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一石二鳥
沈墨年風塵仆仆趕來,他的臉色沉鬱,看得出來他心急如焚。
“哎,沈哥哥……”
喬露露拽住謝玲,“你叫什麽,你怕他不知道你在這裏?”
謝玲縮了縮身子,“哦,我……”
“我知道你喜歡你的沈哥哥,可現在你出去不合適,事情到底是怎麽樣誰都不清楚,你約謝苒喝茶,現在矛頭可是指向你。”
“你知道我沒有害她,我更不知道她怎麽回事,那咖啡我也喝了,為什麽我沒事,說到底還是她體質不好,你沒聽見她媽剛才說她從小體弱多病嗎?”謝玲說得有理有據。
喬露露汗顏,“拜托,現在誰能聽你說這些呢,是你和她在一起的,你還是求沈墨年不要怪罪你吧。”
謝玲心慌,“露露,真的不是我,我是恨她搶走沈哥哥,但我不會給她下毒的,我壓根兒就知道從哪裏找。”
“噓,先看看情況再說。”喬露露握住謝玲的手,手心裏全是冷汗。
沈墨年衝到急救室門口,磨砂的窗口看不到裏麵的情況,他攥緊拳頭,還是先安撫一下謝苒的父母。
“叔叔阿姨,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苒苒,你們先坐一下,相信她不會有事的。”沈墨年說這話也沒有底氣,他不知道謝苒是否嚴重。
謝母咬著嘴唇,兩手抓著謝父的胳膊。
“我們苒苒這是遭的什麽罪,早晨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會食物中毒呢?她吃什麽了啊……”
沈墨年冷靜下來,剛才電話裏護士說是食物中毒,那謝苒請假出去吃飯了?這不合理。
那她和誰一起吃的東西?
“阿姨,苒苒早晨吃什麽了?”
縱使現在擔心謝苒的病情,沈墨年也要離理智地詢問經過,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豆漿油條,她昨天點名要吃的,也沒吃多,我們都吃了,我們沒中毒啊。”謝母說著就急哭了。
謝父歎氣,孩子生病大人也很折磨。
“那就不是早餐的問題,苒苒應該不是自己來的醫院,那她在哪裏吃的東西……”
正當沈墨年疑惑的時候,茶餐廳的店長和後廚的負責人也趕來了。
他們一個個麵色慚愧,發生食物中毒的事件也讓他們不能理解。
“你們是謝小姐的家屬吧,真的很抱歉,謝小姐在我們店裏出了事,我們已經請相關部門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我們產品質量有問題。”
店長關切地走到謝母旁邊,“謝小姐現在什麽情況?”
沈墨年眼眸一深,“苒苒是在你們餐廳出事的?”
“是,當時謝小姐暈厥過去,我們叫了救護車。”
“那她吃了什麽東西?”沈墨年眼神暗淡,寒氣逼人。
店長眨了眨眼,“她和了我們家的咖啡,我們在剩下咖啡裏檢查出了有毒物質,但是我們後廚是統一製作的,並沒有陷害謝小姐。”
“那是你們的問題,警察會解決的。”
沈墨年怒火攻心,已經很清楚了,就是這家店的質檢不過關才導致謝苒中毒的。
“這位先生,我們真的很抱歉,我們對此事真的一無所知,不然我也不會帶著他們來了,我們一定會配合警方的工作。”
“留著和警察解釋!”
沈墨年不想聽到這些官方的話了,出了事就得有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但是謝苒的疼痛誰能代替得了?
“我們已經把監控錄像提交給警方了,隻是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人和事,我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害謝小姐,害我們餐廳。”
店長知道多說無益,可就是控製不住想要多解釋幾句,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也很為難,職位不保不說還得配合很多工作。
“就是你們店裏食品安全不到位,害我家苒苒中毒的,你們怎麽彌補?做什麽又有什麽用!”
謝母情緒激動,她心裏隻有急救室裏的女兒,她害怕來醫院,每次聽說醫院的字眼就想起謝苒兒時受的苦。
“伯母,對不起,我們也很抱歉。”
店長轉過身又和謝母道歉,她也當媽媽了,也理解做母親的心情,可是她也很冤啊,不明不白地就發生了這種事。
奈何監控裏什麽都沒發現,到底是誰不露聲色地害人呢。
孫婷婷躲在旁邊的一個病房裏,她為了弄到一身護士服掩蓋自己求了她從小看不起的鄰居家的哥哥。
這個哥哥偏偏就是喜歡她,小時候兩家總是開玩笑,說長大了讓他們定親,孫婷婷喜歡大城市,要不事來看看情況她是不願意見他的。
“婷婷,你還沒說你到底……”
“噓……”
孫婷婷捂住了他的嘴,這麽近的距離讓醫生哥哥瞬間就軟了下來,他點點頭,悄悄把門關上。
孫婷婷也故作不嫌棄地和他坐在同一張病床上,看來現在沒人懷疑到她,況且監控都不能說明什麽,那她就沒什麽可害怕的了。
這下好了,等謝苒醒來一定會把事情都怪到謝玲頭上,就算不能證明謝玲的清白,但是沈墨年一定會討厭謝玲的。
這麽一來,謝玲的地位可能都不如她孫婷婷了。
再者,如果這兩個女人掐起來了,那她孫婷婷就等著坐收漁利了,萬一沈墨年對她們都失去了耐心,她就可以上位了。
“婷婷,你想什麽呢?”
醫生哥哥還是想和她說說話,說罷就低下了頭,因為孫婷婷生氣了。
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隻聽得門外鬧哄哄的。
孫婷婷透過門上的窗戶看到謝苒被推出了病房,臉色煞白,看起來十分難受。
她的心也有一點點不安,可是分分鍾就得意地笑了,這讓她的醫生哥哥很不理解,但他不敢再問了。
沈墨年握住謝苒的手,“還疼嗎?”
謝苒閉上眼睛,沒有力氣說話,她的眼淚滑落到枕頭上,心裏的苦說不出來。
探望的人排成了一隊,大部分都是茶餐廳的員工,他們看沈墨年情緒不好,不知所措。
謝父站在窗戶邊上,看著謝母撫摸著謝苒的手。
一旁的沈墨年想和謝苒說說話,可她看起來還很難受,整個人十分虛弱。
“苒苒啊,媽媽在呢,你別忍著,難受就說。”謝母哭紅了雙眼,不忍看麵色蒼白的女兒。
謝苒微微動了動手,“媽,我沒事,隻是不想說話。”
她不想說,也說不動,剛才醫生搗鼓了她半天,現在總算不那麽疼了,這謝玲也太歹毒了,給她吃了什麽東西。
急救室裏她隱約聽到醫生說是一種毒素,說幸虧送來的及時,不然就不是洗胃這麽簡單了。
“苒苒,你好好休息,什麽都不要說,一會兒媽媽回去給你煮點粥,你現在胃裏什麽都沒了。”
謝苒看了一眼沈墨年,她現在什麽都做不了,等她好了,她一定會查明白的,還真當她是小白兔了,動不動就想害害她?
如果沒有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大概就不會認識謝玲,就不會被各種女人當成情敵和假想敵。
可是她和沈墨年已經公開戀情了,他們都談婚論嫁了,為什麽還不讓他們安生?
沈墨年沒有完全讀懂她的眼神,但他早已決定,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從店長的眼中他看得出他們的真誠,那這件事就是有人從中作梗的。
“讓他們都走吧,和他們沒關係。”謝苒指了指門口的人,胳膊軟的有放下來。
“嗯。”
沈墨年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店長就意會了,帶著他們員工先走了。
他溫溫地問道,“苒苒,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