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張 晚期
聞言,王峰沉重的點點頭,雙眼中閃爍出一抹沉吟之色道:“是的。”
“鄭首長身上的屍怨嚴重的多,甚至已經達到晚期,我剛剛也說過,若是我在晚來兩天,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隻能一步一步的讓鄭首長清醒,逐漸的驅除鄭首長身上的屍怨,唯有如此,才能確保鄭首長安全的站起來。”
當王峰話音落下,梁衡和秦振都了然的點點頭,隨後秦振問道:“王醫生,那需要我們倆做點什麽?”
王峰目光在秦振和梁衡身上打量兩眼,深深地吸口氣道:“前輩,你們的見識肯定比晚輩多,等下我對鄭首長使用鬼門十三針的時候,我希望兩位前輩能夠協助我,梳理鄭首長的經脈,因為,我剛剛對鄭首長進行檢查的時候,發現鄭首長的經脈,雖然平穩,但也有一點不同的地方,那便是鄭首長的經脈已經開始有些堵塞,我擔心鬼門十三針動用後,鄭首長的經脈,若是沒疏通,會有影響。”
頓時秦振和梁衡點點頭道:“好。”
對於秦振和梁衡的好脾氣,王峰心裏很詫異。按理說,能夠擁有擔任禦醫的本事,肯定會有一身怪脾氣,但這些在秦振和梁衡身上都感覺不到,和以前王峰見到的老中醫都不一樣。
沒多久,鄭忠國手裏拿著紙筆上來。
不過鄭忠國上來的時候,韓勝,黃依蓮,朱清,劉小莉四人也跟上來,隨後,王峰連續開出十個處方,分別交給四人後,就讓四人去選購藥材,之後,王峰開始用究竟給銀針,金針進行消毒。
所有的一切都弄好後,王峰眼中忽然閃爍出一抹精光。
隨即朝鄭忠國道:“鄭先生,你能不能用最快的時間,購買一批黃紙,朱砂!”
原本王峰認為自己說完這句話,鄭忠國,梁衡,秦振會有所不滿,可是讓王峰沒想到的是,在他話音落下時,不僅沒有引起三人的不滿,反而,秦恒卻是開口道:“王醫生,你還是道士?”
王峰頓時苦笑起來,朝鄭忠國搖搖頭道:“前輩,我不是道士,但我會繪製一些符篆,而在我學習的符篆用,有一種符篆,或許能減輕鄭首長身上的病情。”
“好,我現在就讓人過去購買。”鄭忠國沉聲說道。
時間一分一分的流逝,王峰也和秦振,梁衡討論著關於如何治療鄭首長身上的病情,接下來,王峰也把先前開出的十個藥方,全部給秦振和梁衡解釋一遍,想要詢問兩人,有沒有提議。
但秦振和梁衡都是皺起眉頭,思考著王峰所開出的藥方,全部搖頭苦笑。
最後,還是秦振說道:“小王,這治療屍怨的藥方,我們根本不同,不過,你所開的這些藥方,全部都是調理身體的,和治病根本沒關係。而且,我們雖然聽說過屍怨這種病情,但對於如何治療屍怨,我們真不清楚。”
對此,王峰輕微的皺皺眉頭,思索起來。
當時要是知曉鄭首長所患的乃是屍怨的話,王峰也能在家裏提前準備一下。
但現在王峰一點準備都沒有,雖然擁有虛空戒,但珍瓏卻被王峰放在眼裏,根本沒呆在身上,若當時把珍瓏呆在身上,那麽一切都好辦,畢竟珍瓏擁有很強的活性。
好一會後,王峰抬起頭,看著秦振和梁衡說著,如何動手的方案,隨後,梁衡和秦振都點點頭,王峰心裏對救治鄭首長的行動,也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
大概三十分鍾後,黃依蓮等四人逐漸的回來後,鄭忠國也把火爐和藥罐準備好,在秦振和梁衡詫異的目光下,王峰開始把藥材磨製成為碎末,望著這一幕的兩人都覺得很詫異。
因為在秦振和梁衡的認識中,中藥材,隻要放入藥罐裏麵熬製就可以,根本沒必要弄得那麽費勁,而現在王峰這般弄,到時候熬製藥液的時候,這些藥材會不會被直接吃到肚子裏麵去呢?
當時梁衡和秦振都很想問問王峰,但看到王峰認真的樣子,兩人都沒有問出來。
但站在一旁的黃依蓮四人,此時也開始幫助王峰磨製藥材,等待所有的藥材,全部磨製好後,王峰鄭重的看著黃依蓮四人道:“先前我已經把具體熬製的方法告訴你們,現在你們開始熬製,時間為兩個小時,到時候,直接端到旁邊的房間。”
“是,老師。”黃依蓮等四人點點頭,便走出房間。
在四人離開後,王峰,秦振,梁衡,鄭忠國則是來到旁邊鄭首長所在的房間,而我也取出金針,掀開鄭首長身上的衣服,我深深地吸口氣,看著秦振,梁衡道:“兩位前輩,先前的預備工作,就先交給你們,等你們幫助鄭首長疏通經脈後,我便動手,你們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秦振和梁衡重重的點點頭,互相對視一眼後,便迅速的動手。
而秦振和梁衡,開始動手後,也沒隱藏什麽,王峰看的一清二楚,當時,這一幕,對於王峰來說,影響深遠,雖然,王峰得到醫術傳承,但關於推拿活血這一方麵,傳承裏麵並沒出現,所以,王峰也不曉得,以後從傳承裏麵,能不能夠得到推拿。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秦振和梁衡聯手下,鄭首長的身體,也漸漸的發生變化,而王峰的雙眼,也一直盯在鄭首長身上,距離一個小時,隻有幾分鍾的時間後,王峰猛然說道:“停!”
頓時,秦振和梁衡齊齊停手,額頭上密布著細密的汗水。
在兩人退後,王峰迅速的站在鄭首長麵前,看著鄭首長微微有些發紅的身體,看著手中的金針,深深地吸口氣,所有的精神力,全部都注視鄭首長身上,大概五分鍾後,我手中的金針,猛然朝鄭首長胸口刺去。
隨著第一枚金針下去,我卻停留在那裏。
十分鍾後,第二枚金針下去。
足足一個小時左右,十三枚金針,緩慢的刺入鄭首長的身體中,直到此時,我才輕輕的鬆口氣。
正在此時,黃依蓮手裏端著藥碗走進來,王峰則是朝鄭忠國道:“鄭先生,麻煩你把湯藥喂給鄭首長。”
在王峰話音落下,鄭忠國點點頭,隨後從黃依蓮手中接下藥碗後,就認真的喂著鄭首長。
隨著湯藥喂下,我仔細觀察著鄭首長的身體。
大概半個小時,我讓鄭忠國喂下第二碗湯藥。
但是第二碗湯藥喂下後,梁衡和秦振則是上前給鄭首長把脈,隨即,兩人臉上流露出濃烈的震驚,望著王峰說道:“小王,鄭首長的身體在恢複中。”
“不對,我剛剛動用的針法,則是鬼門十三針的針法,已經穩住鄭首長的身體潛能,隻要緩慢的把鄭首長沉睡的身體潛能恢複,在動用聖手九針,天門三針,就能夠讓鄭首長清醒過來。”
“雖然現在也可以動用聖手九針和天門三針,但因為鄭首長身體素質太弱,若是強行動用兩種陣法,會對鄭首長的身體產生一定程度的危害,所以要等一段時間。”
隨著一碗碗藥液,喂到鄭首長肚子裏麵,鄭首長的身體也在緩慢的補充著潛能。
一直到晚上九點鍾,最後一碗藥液喂到鄭首長肚子裏麵後,王峰也輕輕的鬆口氣,仔細給鄭首長把脈後,朝鄭忠國說道:“鄭先生,鄭首長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明天在看看。”
“王醫生,謝謝你。”鄭忠國滿是感激的朝王峰說道。
王峰微微罷罷手,滿是笑意的朝鄭忠國說道:“鄭先生,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隨後,鄭忠國帶著王峰從樓上下去,走到客廳裏麵的時候,客廳裏麵依然有很多人。
“鄭部長,老首長的病情如何?”頓時,坐在沙發上,一個個氣質不凡的人物,開口問道。
聞言,鄭忠國臉上露出一抹輕笑,緩緩的點點頭道:“家父的病情,已經穩固下來。這一切多虧王醫生,若不是王醫生,估計家父!”
後麵的話鄭忠國沒說,但大家心裏都明白。
隨後,就是一番客套。
等待大廳裏麵的人都緩慢的離開後,還剩下一個中年男子沒走。
當時那中年男子深深地吸口氣,朝王峰說道:“王醫生,還請你救救我。”
“救你?”聞言,王峰滿是茫然的道:“你是?”
“我叫韓山,是韓金明的父親。”韓山深深地吸口氣道。
但是在韓山話音落下後,王峰卻是搖搖頭道:“韓部長,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經說過,不會救治你們韓家人,就算是我想救治,現在的我也沒有這個本事。”
“咋回事?”就在此時,站在一旁的鄭忠國卻是遲疑的問道。
當時韓山整準備說話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宋明,卻是走到鄭忠國麵前,說道:“部長,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當時我帶著王醫生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碰到韓金明,隨後,韓金明因為和我不對頭,就把事情牽連到王醫生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