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陸景本也是好奇,想確認一下阮辭到底是不是那天賭坊裏的那個人。
沒想到他偷偷摸摸跟來,反倒叫他看見了不該看的。
陸景心下一顫,這頭阮辭已然看清了他的模樣,當然還認得他。
她眼神裏的那股陰冷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煦溫寧,站在陰暗處沒動,道:“陸家公子莫不是迷了路?”
“嗯,嗯,啊,我想如廁,不小心走遠了。”陸景道,“你怎麽認得我?”
“想如廁的話,去花園裏讓下人帶你去即可。”
陸景不淡定了,見阮辭要走,便道:“喂,果然是你對不對!那天在街上,我找你借錢,後來我倆在賭坊裏被謝將軍給逮住,結果我被送回了家你也被送回了家,原來你是公主!”
阮辭不理會他,徑直往前走。
這貨還越說越起勁了,追著阮辭道:“不然謝將軍怎麽會單獨把你我提出來。你真是公主,你怎麽與傳言說的不太一樣啊,你怎麽還去混市井呢……”
阮辭深吸一口氣,停了下來。再讓這小子跟著,估計得壞事。
陸景見她剛要開口,又道:“你不用狡辯了,肯定是你!”
阮辭:“我沒狡辯。”
“我玉墜兒呢,上次走得太匆忙,我沒來得及找你要。那可是我家傳寶,奶奶留給我將來娶媳婦兒的!”
阮辭道:“我今天沒帶,一會兒空了給你行不行?能不能現在請你立馬離開?”
陸景一瞅是熟人,方才阮辭光是眼神震懾住他的事他立刻就拋諸腦後了,道:“你現在很忙嗎?”
阮辭提了提葉代柔,道:“你覺得呢?”
“她怎麽了?”陸景問。
“你瞎啊,喝多了暈過去了。”阮辭道,“我現在要帶她去睡覺。”
陸景默了默:“可我方才明明看見是你把她打暈的。”
阮辭頓住腳,側頭睨向陸景,眯了眯冷涼的眼,幽幽道:“陸景,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勾了勾唇角,對陸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景連連後退兩步,道:“方才我什麽都沒說。”
阮辭把葉代柔帶去了香雪苑。
正好香雪苑裏空著,房中擺設一應俱全。
陸景好奇地一路跟著她去香雪苑,瞅著阮辭雖然把人敲暈了,但是卻沒有幹什麽壞事。
阮辭把葉代柔放床上後便離開。
葉代柔躺在床上麵頰緋紅,呼吸顫抖起伏。
陸景又問:“她怎麽了?”
“不是說了麽,喝多了。”
“可我怎麽覺得她像是中了藥了?你少唬我,好歹我也出來混了這麽久,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
阮辭道:“既然你都知道,你他媽還這麽嘴賤多問什麽?”她笑悠悠道,“你要進去給她解藥?”
說著阮辭就把他往屋裏推了推。
陸景趕緊出來,嚴肅道:“你別亂來,我從不亂搞有夫之婦!”
阮辭揪了他就離開了香雪苑,道:“不是要你的傳家玉墜兒嗎,走,我給你拿玉墜兒去。”
陸景草草回頭看了一眼。
門扉半掩半合著,將裏麵的光景襯得若隱若現。
花園裏一度十分熱鬧。哪有人注意到這些不同尋常的事。
這是將軍府的事,陸景又與裏麵那女人素不相識,犯不著多管閑事。他隻是有點好奇罷了。
映秋到了約定的時間,悄然來到後門這邊,把兩個守門人支到廚房裏去吃酒,然後將外麵的人放了進來。
進來的男人先是搓了搓手,上下打量著映秋,眼神裏帶著猥瑣之意。
一看便是遊手好閑又下流之人。
起初葉代柔就是要找這樣的人。隻有這樣的人色膽才夠大,一旦沾起美色來就不管不顧。
聽說還是大戶人家的美豔夫人,要是能讓他嚐嚐鮮,死而無憾。
映秋一陣反感,道:“無恥之徒,你看我幹什麽,好看的還在後頭呢!你跟我來!”
那人油嘴滑舌道:“小姐姐領路就是。”
映秋避開了花園裏的熱鬧,帶著他往後院去。
那人道:“這府裏好熱鬧啊,莫不是今日有什麽喜事不成?”
“今日是小公子的百日宴,你給我小心點。”
那猥瑣之人便越發興動。這場合人都聚集在前麵,那一會兒他在後院怎麽胡來可就沒人能發現了。
前麵不遠處燈火依稀嫣然。
映秋在院前止了步,對他道:“人就在裏麵,你進去吧。”
見人進去,映秋張了張口,又道:“你最好快點,在人趕來發現之前就速速離開。”
映秋親眼看著他進了房。
這裏不是別處,也不是事先就約定好的瀟湘苑,而是前不久空出來的香雪苑。
今日之事已無可避免。
映秋夾在其中實是為難。
她不能幫著葉代柔來害公主,隻能眼睜睜看著葉代柔自食惡果。
但願今晚這人是個怕事的,嚐到了鮮便能速速離開。
映秋狠一狠心,便轉身離開。
房中葉代柔惶然不知身在何方。她以為自己已經回了陶然苑,所躺的也是自己的床。
直到有人推門進來。
葉代柔以為是謝清予。她恍惚隻能看見一道人影站在床前,伸出手在她身上.……。
直到猥瑣男靠近,葉代柔媚眼如絲地看他時,才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不是謝清予。
當時葉代柔醒了醒,渾身一寒,驚恐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她逃也無力,隻被當是.……。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想裝?嘿嘿,這裏又沒人看見!”
男人說著便抓住葉代柔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