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備胎
宮白亦眼神堅定。
無奈,蘇玟隻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
宮白亦想起上次被蘇玟拒在門外的母嬰用品。
產生了親自帶蘇玟去商場買母嬰用品的衝動。
車子緩緩進了負一樓地下車庫。
蘇玟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手被宮白亦緊緊攥住。
他深情的對上了她清澈見底的眼眸。
蘇玟有意想要回避,被宮白亦緊緊捏住了下巴,不容她回避一絲一毫。
“這裏有人……”蘇玟指了指車窗外的一對情侶。
宮白亦投去目光,“我隻想親親你和孩子。”
話音剛落,宮白亦逐漸向蘇玟靠近。
車內瞬間曖昧氣息十足。
就在唇即將要落在蘇玟嘴角的那一刻,蘇玟猛地推開了宮白亦,故意錯亂的說道,“這是公共場合,我們還是注意點為好。”
實則蘇玟更怕被人偷拍到。
她怕孩子沒出生,就會被吐沫星子淹死。
宮白亦沒得逞,有些掃興的皺了皺眉,“我們去母嬰店,買些需要用的東西。”
恍惚之際,蘇玟對上了宮白亦的黑眸。
她對陸清茉承諾過,不會和宮白亦有過多瓜葛,“如果隻是沒母嬰用品的話,我自己一樣可以,”
宮白亦臉黑的不成樣子,眼中帶著無形中的怒火,“她陸清茉到底對你說了什麽!?讓你對我這麽抵觸。”
蘇玟輕笑,“她從來沒有說過的你的不好,倒是我,親眼看到了你掐住她的脖子。”
宮白亦的大手,緊緊攥成了拳頭,“陸清茉這女人,心機頗重,她這麽做,是有意在你心裏摸黑我的存在,你難道不明白嘛?”
“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聽這些無關緊要的,我隻知道,我親眼看到你對她動手了,對一個女人動手,算什麽本事。”蘇玟失望的出了地下車庫。
……
陸清茉這邊。
門鈴響起,她擰開了房門,映入眼簾的是閔餘。
他懷中抱著一束鮮花,手中提著一堆東西。
“上次的事,向你道歉。”閔餘把懷中的鮮花,強硬塞到陸清茉懷中,接著提著東西,進了房內。
陸清茉想阻止,又騰不出手趕閔餘出去。
在閔餘的安排下,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和他回應兩句。
恰好,雲振出現在陸清茉門口,看著裏麵正在說話的兩人,準備離開。
聽到沉穩的腳步聲,陸清茉別過頭看了一眼,起身走過去,攔在雲振麵前。
“明明看到我和閔餘在聊天,難道沒有什麽想說的嘛?還是在你心中,根本就是不痛不癢?”陸清茉把擠壓在心口窩已久的話,瞬間脫口而出。
自打孩子沒了,雲振隻和陸清茉見過一次麵,這讓陸清茉無形中,懷疑起來。
雲振頓了頓,越過陸清茉走了出去。
陸清茉五味陳雜的愣在原地。
良久。
陸清茉不顧閔餘的存在,拿著鑰匙出了房門。
見狀,閔餘跟上去。
陸清茉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喊了一句:“我去酒吧,難道你也要跟著去嗎?”
閔餘聳了聳肩,示意陸清茉,“當然可以。”
聽到閔餘的回答,陸清茉不再有想要甩開他的心思。
兩人坐進車內,駛往酒吧。
這是一所距離大學校園不遠的酒吧。
雖然不大,卻格外熱鬧,酒吧內大部分是在校大學生,其次是一些過來尋快活的男男女女。
酒吧的嘈雜聲,讓陸清茉忍不住做了皺眉頭,熟門熟路的點了一杯酒,在卡座上坐下。
閔餘緊跟其後,坐在陸清茉的對麵。
陸清茉隻喝酒,卻一言不發,心情極度不好,已經寫在了臉上。
“心情不好,喝那麽多酒有什麽用?”閔餘相勸一句。
陸清茉非但不聽,接著又點了一杯。
在服務員要把酒遞給陸清茉時。
閔餘直接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到服務員手中,拿過那杯酒,將酒一飲而盡。
“你憑什麽管我?”陸清茉眼神迷離的看著閔餘。
接著另一名服務員走到卡座麵前,毫不拘束地坐在閔餘旁邊。
“你小子,這麽長時間沒過來玩,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服務員一本正經的說著。
閔餘熟悉又陌生的望著服務員,輕聲笑了笑。
這倒是引起了服務生的注意,起身後退一步,仔細打量了一眼閔餘。
這才敢確定沒有認錯人,繼續說道:“哥們,你突然說話這麽正經,這壓根就不像以前那個玩世不恭的你啊!”
迷迷糊糊聽到“玩世不恭”四個字。
陸清茉頓時清醒了不少,心中產生了無限慚愧。
換句話來說,倘若不是當初閔餘替她擋刀,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
或許還會像以前一樣玩世不恭,整日無憂無慮混跡在酒吧中,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看在你這麽久沒來玩的份上,請你喝一杯。”服務員說完走到調酒師旁說了兩句。
陸清茉強撐著身體:“我去下洗手間。”
她手中拿著包包,引起了閔餘的注意。
果然,陸清茉沒有向洗手間走去,而是拿著包,徑直的出了酒吧的大門。
閔餘放下手中的酒杯,義無反顧的追過去。
等服務生端著酒回到剛才的卡多上,尋找閔餘的時候早已沒了人影。
閔餘拉過陸清茉,“你要去哪?”
陸清茉皺了皺眉頭:“當然是回家。”
回家?
閔餘上下打量了一眼,喝的醉醺醺的陸清茉。
“我送你。”
陸清茉借著酒勁,手指戳著閔餘的心口窩:“就憑你?你憑什麽送我回家?”
閔餘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欲言又止。
憑什麽?
就憑那個流掉的孩子,是他閔餘的種。
看見閔餘沉默不語的樣子。
陸清茉幹笑了兩聲,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閔餘:“別傻了,你真以為我是來帶你喝酒的啊!?還不是為了氣雲振。”
話音剛落,空氣中頓時戛然而止。
酒吧門口的吃瓜人群,瞬間向閔餘投去目光。
陸清茉不顧眾人的眼光,揚長而去。
回到家中時,夜色已晚。
陸清茉找到家中的酒,真正喝到大醉伶仃。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的阻攔,她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不知不覺中,躺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窗外傳來的車鳴聲吵醒。
頭痛欲裂的感覺直衝大腦,陸清茉強撐的身體在地板上坐起來。
看著擺放在眼前,亂糟糟的酒瓶,無力的撓撓頭。
把酒瓶收拾好,陸清茉下了樓。
接著傳來敲門聲。
本以為是蘇玟,打開門的那一刻,陸清茉震驚不已。
閔餘和昨日一樣,懷中抱著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塞到蘇玟的懷中,進入了房內。
“看來昨天說的話你沒有放在心上,要是放在心上,今日定不會來,如果昨日說的不夠清楚,那我今天可以再重複一遍。”陸清茉把懷中的花放在鞋櫃上,走到沙發前坐下。
本以為閔餘會離開。
不料,他居然挨著陸清茉坐下。
“昨天在酒吧門口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至於配合你的事情,我也心甘情願。”閔餘挑了挑眉,故作一副輕鬆的樣子。
陸清茉震驚,與閔餘四目相對一眼。
……
宮白亦這邊和蘇玟不歡而散後。
越發覺得陸清茉不一般,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抓住她的狐狸尾巴,當麵揭穿。
便低調的派了一波人,秘密跟蹤陸清茉,並縝密的叮囑,不要再次被陸清茉利用。
一撥人在商量過後,分散開,把守帶陸清茉的家門口。
上午十點鍾。
目標成功出現,一撥人秘密跟在陸清茉身後。
由於很多天沒有看到過雲振的原因,陸清茉化了個妝,準備去找他。
後麵的一波人,在看到陸清茉經營了雲振的別墅後,開始小心翼翼起來,生怕被察覺出一二。
陸清茉踩著高跟鞋走到雲振麵前,心中不滿的質問。
“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過來找我?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想你。”
聽著陸清茉說著一大堆的肉麻話,手中拿著報刊的雲振,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頭。
隨後,又是一副故作寵溺的樣子:“最近工作上的事,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忽略了你,是我的錯。”
為了能夠更好地利用陸清茉,雲振說著違心話。
哪怕心中萬分抗拒陸清茉的親密,也隻能隱忍下去。
“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孩子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他。”陸清茉說著距離雲振更近了一些。
身體不由自主的貼到了雲振的一旁,旖旎在雲振的身上。
“不全是你的錯,我作為孩子的爸爸也有責任。”雲振說的不夾雜任何感情。
陸清茉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全身心投入在雲振的身體上。
她纖細的手,遊走在雲振的腰間。
白色襯衫的紐扣,從下往上紛紛解開,雲振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陸清茉的手觸摸著雲振的皮膚,眼中劃過一抹饑渴的模樣,湊到他的耳畔,呼吸急促的說道:“你很久沒碰我了。”
感受到耳畔溫熱的氣息,非但沒有讓雲振有想占有的欲望,反倒是打心底裏的厭惡。
看著雲振無動於衷的樣子,陸清茉的手撫上了他的半個輪廓。
一個吻落在雲振的唇瓣上。
兩人姿勢曖昧,空氣中處處透露著曖昧的氣息。
這一幕,被潛伏在別墅外的一波男子看到。
派出一名男子去向宮白亦匯報了事情。
宮白亦勃然大怒,手上青筋暴起,不敢置信地問了一遍:“你能確定這是真的?”
那名男子站在宮白亦的麵前,點點頭,“我們一路緊跟陸小姐,絕不會看錯。”
宮白亦眼中帶有怒意。
不由得感歎一聲,真是小看了雲振。
一邊借著未婚夫的名義和蘇玟曖昧,一邊又和陸清茉不清不楚,真是個可怕的人物。
突然,宮白亦像想到什麽似的,命令道:“繼續跟蹤。”
倘若他雲振對蘇玟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他宮白亦一定不會放過他!
最好當著蘇玟家人的麵,讓他們認清雲振的為人,這就是他們千挑萬選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