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這是什麼回事
今天也是孤木建雄的生辰,按照西疆大倉山的習俗,生辰這一天不能出門。
孤木長風這幾天也不知在忙什麼,每天一大早都帶著徒弟出了門,夜裡才歸。
孤木建雄一個人也沒什麼講究,在客棧一樓胡亂吃了幾口就回到二樓自己的客房。
他坐在床邊望著牆上那把寶刀心思飛揚,滿腦子卻是劍來劍往。如果此生不能仗劍走天涯,必抱恨黃泉。那個神秘的殘爺指了條明路,說在天雲峰玄機涯有一口天賜神劍,但還要隱劍庄的花無憂作伴才能取來,不帶上他劍就取不來嗎?這是什麼玄機……
殘爺又是風家的人,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忽然,聽到店小二敲門道:
「客官,有人來找你。」
孤木建雄起身打開房門,從店小二身後擠過來一個漂亮姑娘,正是柳采音,手裡還拎著一個雙層食盒。
「孤木,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特意給你帶了幾個好菜,都是我家廚子做的,你肯定沒有吃過,很好吃的。要不是我爹攔著,我早就來了。」
人家姑娘如此盛情,孤木建雄卻赧顏道:
「多謝采音姑娘,在下也知道今天也是采音姑娘的生辰,還勞煩你跑一趟,可是,在下已經吃過了。」
「看你這麼瘦,一定沒吃飽,過生辰一定要多吃一點。」柳采音大咧咧走進客房,將食盒放在桌子上。
又沖店小二道:
「你先回去吧,有事再叫你。」
「二位慢聊。」店小二轉身退下。
孤木建雄反而覺得自己是來客,又不好意思道:
「采音姑娘,在下真的吃過了。」
「你肯定沒吃飽,再吃。」柳采音麻利從食盒中取出四盤葷素搭配的菜肴。
確實香飄四溢,孤木建雄本來真的吃飽了,此刻卻又有些餓了,又客氣道:
「采音姑娘,都怪我們那裡的規矩大,還讓你跑一趟,這客房總歸不是吃飯的地方。」
柳采音把自帶的筷子擺好,隨口道:
「這裡吃不好么?咱們孤男寡女也樂的清凈。」
孤木建雄一怔,忙道:
「采音姑娘,我們還是去樓下吃吧。」
「你過生辰不是不能出門嗎?」
「去樓下不算出門。」
「那……好吧。」柳采音又收好飯菜。
二樓是客房,客棧一樓就是飯館。
雖然已過了午飯點,但仍有很多客人在吃飯喝酒。
二人找了個靠窗的桌前坐下,擺好自帶的菜肴。
店小二走了過來,站著不動也不走,一臉的不情願。意思就是說,客人那麼多,你們不能白占店裡的桌子凳子,得給點好處。
孤木建雄作為外來客倒是很明事理,吩咐道:
「小二,來兩盤拿手好菜,記住是女孩子愛吃的。」
柳采音立時笑臉如花道:
「孤木,你真貼心,我也還沒怎麼吃呢。小二,再拿一壺好酒來。」
……
不多時,酒菜全齊,二人寒暄幾句便把盞用餐。
柳采音一直給孤木建雄夾自己家做的菜,她卻只吃酒館的菜,倒也其樂融融,像是甜蜜的小兩口。
只是女的主動些,男的木訥如鍾,不敲不響。
雖然只接觸了沒幾次,孤木建雄也知道柳采音是個熱心腸而直爽的姑娘。
喝了幾杯酒,他的話也多了起來,隨口道:
「采音姑娘,你知不知道天雲峰上有個玄機涯?」
柳采音忙放下筷子,說道:
「當然知道了,我還去過呢,那裡風景很美。你是想去看看么?我們吃完飯就去。」
孤木建雄這才想到殘爺的叮囑,暗怪自己酒後失言,「在下……只是隨便問問。」
「不,你一定有事,快說!」柳采音又追問道。
面對如此殷情切切,孤木建雄只得道:
「其實也沒事,就是想去那裡看看。」
「嘻嘻,我猜對了吧,我們吃完飯就去。不行,你今天不能出門,我們明天去。我們兩個是好朋友了,你在我面前也不必自稱什麼在下。」
「那在下該怎麼說?」
「嗯……你就自稱我吧。」
「在下知道了。」
正說著,兩名白衣女子坐在了旁邊的桌子前,都長的很漂亮。其中一位還對著孤木建雄拋了個撩人的媚眼,孤木建雄忙低頭吃了一口菜。
那個姑娘還不樂意了,沖身邊另一位小聲道:
「哼,他竟然不正眼看我,我長得不漂亮么?」
另一位姑娘也看向孤木建雄那一桌,掩口笑道:
「紫雲妹妹,也不能怪人家,你看到沒有,人家身邊的女人比你還漂亮。」
被稱做紫雲的女子冷目望著孤木建雄和柳采音,又小聲道:
「比我還漂亮,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紫月姐姐,等一下我要……」
紫月忙道:
「紫雲妹妹不可,堂主吩咐過只讓我們殺好色之徒。」
「哪個男人不好色,紫月姐姐,你是不是看他長得英俊心軟了。」
「呸,我才不會心軟呢。」
「兩位姑娘吃什麼?」店小二走了過來。
「這位小哥,你看我長得美么?」紫雲嬌笑道,還不停地眨媚眼。
店小二身份卑微,平時多是被拋白眼,哪被這麼漂亮的女人撩過,哈喇子都要流了出來。
「嘿嘿美……真美……」
「呵呵,來幾盤你們店裡最好的菜,滾吧!」
「好咧!」店小二屁顛屁顛的滾了。
柳采音看不慣這樣的放浪作風,轉頭與紫雲四目相對,交織成一束無形煙火。
「采音姑娘快吃,菜都快涼了。」孤木建雄也似乎看出點什麼。
……
紫雲紫月吃了幾口菜,又在酒館里轉了一圈,毫不矜持的跟幾個醉漢調笑了幾句。
孤木建雄皺了皺眉,怎麼中原的姑娘都如此膽大好客。
總算吃飽喝足,柳采音又說了好一會兒才離去,孤木建雄也上樓去了客房。
那兩位白衣女子剛離開沒多久,就聽撲撲通通幾聲,店小二和幾個食客倒地沒了氣息。
「不好了,死人了!」酒館里一下子炸了鍋。
「怎麼死的?」
「身上沒有傷,一定是中毒死的!」
又是撲通一聲,掌柜的嚇癱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