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逼到牆角
莫小魚離開學校後，打車去了博物館，在這一路上，他都未覺察到已經被人盯上了。
但是這一次盯他的人他從未見過，更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因為這些人不是奔著他來的，而是奔著他手裏的東西來的。
在莫小魚最早發現那套酒器的秘密後，曾經極力想要探察這裏麵到底存在什麽秘密，可是越是探察，越是迷惑，以至於到了後來，急躁的心情慢慢沉澱下來。
他曾在網上的論壇中發過幾張酒器的照片，從那之後，有個人一直表現出對那套酒器的極大興趣，還一再的要求和莫小魚見麵，但是都被莫小魚拒絕了，現在對方通過黑客技術，鎖定了當時莫小魚登陸的IP地址，終於找上門來了。
“你說的就是這個人？”後麵的一輛車裏，一男一女，女的是剛到，男的來唐州半個月的時間了，終於盯上了莫小魚。
“對，就是他，我通過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個人叫莫小魚，是唐州藝術學院的學生，美術係，不久前剛剛去了巴黎，說是一幅畫獲了獎，我一度以為跟丟了，前不久才回到唐州來，但是還有很多事沒弄清楚，必須好好查一查，那套酒器是否還在他的手裏，如果不在了，賣到哪裏去了，我們也好繼續追查，這是這麽多年來我們第一次得到這個消息，開始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男的說道。
“那套酒器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我們為什麽一定要找到他們？”女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這是祖傳的規矩，那套酒器說不定可以解開我們家族的秘密，所以，不管通過什麽手段，都要拿回來”。
“那還不簡單，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綁了就是，讓家裏多來幾個人，還能製服不了他嗎？”女的說道。
“唉，妹子啊，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張嘴就是這種打打殺殺的口氣，要智取，如果那套酒器真的在他手裏，他死活不給怎麽辦？”男人訓斥道。
出租車停在了博物館門前，莫小魚下了車，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樹影裏停著的車，向博物館走去。
“這個點了他來博物館幹什麽？”女的問道。
“我也很想知道，所以，很多事不是跟蹤就能解決的，必須要深入到他的生活中去，叫你來也是為了這件事”。男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女人一皺眉問道。
“我也是剛剛發現，他最近盤下了一個畫廊，你小時候不是也學過美術嗎，他店裏要是招人的話，你去應聘，這就順理成章的接上頭了，接下來該怎麽辦你知道了吧”。男人問道。
女孩一撅嘴，但是沒反對，看著莫小魚的身影消失在博物館裏，想著怎麽樣才能順利拿到東西呢？
“嘿，還不錯，我死之前你終於回來了？”莫小魚回去時發現不但是郎堅白沒走，連聞玉山也在呢。
“幹爹，你這是什麽話，您先等一會，我去館長那裏打個招呼就過來”。
“好好，去吧”。聞玉山端起茶壺喝了一口茶。
郎堅白的表情就沒那麽輕鬆了，不知道在幹什麽東西，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了。
“老師，還沒走？”莫小魚敲敲門，走了進去。
“嗯，坐吧，把門關上”。郎堅白點點頭，並未因為莫小魚的到來而變得喜悅。
“老師，怎麽了，臉色不大好”。莫小魚問道。
“我提的方案下來了，市裏沒錢，不同意博物館的改擴建，看來是沒有退路了”。郎堅白麵色蒼白，看上去顯然是為這件事耗盡了心血了。
在結果沒下來之前，郎堅白還存著一絲希望，希望能拖個一年半載，讓莫小魚把那些東西都給他補上，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就算是莫小魚日夜不停的臨摹，那也要有合適的紙張和墨才行，否則一旦有人懷疑，隻需要做一下紙張鑒定就會露餡。
“老師，你想怎麽做？”莫小魚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對他和郎堅白來說，這無疑都是一個壞消息，原本是想借著改擴建的機會延遲一下郎堅白的下台時間，到時候龍鼎天在一旁幫一幫腔不是不可能，但是現在最重要的資金爭取不下來，這就等於最重要的‘如果’沒有了，那接下來的結果就很明白了。
“你現在和姬可馨還有聯係嗎？”郎堅白盯著莫小魚問道。
“有聯係”。莫小魚回答道。
“你幫我帶個話給她，就算是我財迷心竅了，如果還念及當年一點情誼的話，就把那些東西拿回來，堵上博物館的窟窿，否則，大家一起下地獄”。郎堅白臉色蒼白，但是眼睛通紅，死死盯著莫小魚，說道。
莫小魚那叫一個鬱悶，自己和這件事沒多少關係，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裏，但是郎堅白在自己麵前提他和姬可馨的情誼，這讓莫小魚感到莫名的味道。
怎麽想怎麽覺得好像是前夫和現任在談判：回去和你媳婦商量一下，看在我和她這麽多年夫妻的份上，靠，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係。
莫小魚一下子鬱悶起來，自己怎麽就卷入到這樣複雜的關係當中了呢，但是細細一想，如果沒有這件事，自己也不能有現在的一切。
“老師，我剛剛從師姐那裏來，她說畫展可能已經進入到評選階段了，要不我們一起去趟北京吧，姬可馨也在北京呢”。莫小魚說道。
郎堅白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嗯，你要不說，我把這事都忘了，好吧，你訂票吧，我這段時間應該沒多大事”。
“那好，那我就安排了，而且，我相信姬可馨是個明事理的人，她沒那個本事，那些的東西攥在手裏就是廢紙一堆，老師，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盡全力”。莫小魚允諾郎堅白道，他明白，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住郎堅白，給他以希望，否則，一旦郎堅白意識到沒希望了後，會不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那就沒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