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爆發!輾壓!
他想,那巨大骷髏不過是這邪祟煉製而成,並非是其真身,它的真身便是這小人兒,
但這怪物擅作變化,時而化作小人兒,時而變成小刺蝟形狀,時而又化作灰煙,變化莫測,詭異飄忽,又有強悍軀殼。想殺它著實不易。
最主要還是它變化多端,難以鎖定。
肖平想要殺它,必須等它變成刺蝟形,一擊而殺。
而現在,對方卻在等他血魔功消退,趁他虛弱,將他一舉滅殺。
但這時,肖平的血魔功,開始了消退。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頹靡萎縮。
那飄飛中的邪祟輕煙立即便察覺到,嘩地一下,變成了小刺蝟形狀,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大,瞬間變成了一個如坦克一般大的刺蝟形狀,
全身尖刺,猶如一根根的尖錐,既是無懈可擊的防禦又是無往不利的攻擊利器,下一刻它不聲不響地竟是向著肖平,橫空衝來。
肖平憑借速度和靈敏,閃身避開,
與此同時,肖平的肉身,不縮反漲,瞬間又膨脹到原來那般的高大,
就在那邪祟如坦克般衝來之際,肖平猛地一拳,打在骷髏軀幹上,巨響轟隆,如山崩地裂,巨大骷髏猛地傾倒下去,向著那衝來的巨大刺蝟形邪祟,傾軋而下。
那邪祟沒料到肖平逐漸消退的身體陡然間不縮反漲,且借其骷髏軀殼作出攻伐,借力打力,完全出乎其意料之外,
首先在其觀念中,血魔功的施展是需要耗費大量氣血的,施展過一次後必定是氣虧血虛陷入到極度虛弱的境地當中,
這時候能逃過殺機就已經是萬幸,要再次催動血魔功幾乎是不可能,
但它沒有料到,肖平體內的氣血值,是普通武者甚至是同階武者的五倍還多。
就在血魔功消退之前,肖平就已暗暗地運功,然後在血魔功消退之際,果斷地再次催起了血魔功,
這時,巨大骷髏軀身以不可抗拒之勢向著邪祟刺蝟之身砸壓而下。
邪祟躲閃不及,且他變化成巨大妖身後顯得笨拙,遠沒有先前那般靈活,被那巨大骷髏橫壓而下,他隻得再行變化,最後又變成了一股灰煙,以鬼魂的形態進行躲避。
然而不料,才剛化作灰煙時,一片刀光形成的刀網,向它籠罩了過來,刀網閃動血光與雷光,快如閃電,形成密密的封鎖。
最終,灰煙被籠罩在刀網之下,內中傳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這一下,那白骨級邪祟沒有傷到肖平,反被其給傷到了。
以血魔功施展出來的五虎刀,完全超乎了其速度與威力,
且中間毫不蓄力,肖平一氣斬出了十刀後,見已傷到那邪祟,內心振奮,這時自然是趁熱打鐵,又是一氣連斬,再斬十刀,斬完不管對方是何反應,又是一氣連斬。
刀網中又傳出兩聲悶哼,那灰煙在刀網的肢解之下,已經散亂得不成樣子,肉眼已不可查。
肖平停刀,力貫雙目,雙眼變得血紅且閃動雷光,照亮虛空,
下一刻他看到,那散亂的灰煙,又在凝俱,眼看又要凝俱成一團,肖平眼疾手快,手中大刀在他那巨大的手掌中,宛如一枚飛鏢一般,被投擲過去,
咻。
在那灰煙剛剛凝結成一團時,被大刀貫穿,灰煙中傳出一聲痛楚而淒厲的慘叫。
肖平根本不給那邪祟喘息的機會,一步踏出,竟達十米之遠,秒速逼近,如蒲扇一般的大手,竟不笨拙,向著那被大刀刺穿的灰煙,閃電般抓去。
在抓上的那一刻,他發出痛苦的一聲悶哼。
他的大手,再一次被洞穿,
被拿捏住的那一刻,那邪祟故技重施,再一次化作刺蝟形狀,用它一身的尖刺,刺穿了肖平的手,
然後他沒再逃走,而是在肖平手心,如陀螺一般地旋轉,快速地鑽破了其手心,從中鑽入,
然後像螞蟥一樣地,沿肖平的手臂,向著肖平的體內鑽去。
螞蟥鑽入肖平是何等的難受與痛苦!
不言而喻。
何況這還不是螞蟥而是一個邪祟,且不說它可以釋放大量的陰氣,隻說它一身的尖刺,對於肖平來說,都絕對是一種酷刑,
除非肖平現在自斷臂膀。
否則邪祟會直接鑽入到肖平的心髒中去,輕則心肌梗塞。重則是心髒被它整個地刺爆。
雖然肖平現在外鍛大圓滿,又有精元護體,氣血狂盛又附帶一身的雷電,且內髒也是大圓滿的狀態,
但,他麵對的可是一個白骨級的邪祟,
一個可大可小刺蝟狀的邪祟,
一個修煉了兩百年的老怪物,
這時他所有的防禦也是土崩瓦解。
肖平大驚,思忖間那孽障已經到了肩頭處,
他果斷出手,並起四指,猛地向著自己的肩頭插入,先是阻止了那邪祟入體的去路,然後整個手掌順勢而入,一把將那刺蝟形邪祟抓住,從自己的體內,帶血掏出。
肖平這完全是自殘保命,避過一劫。
且還算是僥幸,
如果再慢一步,他現在已經殞命當場了。
事後想想也是一身的冷汗,太凶險了!!
其實並不僅是肖平眼疾手快行事果決。
這也多虧肖平正在施展血魔功,體大臂長,光是手臂都有兩米之長,那邪祟速度雖快,但要從肖平的手到他的心髒,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就給了肖平阻止他的機會,
當然在此之前,白骨級邪祟已經傷在了肖平的刀下,實力十不存五,否則肖平也是玩完。
還有更更關鍵的一點是,那邪祟在受傷後,其體內的陰氣不會地消耗,
此時它已是強弩之末,
但是這時,它沒有想著逃走,相反它作出了拚命一搏,
在肖平將它從體內掏出的一霎那,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一絲的遲疑,果斷幹決,利索幹脆,它再一次身化陀螺,旋轉刺入肖平手掌並向著肖平的體內衝去,
間中它不斷地縮小,最終縮成了彈丸般大小,隨著它不斷地變小,它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幾如光電。
這時它就像是一輛滿載炸藥的跑車,以近千的時速,以肖平的手臂為高速公路,向著肖平的心髒重地,迅猛直衝。
白骨級邪祟,果然詭異可怕!
它,再一次,讓肖平麵臨生死危厄。
肖平大驚失色。
情急之下,他的右手,果斷地,插入到自己臂膀當中,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那邪祟。連帶著自己的一塊肉,將之生生地掏了出來。
因為這時,那邪祟已經變得很小很小,肖平要抓住它並不容易,
再者,那邪祟作出拚命之態,要和肖平來一個玉石俱焚,即便他將之抓住,它及時地破開他的手掌繼續向心髒要害挺進,
而它的速度,如光似電,若是慢了一拍,便會錯失良機,讓它得逞。
所以肖平果斷地作出了選擇,寧舍一塊肉,也要保下一條命。
邪祟被掏出來後,沒有再行拚命一搏,因為這時,他已經失卻了搏擊的本錢,連番的變化攻擊讓它的陰元耗費怠盡,它發出一聲長歎,“唉,遇上你,真是倒黴,二百年道行,毀於一旦。”
肖平攤開了手掌,隻見那小小刺蝟形狀的邪祟,舒展了開來,這時,他無法變化,隻能是一隻小小的刺蝟。在肖平的掌心蠕動,連爬動的力氣仿佛都失卻了。
“你也有今天!”肖平憤慨道。
“你雖勝,但連番受傷,怕也好不到哪去吧,而且接下來,你們同類相殘,你多半要成為炮灰,肖平,你是個天才,但卻是一個愚蠢的天才,”那白骨級邪祟說罷笑了,笑聲中帶著無盡的諷刺與玩味,
肖平聞言也是一怔,如果這邪祟不是與方千秋和鐵青山合作了,那它絕對是一個能洞悉世事窺悉人心的智者,他居然能看到接下來人類武者會自相殘殺,
不過有一點他沒有算到,那就是,他肖平有強大的再生能力,也就是所謂的自愈能力,
他雖然兩度自殘,傷勢嚴重,貌似重傷垂危,但實際上,他身上的傷,已在這片刻間,恢複了七八層了,戰力並未消耗太多,
所以接下來,他完全有能力應付方千秋和鐵青山,
關鍵是,鐵青山要對付的,不光是他肖平,還有方千秋,
所以對他來說,接下來所麵對的隻有一個鐵青山,
現在的情況是,鐵青山如果能及時放蠱,他便趁著血魔功還未退卻,可及時出手,一舉滅殺鐵青山,那樣就不必再度催動血魔功了,
所以這時,他要爭分奪秒,快速地除掉這白骨級邪祟,給鐵青山施蠱的機會,
於是他對著那白骨級邪祟一吼,虎豹雷音完全地催動,三浪大圓滿的功力爆發,氣浪炸開,將那刺蝟形邪祟炸成了齏粉。
許是聽到了白骨級邪祟的話,或者是見到白骨級邪祟除,時機成熟,這時那鐵青山目光閃動詭芒,立即對著身前的方千秋,將袖一揮,咻地一下,一道肉眼不可查的灰褐光芒竄出,打在了那方千秋的身上,
方千秋似有感應,輕哼一聲,唰地回身,看向鐵青山,一臉震怒,
實際上方千秋也一直在防著鐵青山,見鐵青山對他施以暗招,他滿心驚怒,
鐵青山心頭大跳,忙後躍閃後,同時將左袖一揮,揮向肖平,一道灰褐光芒射向了肖平,
肖平無視那屍陰蠱,隻是直視著鐵青山道“鐵青山,你終於出手了,原來你的陰謀詭計不光是針對於我,還針對方千秋,你以許以重金讓金浮屠為你煉製了兩隻屍陰蠱,原來就是等我除掉白骨級邪祟後,借助這毒辣的蟲蠱一舉將我二人滅殺,然後甩鍋給邪祟,你好掌控整個河陽縣,名正言順地成為河陽縣的縣令,對吧?”
還未聽完,方千秋已然麵色劇變,他已經感覺到了不對,他感覺身體的某處,一陣的冰寒陰冷,迅速蔓延,以不可阻擋之勢侵皮入膚,向著體內侵蝕,不得已之下他隻得就地盤坐以體內真氣驅逼。
見肖平一語道出自己的陰謀,鐵青山心頭掀起驚濤駭浪,這時便料到他已得了解蠱之法,再者他血魔功未退,故便不敢與之硬訕,而是向著方千秋,發出致命一殺,
他縱撲而上,砰地一掌打在了方千秋的腦門,真氣一吐,
方千秋雙眼陡地瞪大,眼中滿是絕望和不甘。
方千秋知道屍陰蠱,也曉得此蠱之毒,化氣層次以下中之必死,化氣境武者如不能及時盤坐驅逼,也將是身死功消的地下場,所以這時保命要緊,
然卻哪裏料到,平時對他唯命是從的鐵縣尉,居然步步緊逼,不去殺肖平而是過來取他性命,他這時縱然再強也無力回天,
此時他全身大半業已被那屍陰之氣凍僵,無法動彈,被鐵青山一掌之下,直接拍死。
見鐵青山陰謀詭計除殺縣令,下麵除了兩個鐵青山的死忠外,所有兵士皆是驚駭莫名,六神無主且憤慨不已,隻是這時,他們知道鐵青山強大,皆不敢輕舉妄動,
隻有肖平,肖平見時機成熟,且他血魔功未退,便一步踏出,龐大身軀向著鐵青山,輾壓而上。
鐵青山見肖平未中那屍陰之毒,心下大驚,又見他血魔功未退,更覺壓力,不敢硬抗,閃身退避,
然而這時,他哪裏逃得過,肖平血魔功下,速度不慢反快,一步之下已經饒到他的身上,閃電出擊,雙拳快如閃電,向著鐵青山狂暴連擊,
鐵青山不敢硬抗,一味避閃逃竄,然這時哪裏逃得過,被肖平一拳砸中,打倒在地,
肖平不給他喘息之機,猛地一腳踏去,那鐵青山倒是機靈,身子泥鰍般一縮,出其不意地回身而逃,枉圖從肖平跨下逃去,
肖平伸手一抓,將之抓起,蒲扇一般的大手將他抓住後,掌心吸附之力完全地作用出來,任那鐵青山如何爆發真氣,都無計於事,都無法擺脫,此刻就像一隻待宰的小雞,無法擺脫。
“鐵縣尉呀鐵縣尉,真是沒想到呀,我和方大人一心為民除害,誅殺白骨級邪祟,你卻與邪修勾結,蓄意謀害我倆,真是罪大惡極,若不除你,天理難容。”肖平也不給鐵青山反駁和反盤的機會,抓住他後,雙手狠命握去,全身力量,血氣,電能,一起爆發,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肖平一把絕對握不死鐵青山,但是現在,大成期的血魔功之下,隻聽轟地一下,鐵青山的身體,生生地被肖平給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