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8：小牛肉

  和一個日本人探討日本人是如何從中國盜取文物的，這本身就有點荒謬，更何況是和石田陽平這樣一個流氓呢？


  但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更何況莫小魚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他故作深沉，看著盒子裏的古絹，良久才深情的說道：“其實如果是一個武者，最大的幸運就是能擁有一件名劍，就像是你們日本武士夢寐以求一把傳世的武士刀一樣，作為一個藝術家，能在這種古絹上作畫，這本身就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榮幸，石田先生也說了，你等了三十年，介不介意再等幾天？”


  莫小魚說完看向石田陽平，但是石田陽平一臉不解，一副疑問的表情。


  莫小魚解釋道：“這幾天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做一下準備，到時我會再來這裏找你的”。


  “莫先生是要離開這裏嗎？”石田陽平眉頭一皺，問道。


  “不可以嗎？石田先生可是說好了，我來去自由的，我既然答應作畫，就不會逃脫，再說了，我這次來日本，是要帶走爵爺，但是目前來說，我的任務還沒完成，怎麽可能離開日本，離開東京呢？”莫小魚問道。


  羽田愛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石田陽平製止了。


  莫小魚繼續說道：“我不知道石田先生要我作的這幅畫是自己珍藏還是出售，如果是出售的話，還請石田先生做些準備為好”。


  “請講”。石田陽平說道。


  “如果是自己珍藏，那就無可厚非了，但是如果是打算出售，絕對不能在畫裏出現現代的東西，比如說，灰塵”。莫小魚看了看周圍，伸手一抓，然後慢慢攤開手掌。


  “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是現代工業的發展，空氣裏總會存在一些我們肉眼看不到的東西，但是他們的物質成分卻都是現代的，這些東西摻雜進墨裏，畫到了絹畫上，人家用現代儀器一檢查就能探測出來，當然了，絹畫表麵的浮塵和摻雜進了墨裏的東西是不可同日而語的”。莫小魚說道。


  這話說的神乎其神，但是卻並不是危言聳聽，石田陽平也不是傻子，一聽莫小魚的話，就知道這小子絕對是下了功夫的。


  石田陽平點點頭，說道：“莫先生不愧是高手，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我們該怎麽做？”


  “準備一個密封的房間，找專業的人員把裏麵打掃幹淨，盡量減少灰塵的存在，到時候我就可以進去作畫了”。莫小魚說道。


  “很好，莫先生，我這就派人去準備，如果你有什麽需要，請及時通知我，或者是羽田小姐都可以”。石田陽平說道。


  “那好，派人送我去小野健太郎家吧”。莫小魚說道。


  石田陽平點點頭，示意羽田愛道：“你送莫先生去小野家”。莫小魚心裏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出去了。


  雖然隻是試探，但是他卻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這也是見到石田陽平那些古絹後才想到的，這些事在計劃之外，可是卻相當的緊急。


  司機在開車，莫小魚和羽田愛坐在後座上，羽田愛麵無表情的問道：“莫小魚，我警告你，你不要想著耍什麽花招，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不會饒了你”。


  “又怎麽了？羽田愛，你覺得我們這樣有意思嗎，本來我們相處的很好的。”莫小魚一下子就把羽田愛的話頭給堵了回去。


  羽田愛一巴掌打向莫小魚，但是莫小魚早就防備她了，還沒挨到莫小魚，就已經被他製住了。


  “莫小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逃走吧，我不會給你機會的”。羽田愛說道。


  “嘿嘿，你錯了，我根本沒這個意思，我去小野家是因為，我想小野百合了……”莫小魚非常流氓的說道。


  非但如此，言語中的流氓更甚，而且一發不可收拾，羽田愛有時候真是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正經起來比君子還正經，但是耍起流氓來那叫一個專業。


  莫小魚頭一歪，將自己的鼻子伸到了羽田愛的脖子裏，全然不顧前麵還有個司機。


  “小野百合很嫩，你和小野百合比起來，有點老了，這很像是西餐的牛排，你這塊肉本來就老了，而且烤牛排的師傅又把你烤的老了，有時候實在是很倒胃口……”


  羽田愛聽到莫小魚的胡說八道，那叫一個氣啊，但是卻又無瑕把他怎麽樣，她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一邊聽著莫小魚的胡說，還要忍受他的騷擾。


  “小野百合就像是幾個月的小牛肉，鮮嫩多汁，而且師傅烤製的也很講究，可謂是色香味俱全，簡直是美味極了……”莫小魚說道。


  “你給我滾開……”羽田愛終於理智戰勝了身體，對莫小魚低聲吼道。


  “不過，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小牛肉雖然鮮嫩，但是不禁嚼，不像是老牛肉，可以反複的嚼，如果味道純正，越嚼越香，而小牛肉，幾口就可能嚼沒了”。莫小魚鬆開了羽田愛。


  到了小野家後，羽田愛果然沒走，跟著莫小魚進了小野健太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