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妲似
方域坐在禦駕馬車內,鍾廷直與他麵對而坐。
“方才我在酒館看到那懸賞令了,不知令女這病是怎麽來的。”方域好奇道。
鍾廷直深深歎了口氣,“這事說來話長了,還要從一年前說起。”
原來,兩年前,鍾廷直去離山附近狩獵,就帶上了離國小公主鍾小曉,那日鍾廷直狩獵時射箭擊中一隻梅花鹿,鍾小曉便也跟著跑了過去;可誰知道一個沒注意,直接掉落到一個草叢的深坑中,眾人大驚,立即把她拉了上來,才發現她額頭磕到一塊黑色石頭上摔破了,早已昏迷不醒,鍾廷直撿起一看,還是一塊玄鐵,於是也將它帶了回去。
沒想到的是鍾小曉這一昏迷就是數月,醒來後性情大變,以前的記憶都沒了,剛開始鍾廷直以為她是傷著腦袋了,後來有天夜裏,離國國師代竹君卻告訴他,這小公主是被那塊玄石裏的妖物給占據身體了,因為他發現這小公主身體裏似乎有兩個不同的靈魂氣息。
鍾廷直大驚,想起了古書上記載的一種玄石可以被寄宿靈魂的說法,於是便找來數個高階修士,強行對鍾小曉進行靈魂探查,結果果真如代竹君所言,鍾小曉體內竟然存在著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並且氣息都很微弱。
但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妖物靈魂已經徹底占據了鍾小曉的身體,包裹了她的靈魂,如果強行逼出妖物靈魂,那麽鍾小曉就會魂飛魄散,一時間鍾廷直與離國的修士們都拿這妖物毫無辦法,不管怎麽說它都不肯出來,問什麽也不回答,無奈之下隻好發出懸賞,希望他國修士可以幫忙,但是一年過去了,前前後後來了幾千修士,也都沒有辦法。
“唉。”鍾廷直重重歎了一口氣,“這妖物到現在還占著我女兒身體,我還得天天還得好吃好喝伺候著。”
“難道就一點辦法就沒有了?”方域問道。
鍾廷直又一陣無奈“目前來看也隻有一種辦法,就是那妖物肯自己出來。”
方域一陣無語,那妖物又不是傻子,還不容易逮著個皇家公主身體占著,天天榮華富貴,擱誰誰也不願意出來。
“你餓她個幾天,或者找人酷刑,保證她受不了就出來跑了。”方域笑道。
“不可不可,小曉靈魂還是有點意識的,她哪受的了這苦,這妖物萬一不死心,一直不肯出來,那小曉也會跟著一起死的,小曉早年喪母,我是拿在手心怕凍著,含在嘴裏怕化著,誰成想出了這事。”鍾廷直一陣唉聲歎氣。
嘚嘞,看你這寵女兒的架勢,也別怪妖物舍不得出來了。
片刻後,禦駕馬車到達皇宮大殿外。
“父皇,孩兒給你請安了。”一個器宇軒昂的年輕公子哥身穿黃袍站在馬車外。
“這是吾兒鍾正甫。”
“還不見過大神官殿下。”鍾廷直連聲道。
“見過大神官殿下。”鍾正甫躬身拜道,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前些日子就聽說過神諭大神官的事,剛才還聽還守門將軍說神官來了離京,陛下前去接迎了。原本按照流言,神官殿下實力高強,再怎麽著也是個中年人吧,沒想到看起來卻和自己長的差不多大。
方域揮了揮手“免禮了,太子爺。”
“不敢當不敢當,還請神官殿下,父皇上大殿,孩兒已布置好酒宴了。”鍾正甫低著頭,說道。
”神官殿下,請。”鍾廷直做了個邀請的禮儀。
夜晚,皇宮大殿歌舞升平。
方域與鍾廷直平坐上方。
一個媚惑的女子從殿後走來,扭著身子,眼裏滿是柔情。
“陛下,這是?”女子上前,疑惑道。
鍾廷直一把將她拉入懷中,“這可是神官殿下。”
隨即又對方域笑道“神官殿下,這是我的貴妃,妲似。”
方域看著這妲似從背後咬著嘴唇盯著自己,頓時尷尬道“好名字,好名字。”
嗬嗬,神官大人真俊俏。“妲似眯眼嗬嗬笑著,向殿後招了招手,“玉兒,快來服侍神官殿下。”
殿後隨之傳來一陣俏皮聲音,“來了,娘娘。”
一個舞步翩翩的少女走了出來。
“美人,這是誰?”鍾廷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兒問道。
“嗬嗬,這是我家遠方親戚玉兒,昨日剛被我接進宮的,本來想著今晚讓她和我一起服侍陛下,但是既然有大神官殿下這樣的貴客,那就讓她先服侍神官吧。”妲似媚聲說道“怎麽了,陛下不高興嗎。”
“哪有。”鍾廷直回過神來,勾了勾妲似的下巴,“我有你就夠了。”
“嗬嗬嗬嗬。”妲似笑著。
玉兒走了過來,貼著方域坐下,拿起酒杯,“神官殿下,玉兒為你斟酒。”
“好好。”方域見此也懶得客氣了,於是便挪了挪身子,靠近一把抱著她的腰,朝下麵輕輕一捏,真軟和。
“啊,神官殿下,這人多~。”玉兒悠悠道。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從殿外走了過來。
“父王。”一個年輕的少婦微微躬身。
“這是我大女兒鍾眉。”鍾廷直抱著妲似指道。
“想必隻就是大神官殿下了吧。”鍾眉彎腰微微拜道“大神官殿下安好。”
“不必多禮。”方域看著鍾眉的彎腰姿勢,頓時心情澎湃,果然少婦最致命,於是又捏了捏玉兒。
“大神官殿下,輕點。”玉兒微微一推,但卻沒有理會,反倒又湊近了點,兩人幾乎都一貼一起了。
“難道你不喜歡嗎。”方域嘿嘿笑道,看著宴會的舞蹈,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
“國師為何一直坐那一言不發。”鍾廷直對著一處角落揮手道。
方域這才發現,大殿一角還坐著一個身著翠綠青衣的男子,微微一探查,令他頓時驚訝,這男子還是金丹中階,怪不得是國師。
男子見陛下喊他,於是便舉著酒杯上前,躬身笑道“陛下不言,臣豈敢出聲。”
“哈哈哈,國師還是那麽有趣。”鍾直廷舉杯,飲了一口,“大神官殿下,這位是我離國國師代竹君,年級輕輕就金丹境,也算是我離國的一代天驕了。”
“晚輩見過神官殿下,陛下繆讚了,和神官大人比,在下微不足道。”代竹君恭著身子“這杯晚輩就敬神官殿下了。”
方域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對這人頗有興趣,便道“客氣了,國師,上前來坐吧,陪我和陛下看舞曲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