輕舞冷冷的看了一眼墨北鈺,輕笑道:“六皇子好大的心啊。”
說著,還不等墨北鈺看清,顧輕舞如同閃電般的出手,扣住了這小二的後頸,將小二哐嗵一聲,摔在了桌子上,一手端起酒杯,便要親自喂他。
這小二頓時唰白了一張臉,再也顧不上許多了,高聲哭喊:“女俠饒命啊,女俠你就饒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聽命行事……”
墨北鈺在一旁看的雲裏霧裏,不明白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顧輕舞哼了一聲,鬆開小二的後頸,小二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身體抖如篩糠,也不說話,隻向顧輕舞不住的磕頭。
顧輕舞看向墨北鈺,將頭上的一根銀製的簪子取下,當著墨北鈺的麵放進了酒水中,墨北鈺奇怪的看著,當看到簪子開始發黑的時候,頓時臉色一變。
這酒中有毒,若不是顧輕舞阻止,墨北鈺想他絕對會毫無察覺的喝下這毒酒。
頓時心中一陣後怕,怒不可竭的一腳踹向小二,將小二踹到在地上,一腳踩在小二的身上,厲聲喝問:“說,是誰讓你做的。”
小二卻早已經被嚇暈了過去,墨北鈺無奈,隻能放開小二,便要起身去找這家酒樓的老板算賬。
知道墨北鈺要去做什麽,顧輕舞趕忙攔住了他,說道:“你便是現在去問,也問不出來了,人家肯定早就跑了。”
墨北鈺怒氣衝衝的看著昏倒的小二,再次踹了他一腳,才覺得有些解氣,墨北鈺朝著外麵喊道:“青岩,把他給我帶回去,好好審問,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我的命。”
墨北辰看著墨北鈺生氣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道:“六皇弟以後可是要當心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