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節:你來或你不來,我都是你的女朋友
子軒回家,許琴琴送行。
兩人坐在公交車裏,因為車裏人較多,聲音嘈雜,兩人沒有太多的交流。了軒一至默看著琴琴,琴琴對他白了一眼,說“有什麽好看的?沒有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嗎?”
子軒輕笑“是沒有看過如此自戀的女孩子。”
琴琴給他又是一個白眼。到了汽車總站,兩人下了車。子軒打了票,看離開車還有一段時間,也就沒有急著上車。子軒上身貼身僅僅穿了一件打底的羊毛衣,外麵套了一件短裝羽絨服,下身可能也就是一條牛仔褲。寒風掠過,子軒移動身子站在琴琴的上風處,不由縮手縮腳起來。
琴琴見子軒不停地搓手,把手上的手套脫了下來,遞給子軒說“戴上吧。沒有資本,就多穿點。凍得象一隻蝦米似的。”
子軒不接,推卻說“還是你戴上吧,上了車,我就不冷了。”
琴琴平靜地問“你真的不要?”
子軒也沒太在意琴琴的語氣,隨口說“不要。”子軒的話還沒有落音,琴琴把手套丟在了雪地上。子軒馬上從地上撿起來說“我戴,我戴。”心想,脾氣可真大,不過心裏卻有絲絲溫暖。
琴琴又遞給他一個水果袋,裏麵是琴琴買的水果。有了教訓,子軒這次不敢不接。
“你到家時應該很晚了吧?到了,就發一個短信給我。”琴琴對他交待了一句。
“你會回嗎?”子軒傻傻的對琴琴笑了笑。
“不會。”琴琴的回答很直接,一點也不考慮子軒的感受。
子軒停了片刻,問琴琴“你說我倆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說呢?”琴琴反問他。
“女朋友?男朋友?”
“你認為呢?”琴琴又是一句相似的反問。
“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琴琴的這句話讓子軒很失望,本想追問那個吻算是怎麽一回事,但又怕說了惹琴琴不高興。於是悻悻地轉身要上車。
“我是你的女朋友。”子軒從身後聽到琴琴的這句話,心髒差點“崩”的一聲跳出來,隻是琴琴的下一句話,把要跳出來的心髒又壓了回去“但是,現在不是。我是你將來的女朋友。”
“什麽?將來的女朋友,不是現在的女朋友。”子軒有點暈,這是什麽邏輯?難不成女朋友也可以預訂,有點類似於某一天走在大街上,對一個長的還可以的女孩子說“我預訂你做我的女朋友了。幾年之後,我再來取貨。”
“為什麽要這樣?”子軒狐疑地問。
“子軒,你猜過謎嗎?”琴琴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眼裏有柔情,也有迷茫。子軒想到了珍珍,才發現原來珍珍和琴琴有一個地方很相似,都長了一雙大眼睛。不同的地方在於,琴琴的眼裏有雲山霧繞,而珍珍的眼裏是萬裏睛空。
猜謎與琴琴是他的女朋友有什麽關聯?琴琴的想法總是讓子軒意外。
“我們玩一個猜謎遊戲,好不好。”琴琴的長發在微風裏輕輕飄起。生動、精巧的麵部曲線完美展露無遺,子軒不由心動,忍不住走近琴琴,用一隻手埋了埋琴琴飄起的頭發。
眼前如雪般飄逸的琴琴讓子軒如置身夢魘之中,有點受誘惑似的茫然回答“好。”眼睛還是繼續盯著琴琴臉龐。
“你犯花癡了嗎?”
子軒這才緩過神“玩什麽猜謎遊戲?”
琴琴笑笑說“上次說過,你要讓我感動。是我自己不好,看到你淋了雨,為我感了冒。到醫院又因你假惺惺的又用淋雨來騙我,所以我做了一件傻事。”
什麽用淋雨騙她?子軒委屈至極。這是什麽話?如果琴琴一定要這麽說,子軒沒有辦法。
“既然我吻了你。我會在將來的某一時刻等你,做你的女朋友。就好象一個謎,你知道了謎底,但是,沒有謎麵,你要做一個合情合理的謎麵。”
子軒想到了一句很流行的“你在,或你不在”的流行體。子軒理解琴琴的意思是“你來或你不來,我都是你的女朋友。”隻是你來的時候要帶來感動。
所謂的讓謎麵合情合理,琴琴還是要一個能感動她的追求過程,謎麵叫“感動”。這讓子軒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電視節目,某一個人手裏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女朋友”,然後另一個人就要做一些動作,讓另一個沒有看到牌子上內容的人明白你的肢體動作描述的就是“女朋友”。
子軒要靠自己的行為動作做謎麵。
子軒說“為什麽要搞這麽複雜,這是談情說愛,一件輕忪的事情偏偏被你搞的如做數學題。”
“你不願意?”琴琴的眼睛有了詭異的霸氣,子軒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子軒很無奈,他心裏喜歡著琴琴,他不能不接收。所以子軒說“我答應。”
臨行前,子軒上前淺淺地擁抱了一下琴琴,琴琴沒有拒絕。子軒對著琴琴的耳朵細語說“我一定會在你等我的地方找到你。”
“你一定要來。”琴琴看著子軒上了車,忽然追著車子對子軒大聲說。
車行後,子軒再回望時,琴琴還站在雪地裏。不知什麽時候,雪又重新下了起來。雪花落在她的頭發間,衣服上……
子軒又想起了“花開花落”。如果“花開”是他的手掌,那琴琴就是他要捧在手心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