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不是好買賣
第二天上午，莫小魚獨自打車去了機場，事前已經聯係過蔣玉然，他已經在機場等著莫小魚了。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沒想到還挺守時”。看到莫小魚出現在貴賓候機室的門口，蔣玉然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答應英總的事我怎麽可能不去，這不是失信於人嘛，再說了，英總剛剛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總不能這個時候撤梯子吧”。莫小魚坐在了蔣玉然的身邊，說道。
“還有幾分鍾登機，出去抽支煙？”蔣玉然問道。
莫小魚看了看貴賓室裏還有其他幾個人，意識到蔣玉然可能是有事要說，在這裏不方便，於是點點頭，和蔣玉然一起出了門。
候機廳的露台上成了吸煙者的天堂，在這裏抽煙最大的困難就是點煙比較麻煩，風很大。
“英總有什麽吩咐？”莫小魚問道。
“這次的事可能有點麻煩，據前麵傳來的消息，盯上這東西的人可能不止我們一家，他們沒敢輕舉妄動，還在等待消息”。蔣玉然歎口氣說道。
“哦？看來這一趟不是什麽好買賣了，好東西總是被很多人盯著，對方是哪一方麵的？”莫小魚問道。
“還不知道，隻是有這麽個消息，一切都要等到了才能確定，怪隻怪這家夥太張揚了，前段時間泰王大壽，這件東西曾經作為賀禮要送給國王，可能是政局不穩的原因吧，國王沒接收任何人的賀禮，這件東西就被退了回去，但是這一獻一退，東西就被曝光了，所以被國際上很多的盜竊團夥盯上也是正常”。蔣玉然說道。
“看來這東西很值錢了？”
“人民幣大概在一千五百萬左右，非常可觀了”。蔣玉然說道。
莫小魚心說，當然是非常可觀了，這麽值錢的東西隻是出動幾個人就可以拿回來，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英康寧打的真是好算盤。
“嗯，的確是很饞人啊”。莫小魚歎道。
蔣玉然看向莫小魚，嘴唇動了一下，仿佛是知道莫小魚心裏在想什麽似得，說道：“英總的意思是你這次的辛苦費加一倍，兩百萬”。
莫小魚看向蔣玉然，隻見對方麵色如常，仿佛這兩百萬隻是一個幾百元似得，天知道英康寧到底有多少錢？又有多少這樣的稀世珍寶？
“蔣大哥，我不明白的是，英總費盡心思搜羅這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什麽時候能再見光明，這不等於是自己藏著玩，不能示之於人嘛”。莫小魚說道。
“老板的心思我怎麽能懂，再說了，不是任何的東西都可以示之於人的，世上的博物館才藏了多少東西，大部分的東西還是在私人手裏，隱形的藏家手裏所藏得東西遠遠超過博物館所展示的那些東西”。蔣玉然說道。
莫小魚默然不語，細細想來，也的確是這樣，日本人在二戰時期從中國和東南亞掠奪了多少精美的藝術品，但是現在除了少數在日本的博物館展出外，大部分的東西都在日本皇室和私人收藏者手裏。
可能在某個夜晚，獨自一人躲在家裏的藏寶室裏，獨自欣賞著那些珍貴的字畫和瓷器，以及青銅器，雖然這些藝術的光芒難以見光，但是隻要自己舒服了就可以了，哪管那麽多呢？
“蔣大哥，你見過英總的藏品嗎？”莫小魚突然問道。
蔣玉然一愣，旋即笑道：“你要是想見見他的藏品，完全可以自己和他說嘛，這樣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蔣玉然答非所問，但是給莫小魚的感覺是，蔣玉然也未必見過英康寧的藏品，這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蔣玉然在英康寧收藏中起到的作用顯而易見，莫小魚不信英康寧會吝嗇到這個地步？
“蔣大哥，看來你還是不信我啊，罷了，你繼續抽煙吧，天冷了，我回去暖和一下”。莫小魚說完扭頭回了候機大廳。
沒想到回到候機廳裏恰好遇到一隊空姐拉著拉杆箱下班，那是一道靚麗的風景，但這個時候莫小魚卻看到了一個年輕人捧著一捧花迎向了其中一位空姐。
莫小魚仔細一看，發現那人居然是龍文瀚，而且二人好像很熟悉，一點也不避諱，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親吻起來，莫小魚的手攥緊了拉杆箱，看來羅佳的擔心不無道理。
莫小魚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給陳曦打了個電話，並把自己剛剛拍的照片發給了她。
“喂，照片收到了，這個龍文瀚果然不是個東西，佳佳還懷著孩子呢，他居然在外麵偷吃”。接通電話，陳曦就忍不住罵道。
“看來羅佳的擔心不無道理，陳曦，我要出門幾天，你去找羅佳，把這件事和她說一下，讓她拿個主意吧，想要怎麽辦”。莫小魚說道。
“忍著？羅佳要是能忍著才怪了呢，我看這事麻煩了，要不還是不要告訴她了”。陳曦不忍心的說道。
“你還是早點告訴她吧，如果她不想要這孩子了，還可以拿掉，時間太久了，等孩子生下來，再後悔就晚了，你還看不出來嘛，佳佳變了，你我都不了解她到底是怎麽想的，還是讓她自己拿主意好”。莫小魚說道。
陳曦沉默了一會，算是默認了，這樣的事任何一個女人怕是都難以忍受。
“那我就真的說了？”陳曦問道。
“嗯，如果她有什麽事情，讓她直接用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或者是發郵件都行”。莫小魚說道。
此刻，龍文瀚絲毫不知道一個巨大的災難正在醞釀，開著豪車，拉著穿著空姐製服的美女馳騁在機場高速路上，酒店的房間已經開好，隻等著他光臨了。
“走吧，我們該登機了，還要去上海轉機，還要好幾個小時呢”。蔣玉然拉著箱子走了過來。
莫小魚點點頭，沒說話。
蔣玉然看著莫小魚的情緒不是很好，以為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不由得說道：“其實英總不是個難打交道的人，有些事我雖然不好說，但是你倒是可以提一提，我想英總不會那麽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