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要是就看上顧祈那款的呢?
說著就看向顧祈,阮辭眼皮驀地一抽,道:“顧祈,你這笑容怎麽回事?看得人汗毛直立的。”
顧祈道:“這樣,你回去以後不妨試試,謝清予若是礙著你,你便拿葉輕雪這個名字試試他,我猜他定不敢拿你怎樣。”
“這麽靈?”
顧祈點頭,“就是這麽靈。”
很快機會就來了。
不想阮辭剛一進大門,就正好碰上出門早朝的謝清予。
謝清予深深看她一眼,問:“昨夜到哪裏去了?”
阮辭道:“眠花宿柳去了。”
“眠什麽花宿什麽柳?”謝清予蹙眉,擋了阮辭的去路。
他心裏清楚,阮辭不屬於他,可他發現他並沒有想象中的大度,根本沒辦法忽視。
他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
等意識過來的時候,謝清予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臂。
阮辭也不惱,看也沒看他,隻道:“謝將軍知道代柔就是葉輕雪這件事嗎?”
謝清予臉色大變,“誰告訴你的?”
阮辭眯了眯眼,發現他的反應還真是有點趣,不由涼薄笑道:“要是不想大家都知道的話,就給我拿開你的髒手。”
謝清予不可置信地鬆了手。
走在回瀟湘苑的路上,阮辭還在想,看來真的有必要查一查,葉輕雪到底是誰。
瀟湘苑裏,周氏和若靈剛手忙腳亂地把小腿給哄睡著。
回頭見阮辭回來,若靈第一時間跑上前問:“公主昨夜到哪裏去了,可擔心死奴婢了!”
不等阮辭回答,若靈又一臉緊張地問:“顧大人有沒有為難公主,公主昨夜住哪兒啊?是不是顧大人不準公主回來,還有公、公主和他應該……沒什麽吧?”
阮辭還沒睡醒,拍拍若靈的肩膀道:“怎麽會沒什麽,我打算等以後有錢了養他。”
若靈一聽差點給跪了:“公主萬萬不可!他、他……公主降不住他的!”
阮辭打了個嗬欠,回頭看她:“你如何看出來我降不住他?”
若靈眼珠子慌忙亂轉,著急道:“奴婢覺得,公主和他還是適當地保持一點禮數和距離比較好……連公子那樣包容的人更適合公主。”
阮辭好笑地逗她道:“要是我就看上顧祈那款的呢?”
若靈粉拳緊握,急眼道:“奴婢一定會好好勸公主不要這麽想不開!”
周氏適時出門道:“好了好了,若靈,公主想必很累了,你快去準備熱水給公主沐浴更衣吧。”
若靈也看出阮辭一臉倦容,遂忍下不再多說,先去給阮辭準備熱水。
不多時,阮辭便渾身泡進水裏,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她揉揉胳膊腿兒,若靈趴在浴桶旁給她擦拭,眼神有些幽怨。
阮辭仰著頭,籲道:“昨天顧祈帶我去了山上,哪是去踏什麽秋賞什麽楓,而是讓我練了一天的功夫。嘶,昨個不覺得,今天渾身都酸痛。”
若靈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殷勤而又心疼道:“奴婢給公主捏捏。公主受苦了,顧大人一定對公主非常嚴苛。”
阮辭道:“你總共不過是昨日才見到過顧祈,怎的就對他成見那麽大?”
若靈努著嘴道:“奴婢一眼就看出來,覺著他不是像連公子那樣的好人。”
“可溫霽月的好,也是因他而起。”
若靈本想勸兩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顧祈是不會傷害公主,可當有一日公主知道了顧祈的立場後,又該如何呢?
阮辭問:“昨日我不在,小腿乖不乖?”
一提起小家夥,若靈便來就精神,道:“昨天晚上小腿哭了,奴婢第一次見他哭!”
阮辭擰了擰眉:“餓著了?”
“是半夜醒來發現公主不在,哭得可渾了,奴婢和二娘怎麽哄也哄不住。後來二娘給他唱了鄉謠才漸漸哄睡著了。昨夜裏醒了許多次,到今晨才算安分下來哩。”
若靈又道:“別看小腿還小,可這小人兒可懂事了。”
阮辭起身更衣,走到床邊攬起小腿入懷,和他一起躺下。小腿緊閉著眼兒,卻不安分地蹬了蹬腿兒。
阮辭摟著兒子,睡了一上午的安穩覺。
下午時養足了精神,阮辭一邊逗著小腿一邊與若靈道:“去請溫霽月過府來。”
阮辭身邊有周氏照顧著,若靈也放心,遂匆匆去請人了。
溫霽月這一來,必然又是送了許多東西,有嬰孩穿的衣服,從一兩個月大點兒一直準備到了一兩歲大,整整有兩箱。還有嬰孩玩的玩具,但凡集市上有的,都一應俱全。
管家見狀,也沒有把溫霽月攔在府外的道理,隻好請溫霽月把東西一並送來瀟湘苑。
才走到院外,若靈便興匆匆地喊道:“公主,連公子來了。”
阮辭甫一出門,便見一箱一箱的東西送了進來。
溫霽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如沐春風地踏入了院中,道:“今日若靈不來,我原也打算登門拜訪的。這些都是給小腿準備的,還請公主笑納。”
阮辭道:“有勞連公子好意,二娘和劉媽將東西分揀一下。若靈,奉茶。”
說著便轉身進屋,又對溫霽月道:“你進來說話。”
“不知公主今日找在下有何要事?”
阮辭似笑非笑道:“自從上次中秋之夜過後,你我就沒再見過。連狐狸,你幹得漂亮啊,那天晚上出現得及時,消失得也夠及時的。”
溫霽月道:“公主哪裏話,那晚把公主弄丟了,在下也著急得不行,好在公主安然無恙,不然在下就難辭其咎了。”
“究竟怎麽回事,你我心知肚明。”阮辭道,“這些東西,到底誰送的?”
溫霽月依然是笑:“公主既然知道,何須再問在下。”
阮辭挑了挑眉。
阮辭放下這個不提,又道:“今日找你來,是想問你打聽一個人。”
“誰?”
“葉輕雪。”阮辭悠悠道,“過去的事我至今想起來模模糊糊,這個名字實在覺得耳熟。照理說一個謝清予從邊關帶回來的女人,我不可能對她以前的名字會這麽耳熟。”
適時若靈奉上茶來,阮辭拈著茶蓋,輕輕撇著裏麵的浮沫,道:“可我人脈有限,想打聽一個人的過去,還得靠朋友。你盡管去幫我打聽,需要買消息的,回頭算我賬上。”
溫霽月笑眯著一雙眼,道:“這個何須向外人打聽,在下再清楚不過。別忘了,在下父輩以前也是在這京中做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