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節:哥哥妹妹的最容易出問題
這段時間,宿舍裏很安靜。除了子軒,每一位室友都好象有忙不完的事情,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個照麵的功夫就不見人影。
劉亨文參加學院文藝匯演的舞蹈排練,帶來了另一份意想不到的收獲,走了桃花運。和他一組的女舞伴,用劉亨文的話來說“她每次看我,那眼睛,如秋水,含情脈脈的。”劉亨文說這話時的表情一下子把整個宿舍如置於南極,所有人瞬時被凝固成冰雕。
有時女生還暗示於他,如“今晚我有空,你有空嗎?”或“聽說最近有一部很好看的電影,我好想去看。”讓亨文心裏很想說“我有空,我也想看”其實他真的有空。再說女生說話的聲音嬌滴滴的,聲音裏簡直可以擰出水來,劉亨文整個身體都有被酥化的感覺。但是他心想這對不起李雅冰,在自我的克製中,他會婉言謝絕對方對他暗示似的邀請。
孟明聰表楊他有對愛情忠誠的一麵,這段時間孟明聰對劉亨文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子軒分析應該是劉亨文在舞蹈排練中的優秀表現,排舞教師對孟明聰私下裏說了很多次。自然,孟明聰有伯樂識千裏馬的自傲。
但是,孟明聰對劉亨文表揚後的第二天,劉亨文把持不住的情況下,還是半推半就接收了對方的邀請。對了,那個女孩子叫王麗娜。
孟明聰私下裏說劉亨文,文人的文才沒有,文人的風花雪月倒是沾了不少。當然,孟明聰不會如以前一樣當麵奚落於劉亨文。因為,他的榮耀現在係於劉亨文身上。
舞蹈的排練是不能影響正常學習的,雖然,正常的學習時間,大家都在忙自己認為正常而係院認為不正常的事情。
子軒自從上次惹怒了許琴琴後,一周之內沒有再看到許琴琴。校園不大也不小,有時刻意要見某一個人時,還真看不到。子軒有時在校園會有事無事,逗留,瞎逛。具體要找什麽?或等什麽?他心裏也不清楚。隻是有時悶的慌,身體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地方可以透氣。
子軒以前沒有因周未的到來而有異樣,現在好象有點期待周未。好不容易等到周未,孟明聰說“這周的排舞取消了。”然後說因為某種某種原因。子軒其實沒有細聽孟明聰說的取消原因。他隻是有一點失落,他失落什麽?某名其妙。
大家都出去了,子軒一個人呆在宿舍。但是,幹什麽事情都不上心,有些坐立不安。把電腦打開,又關了。把書本翻開,又扔了。躺在床上,又起來了。子軒心想“撞邪了,還是碰到鬼了。”
正當子軒無所事事時,劉鵬興衝衝跑進來。對子軒說“有空嗎?”
“什麽事?”
原來劉鵬正與一個女生約會,這是他說的。那個女生叫曾子雯,劉鵬對那女生說“你的名字和我一哥門的名字隻有一字之差。”
女生問“他叫什麽?”
“曾子軒。”
“真的,不是吧,他和我哥哥的名字一字不差。”
“這麽巧!”
女生想看看曾子軒,劉鵬猶豫。這個女生對他才有點好感的跡象,說起沒見麵的曾子軒,倒比和他在一起的任何時候都興奮,這不是無意中把女生的關注力轉移了嗎?他很後悔,本來今天晚上他是有計劃的,計劃中的某一步是先要牽到女生的手,下一步動作的實施才有可能。但是,沒辦法,女生請求他不能拒絕,因為女生的請求也不過分,關鍵是女生的請求很強烈。
“什麽?你要我去見那個女生。我又不是一個異物,不就是名字相同嗎!用得著這麽大驚小怪。”子軒聽了劉鵬的請求,毫不留請地拒絕。
“你是不是我的哥們。我這點麵子都沒有,你讓我怎麽去交差。”劉鵬說。
“那是你的事。”
“你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失去這段愛情,你已經把我曾經的一段相思化為了泡沫。”
這年頭好人還能做嗎?子軒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他“好吧,就此一次。”又小心翼翼地說“如果這次你愛不成功,可不要怪我。”
“你什麽時候有了一張烏鴉嘴。”
子軒和那個女生一見麵。女生很興奮,說子軒長的與她哥哥還真有一點像,子軒也來了興致“真的!”與女生一問一答地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兩人一時忘記身邊還有劉鵬,劉鵬很想插入自己的話題。但是,兩人之間的言語似被一道真氣保護了起來,劉鵬是插逢難進,何況根本沒有縫隙可言。
最後,兩人聊的意猶未盡,投機之下,子雯提儀“我認你做哥哥,好不好?”子軒說“沒問題,這是緣分。”於是真認了兄妹,劉鵬心不甘情不願地做了證人。
送走女生後,劉鵬大喊“老天爺,你懲罰我吧,我這是得罪誰了。我成了我自己的第三者。”然後又對子軒說“兄弟,你不會學盧見飛吧。”自從盧見飛的方便麵愛情發生後,在學院裏,“盧見飛”成了橫刀割愛的代名詞。
“她可是我妹妹。”
“別跟我來這一套,什麽哥哥,妹妹的。就是妹妹哥哥的容易出問題。”
劉鵬牽拽過子軒的手,捧在手心說“你可不能幹沒有人性的事。”
子軒麻麻地從劉鵬手上掙脫說“你別惡心我,快把你的手拿開,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倆什麽關係。”
劉鵬今天的如意算盤是落空了,對子軒說“你害的我沒有牽到妹妹的手,怎麽也要牽牽哥哥的手,要不然心裏真不能平衡。”又意欲要抓住子軒的手,子軒推開他。向宿舍邊跑邊說“我知錯了,我不該認什麽妹妹。我明天跟她說,我不當她哥哥了。”
“你是想找機會接近她吧?”
兩人打打鬧鬧走進宿舍,看到劉亨文一臉愁容。劉鵬同情地問“可憐的孩子,是不是又被人拒絕了?”
劉亨文說“我的內心在掙紮,我在自我懺悔。我對不起李雅冰。”
“去你的。”劉鵬說“是你去洗手間還是我們去洗手間。”
“我沒事上洗手間幹嘛?”
“到洗手間裏繼續惡心去呀。要不就是我們上洗手間嘔吐去。”
“你是不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痛苦嗎?選擇的痛苦。我不知道要選擇那個了。”
子軒實在也是看不下去了,說“得了,你還真要把惡心堅持到低了。”
“怎麽你也這麽說我?”在劉亨文的心目中,子軒是了解他的,他對子軒也是信任的。
“因為你已經達到了人神共怒的級別。”劉鵬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