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山穀

  元益勇點了點頭,十柄飛劍從儲物袋中繞體而出,十個人腳踏飛劍,靜靜地虛立在山穀口的空中。


  “走!”


  元雨飛清喝了一聲,大家緩緩地禦劍飛進了山穀。這是一個十分狹長的山穀,兩邊如刀削般地峭壁,上麵掛滿了藤類的植物,地上的草很長,有將近一米多高,元雨飛等人幾乎是在貼著草尖飛行。


  在山穀的外麵看去,覺得山穀並不深,但是當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山穀很是曲折,幽幽暗暗地似乎沒有盡頭。越往裏走越是寂靜,漸漸地沒有了蟲鳴的聲音。


  在飛行了有五百多米遠的時候,突然在距離元益勇百米遠的地方,地上的草叢成片地抖動了起來。向著元益勇等人快速地接近,如同海浪一般,翻湧著撲來。


  “升空!”


  元雨飛清喝了一聲,十個人同時禦劍飛向高空。元益勇等人都機警地向著地麵望去,但是元雨飛卻向著兩邊的懸崖峭壁上望去。


  地麵上的草叢突然成片地倒下,在草叢中顯露出成片的一隻隻拳頭大小的黑色蜘蛛。一隻緊挨著一隻,將近一米長的草完全壓在了下麵,原本青綠的草地瞬間變成了一片蠕動的黑色。


  “這是什麽?”元雨飛聽到地麵上密集地窸窣聲,禁不住往地上掃了一眼,登時渾身便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這是黑寡婦!”熊墨小聲說道,仿佛生怕驚動了那些黑寡婦蜘蛛一般:“這些蜘蛛叫作黑寡婦,我在和我的父親經商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過。在這魔獸森林中有一種魔獸,它們的品級並不高,隻有二階,但是它們的數量卻是十分地驚人。就是結丹期的高手如果不飛在空中的話,也會被他們憑借數量給耗死。


  它們能夠鑽到人類的身體裏,將人類的內髒吃得幹幹淨淨,隻剩外麵的一層皮。”


  “我們怎麽辦?”元益勇轉頭向著元雨飛問道。


  “繼續往裏飛,要注意頭上的峭壁,以防有別的東西撲下來。”元雨飛輕聲說道。


  眾人都不說話,小心翼翼地向著裏麵飛行著。元雨飛的手中已經拿出了二十八張符籙,機警地向著兩邊的懸崖注視著。相比於地麵上的蜘蛛,元雨飛更是擔心兩邊的峭壁。因為地麵上的蜘蛛就是再多,再凶狠,那也是在地麵上。對於空中的元雨飛她們。是沒有什麽威脅的。


  元益勇他們這些男弟子還可以,那趙妙林,揚甜欣和熊夢隻看了一眼地麵上的蜘蛛,就再也不敢往地麵上看去,隻覺得渾身麻麻的,差一點兒從飛劍上一頭栽了下去。


  又飛行了大約二百米的距離,一陣窸窣聲從頭頂上傳來,還沒有等到眾人看清楚究竟是什麽東西,元雨飛已經將手中的二十八張符籙扔了出去。瞬間邊在眾人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光罩,將眾人籠罩在裏麵。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無數地黑點從兩邊的峭壁上的藤類植物的裏麵鑽了出來,向著元雨飛等十個人淩空撲了下來。撞擊在元雨飛布下的光罩上“砰砰”直響。


  “啊~~啊~~啊~~”


  趙妙林,揚甜欣和熊夢使勁地尖叫著,身形在飛劍上搖晃著,眼看著就要掉下去。熊豔的情況稍微好一些,勉強能夠忍受。


  “閉嘴!”


  元雨飛厲聲喝道,聲音在光罩內“嗡嗡”直響。趙妙林,揚甜欣和熊夢一下子就沒有了聲音,隻是都緊閉著雙眼,不敢再睜開,渾身仍然在不住地顫抖。


  “熊墨,有什麽辦法嗎?”元雨飛微皺著眉頭問道。


  “我曾聽說過蜘蛛畏寒和畏火,如果我們放一把火,應該能夠把它們燒死!”熊墨望著光罩外麵密密麻麻的蜘蛛說道。


  “元雨飛,燒死這些蜘蛛也沒有什麽用,它們的身上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不如我們離開這裏吧!”趙紹林望著元雨飛說道。


  “是啊!是啊!我們快離開這裏吧!”趙妙林,揚甜欣和熊夢三個人閉著眼睛一個勁地點著頭齊聲說道。


  “不!”元雨飛輕輕地搖著頭說道:“這些蜘蛛隻不過是二階的魔獸,對於我們沒有致命的威脅,正是我們最佳的掩護。我們在這裏尋一個山洞先躲起來,好好休整一番,待我們完全恢複了,對四周的地形完全熟悉了,再有所行動,那樣才是最安全的!否則,我們就這樣離開這裏,仍然是在不熟悉的地方亂闖,一旦闖到更加厲害的魔獸領地,還不如先在這裏休整!”


  “啊?我們要躲在這裏啊!”趙秒林,揚甜欣和熊夢同聲驚叫。隻有熊豔還能保持勉強的沉默。


  元雨飛也一臉地苦笑,無奈地說道:“有什麽辦法,誰叫我們的實力低呢?這些蜘蛛是我們的最佳掩護,隻要我們尋到一處山洞,將裏麵的蜘蛛都趕出來,我們住進去,然後我會用符籙將洞口封死,外麵是濃密的藤類植物,還有密集的蜘蛛,我想就是那些追殺我們的人進入到山穀,在受到了蜘蛛的襲擊之後,也不會想到我們躲在了這裏。”


  眾人想了想,都覺得元雨飛說得有理,就是趙秒林,揚甜欣和熊夢也沒有了話說。元雨飛看著趙秒林,熊豔,揚甜欣和熊夢四人均是一張苦瓜臉的模樣,也知道她們此時的心理,別說她們,就是元雨飛自己,在內心深處也覺得毛骨悚然。但是為了激勵大家,元雨飛還是將和趙紹林商量好的事情,向著大家說了出來。


  “大家一起尋個山洞,然後我這裏有一些煉氣期內頂級的丹藥分給大家,大家可以像吃糖豆一樣盡情地吃,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都會突破的!”


  “真的?”趙秒林,揚甜欣和熊夢一下子睜開了雙眼,特別是揚甜欣,她雖然自己都是煉丹師,卻是這裏麵最窮的人,誰叫學習煉丹是個燒錢的活呢。再說在京城天才眾多,揚甜欣也隻是其中一個而已,自然不會引起重視,於是他們家才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極北之地的北倉城。於是大家再也顧不上那些令人恐懼的蜘蛛,定定地望著元雨飛,此時她們的眼裏哪裏還會有蜘蛛,整個眼簾裏都塞滿了元雨飛的身影。就是元少辭,熊墨等男弟子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是真的!關於我的來曆家族中的高層都知道,我在來家族之前,曾經被一個女仙傳授功法,並贈送了我許多的丹藥,等我們選好了山洞,定居下來之後,我就分發給你們。”


  “好!”


  所有的人都精神振奮了起來,目光炯炯地望著元雨飛。元雨飛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八張寒冰訣符籙,小心翼翼地加入到了原有的二十八張符籙當中,組成了一道新的符陣。隻是這新的符陣形成之後,隨著元雨飛手訣的閃動,一層寒氣開始緩緩地在光罩上生成。


  元雨飛小心翼翼地控製著寒冰符,她沒有一下子把符籙中的冰寒釋放出來,那樣會凍死光罩上的蜘蛛,如此一來,就會有大量的蜘蛛屍體落在在草地上,會給追殺她們的人留下痕跡。所以,元雨飛隻是一點一點地增加著寒氣,光罩之上的那些蜘蛛漸漸地開始不安了起來,八條腿開始僵硬了起來,再也抓不住光罩,紛紛地從光罩上掉落下去,如同在下一場暴雨一般。但是,仍然在峭壁之上,仍然有著成群的蜘蛛淩空向著元雨飛她們撲了下來,如同再下著一場更加大的暴雨。


  就連元少辭看到這種情況,也心驚不已,輕聲地向元雨飛問道:


  “元雨飛,你布設的這個光罩能堅持住嗎?”


  “應該沒有問題!”元雨飛輕聲地回答道。


  元雨飛駕馭著符陣籠罩著眾人,大家整齊地禦劍,聽著元雨飛的指揮,緩緩地飛行著,又向著峽穀內飛行了,有足足五百多米,整個山穀內完全是一個蜘蛛的海洋。最小的也有拳頭大小,最大的竟然有一個磨盤那麽大。


  天空上,兩邊的峭壁上不停地有蜘蛛撲下來,趴在光罩之上,然後蜘蛛腿被凍得有些發僵,抓不了光罩,從上麵掉落下去。但是它們卻並沒有被摔死,而且又爬了起來,向著懸崖的上麵攀爬了起來。


  這才是剛剛進入到魔獸森林,就讓所有的人見識到了魔獸森林中的危險。眾人一邊緩緩地飛行著,一邊在峭壁上尋找著山洞,他們已經找到過很多個山洞了。在這條峽穀中的峭壁上有很多的山洞,不知道是天然的還是蜘蛛挖的。但是在元雨飛等人發現的山洞中,元雨飛都用精神力探查過,沒有大得能夠住下他們十個人的山洞,所以她們就隻好繼續在兩邊的峭壁上搜尋著。


  一直快要到了日落時分,元雨飛終於用精神力探查到了一個山洞,山洞很大,完全能夠住得下數百人。而且山洞口還不大,外麵又被藤類植物密密地遮掩住,若不是元雨飛等人有心在尋找,根本就看不出來。


  元雨飛拿出了一張火靈符,透過光罩扔進了山洞之中,運用精神力控製著那張符籙一直票到了山洞的最深處的末端,才引爆了符籙。在山洞的末端,一團火焰突然地燃燒了起來,那炙熱的火焰一下子燒死了幾隻蜘蛛,其它的蜘蛛慌亂地向著山洞口移動了過來。


  元雨飛又扔進去了一張符籙,緊跟在那些蜘蛛的後麵引爆,又是一團火焰之人地燃燒了起來。更多的蜘蛛開始向著山洞口移動了過來。元雨飛就這樣一張符籙接著一張符籙地在山洞裏由內向外,由遠及近釋放著一道道炙熱的火焰。就見從山洞口處湧出來大量的磨盤大小的蜘蛛,都是磨盤大小,竟然沒有小的蜘蛛。隻是不一會兒,便有一個足足有三個磨盤大小的蜘蛛從山洞中衝了出來,攀爬在峭壁之上,猙獰地望著元雨飛等人。


  整整兩刻鍾的時間,裏麵的蜘蛛才跑幹淨,再也沒有蜘蛛從裏麵跑出來。不過元雨飛並沒有帶人進去,而是又往裏麵扔了幾張火靈符。元雨飛知道這個山洞因為久居蜘蛛,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蜘蛛王的領地,裏麵一定是充滿了毒性和陰濕之氣,而火是可以驅毒的,所以元雨飛等人,就默默地虛立在外麵等待著。


  又過了兩刻鍾的時間,落日的餘暉在天邊做著最後的掙紮,而山洞內的火焰也已經完全地熄滅了。元雨飛將蘊含在光罩中的寒冰符驅動了起來,然後緩緩地移動著向著那個山洞飄浮而去。


  光罩上釋放著冰冷地寒氣,一靠近山洞口,那些還聚集在山洞口的蜘蛛,原本還想著等著火焰一熄滅,就再回到山洞中,卻看到元雨飛等人在空中漂移了過來。剛想著向元雨飛等人撲過去,以報燒洞之仇,卻感覺到那光罩釋放出絲絲的寒氣,讓它們又畏縮地退到了一邊。


  那個蜘蛛王突然揚起了腹部,一道粗大的蛛絲向著元雨飛射了出去,“啪”地一聲粘在光罩之上。懸崖上的成千上萬的蜘蛛同時亮出了腹部,一道道蛛絲,閃著銀光向著元雨飛等人射了出去。很快整個光罩就消失了,上麵布滿了蛛絲,然後那個光罩就在蛛絲的牽引下,向著懸崖的下麵落去。


  趙妙林,揚甜欣和熊夢等人不禁驚慌地尖叫了起來,就連趙紹林也有些驚慌地說道:


  “元雨飛,怎麽辦?”


  “不要到光罩的外麵去!”


  元雨飛一邊命令著,一邊迅速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八張符籙,再一次加入到符陣當中,封閉了寒冰符,將才加入到符陣中的八張火靈符激發,在光罩的外麵立刻便燃燒起一片火焰,隻是兩三息的時間,光罩外麵的蛛絲就被完全燒毀,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整個光罩之內的人齊齊地鬆了一口氣。


  為了不破壞周圍的環境,留下眾人的痕跡,在燒斷蛛絲之後,元雨飛立刻封閉了火靈符。又重新開啟了寒冰符,向著山洞飄了過去。這次,那些蜘蛛可能震驚於元雨飛等人的厲害,還沒有等到它們反應過來,元雨飛等人已經進入到山洞之中,後麵跟隨著大量的蜘蛛蜂擁而入。


  可是當元雨飛等人停下來的時候,那些蜘蛛也停了下來,就在不遠處圍觀著他們,彼此之間相互觸動著,似乎在傳遞著什麽信號,商量著什麽對策。


  元雨飛向著周圍打量著,此時的山洞中,已經被火靈符燒烤得十分地幹燥。隻是空間還殘留著一些難聞的氣味。元雨飛控製著光罩退到了山洞的底部,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風靈符,從光罩之內扔了出去,一霎時,山洞內狂風大作,把山洞內的汙濁之氣快速地向著山洞之外刮了出去,那些蜘蛛也被吹得東倒西歪,八隻腳緊緊地抓著地麵和山洞的石壁。


  待風停,元雨飛迅速地扔出了八張寒冰符,在山洞的中間布下了一座符陣,將整個山洞一分為二,把那些蜘蛛阻攔在了外麵。八張符籙布下了一層光幕,釋放著絲絲的寒意,讓那些蜘蛛剛好感覺到冰寒,稍微地離開了光幕一些距離。


  此時,元雨飛已經散去了,籠罩在她們身上的光罩,將符籙收了回去。望著光幕元雨飛略微尋思了一下,便在山洞中尋找了一處平整的岩石,將符筆和符紙拿了出來。筆走龍蛇,在大家目瞪口呆中,很快地就製作出了十六張隱息符。


  揮手將十六張隱息符扔出了光幕,在光幕的外麵又擺下了一座符陣,立刻將那八張寒冰符布設下的光幕散發出來的氣息掩藏了起來。再也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更不用說是光幕裏麵的元雨飛等人。隻要那些追殺他們的人不親自進入到這山洞之中,隻憑著精神力的探查,是絕對不可能發現元雨飛等人。


  元雨飛到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在一塊岩石上坐了下來。眾人也紛紛地尋找著地方坐了下來,一路逃亡,精神緊繃,如今突然地可以鬆弛了下來,眾人都立刻覺得有些疲憊。這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理上的疲憊。


  趙妙林一會兒望一眼光幕外麵的那些蜘蛛,又飛快地將眼神移開,但是又禁不住再次看去,然後隻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癢得難受。終於,元雨飛有些忍不住了,悄悄地來到了元雨飛的身前,怯怯地說道:


  “元雨飛姐姐,你為什麽不把那些蜘蛛都趕出山洞,要留一半地方給它們啊?”


  聽到趙妙林的問話,眾人也都不解地望向了元雨飛。元雨飛無奈地笑了一下,輕聲地解釋道:


  “留一半地方給蜘蛛居住,就是為了它們在外麵能夠更好地遮掩住我們的行藏,如此一來,就算有敵不死心追了進來,見到外麵都是蜘蛛,也就不會在想到我們就在裏麵。”


  “哦!”


  眾人都敬佩地望著元雨飛,隻有元雨飛仍然怯怯地說道:“元雨飛姐姐,那……你能不能再施個什麽法術,把那個光幕遮擋一下啊,這樣看著那些蜘蛛,好滲人!”


  元雨飛抬頭看了看光幕外麵的那些蜘蛛,心中也覺得不舒服,於是便揮手扔出了一張幻境符,立刻在那光幕之處便出現了一副湖光山水的虛像,讓人望之,神清氣爽。


  就是這半個山洞也是十分地寬闊,元雨飛她們隻有十個人,覺得異常地寬敞。而且在山洞的旁邊還有兩個耳洞,元雨飛等人也分別進去查看了一番,每個人耳洞也有能夠住下三個人的大小。


  尋了一塊最大的岩石,趙紹林等人將那個大岩石用法術把中間給挖空,然後在裏麵扔了一張水靈符,立刻在那岩石的中間蓄滿了清水。


  都是年輕人,此時如同有了一個新家一般,大家都動起手來收拾起山洞,足足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眾人才將山洞之內粗略地收拾了一遍,又用水洗了手和臉,大家才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眾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都忍不住地偷偷地望著元雨飛,眼中透露著企盼,渴望,仿佛是在盼望著大人在過年的時候,發放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待大家都吃飽喝足之後,元雨飛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看到自己才拍了一下巴掌,眾人就立刻目光炯炯地望向了自己,眼神中釋放出興奮地神色,元雨飛便心中感到好笑。知道是他們在等著,自己實現自己對她們的承諾,給她們更好的修煉丹藥。


  所以,元雨飛也不再拖延,從儲物袋中拿出來早已經準備好的丹藥,每個人分發了兩瓶。在這兩個丹瓶中裝著爆靈丹,而且都是三品的爆靈丹,每個瓶子中足足有五十粒。就是每天一粒,也足夠服上一百天的。


  這些北倉城的年輕人哪裏有見過三品丹藥的機會?就是如今的元雨飛想要煉製出三品的丹藥也是十分地不易。幸虧她有九龍丹鼎和墨玉融合鼎。


  北倉城的弟子雖然沒有見過三品的丹藥,但是卻是知道眼前的這個丹藥,要比自己家族給自己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而且家族給自己的隻是回靈丹。回靈丹在修真界中算作高等的丹藥,但是在宗門那裏就是下等的丹藥,而爆靈丹即使在宗門之中,也是上等的丹藥。


  揚甜欣倒出一粒爆靈丹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望著元雨飛有些恍惚地說道:


  “元雨飛,這是……什麽丹藥?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這不像是回靈丹的樣子啊!”


  “這不是回靈丹!”元雨飛微笑著解釋道:“這是爆靈丹!”


  但是她這一句話,卻直接把揚甜欣等北倉城弟子震得呆滯在那裏。爆靈丹啊!以前隻是聽說過,那可是宗門弟子才能夠吃得上的東西啊!如今元雨飛一下子就每個人給了兩瓶,整整地一百粒。這就是一天一粒,也能夠吃上一百天啊!

  “嗯!我要省著點兒吃,要等到突破壁障的時候再吃!”


  這是山洞內每個北倉城弟子內心的聲音,但是隨著元雨飛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他們的手一抖,差一點兒將手中的丹瓶掉到了地上。


  “你們從今天開始一天服食一粒,吃完了,我再給你們!”


  每個人的心裏都在呐喊著一個聲音:“發了,發達了!”。再次望向元雨飛的目光,除了尊敬,還有著感恩。此時,元雨飛的地位在眾人的心中直線上升,以前是敬佩元雨飛的戰鬥力和智慧,如今又從心底對元雨飛多了一份感激。試問,誰會把這麽貴重的丹藥無償地送給他人,就算是自己的師兄妹!此時眾人的心,才真正地凝聚在元雨飛的周圍,元雨飛已經從心靈上,征服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成為了這一代北倉城年輕精英的領袖。


  元雨飛的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關於我給你們丹藥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就是你們至親之人也不要提起。那位傳授給我功法的女仙,當初送給我的丹藥也不多,我不希望因為這個事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元雨飛!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元益勇雙手緊握著丹瓶,激動地說道。在他的心裏,沒有什麽比得上提高修為來得更加重要。


  其他的人也紛紛地立誓,不會將元雨飛贈送丹藥的事情泄露出去半點。元雨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疊寒冰符,每個人分給了十張,告訴他們每次進出山洞的時候,在身上貼上一張,那些蜘蛛就不敢靠近他們。說完,又伸手一指那道如今被虛境符遮掩的光幕說道:


  “那個符陣能夠運轉九天的時間,到時候我會換上新的符籙,所以大家不要擔心,隻需留在這裏好好修煉。大家現在就服食一顆爆靈丹吧!等到你們修煉完之後,在明天天明的時候,我們要分組出去探查一下周圍的地形。”


  眾人都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懷著一顆激動的心,各自尋了一個地方服下了爆靈丹,進入到修煉當中。


  元雨飛看到眾人都進入到修煉之中,包括那趙紹林也服食了一粒丹藥,坐在山洞的一角進入到修煉當中。便悄悄地站了起來,在身上貼了一張寒冰符,向著山洞外走去。


  元雨飛並沒有去修煉,她如今已經是煉氣期第十層後期頂峰的修為,而且丹田中,還有三種靈根所形成的靈力光團。想要再一次等到突破,就要把三種靈根所形成的靈力光團,都突破到結丹期。已經不像煉氣期那麽容易了。最重要的是,元雨飛經過日夜的逃亡,如今渾身覺得很黏很不舒服,她很想出去尋個水潭洗個澡。


  剛一走出那道光幕,元雨飛就被那些蜘蛛發現了,一個個移動著八隻腿向著元雨飛逼近了過來,可是靠近到元雨飛一米的距離時,被元雨飛身上的寒冰符釋放出來的寒意一逼,便一個個又裹足不前。


  元雨飛緩步向前走著,每當元雨飛逼近那些蜘蛛的時候,那些蜘蛛就慌亂地向著兩邊閃開,元雨飛如同一個王者一般,穿行在一片黑壓壓的蜘蛛中間。行走了不到百米,元雨飛停了下來,她看到那個蜘蛛王正堵在她前行的道路中間,前腿將上身支起,露出了腹部,正想要向元雨飛噴射蛛絲。而且元雨飛注意到,山洞內所有的蜘蛛此時似乎都得到了蜘蛛王的命令,都以各種姿態,露出了腹部朝向了元雨飛。


  元雨飛暗道了一聲不好,她可不想被蛛絲給捆成了粽子,而此時的北倉城的弟子都在光幕之後,她也不怕暴露的自己的實力,立刻將一身煉氣期第十層後期頂峰的修為運至巔峰,向著周圍的蜘蛛鋪天蓋地地壓了過去。


  那煉氣期第十層後期頂峰的威壓對於隻有二階的妖獸還是非常具有威懾力,很多蜘蛛都顫抖著長長的毛茸茸的細腿,再也噴射不出蛛絲,但是還是有一些修為深厚的妖獸堅持地噴射出來蛛絲,元雨飛急忙一揮手將一張符籙在頭頂釋放,如同流動的岩漿一般從上而下流了下來,在元雨飛的身外形成了一個火焰的罩子,將那些蛛絲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那蜘蛛王看到元雨飛釋放出炙熱的火焰,畏懼地向後退去,元雨飛此時有著火焰罩的保護,便不再害怕那些蛛絲,便收回了向著四周釋放威能,將那煉氣期第十層後期頂峰的威能集中向著那個蜘蛛王壓了過去,同時控製身外的火焰,形成了一把戰刀,釋放著炙熱的火焰向著那隻蜘蛛王斬了過去。


  那把炙熱的火焰刀瞬間便到了蜘蛛王的頭上,但是卻懸在了蜘蛛王頭上半米的空中。因為元雨飛突然發現那個蜘蛛王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顫抖著身子不住地將那顆醜陋的頭上下磕動著,宛如在磕頭求饒一般。


  “難道它是在向我求饒?”


  元雨飛嚐試著將那把火焰刀提高了一些,看到那蜘蛛王仍然在那裏顫抖著磕頭。索性將火焰刀收了回來,融入到身外的火焰罩之中。凝目向著那個蜘蛛王看去,隻見那個蜘蛛王停止了顫抖,但是仍然在那裏不停地磕頭。元雨飛舉目向著四周望去,隻見那些磨盤大小的蜘蛛此時俱都趴在了地上,將頭深深地埋下,一副臣服的樣子。


  元雨飛散去了身上的火焰罩,但是仍然釋放著寒冰符,望著麵前不遠處的蜘蛛王,淡淡地說道:

  “你可是想臣服於我?”


  那個蜘蛛王似乎聽懂了元雨飛的話,抬頭看了一眼元雨飛,之後便是頻頻地點頭。元雨飛凝視一會兒蜘蛛王,淡淡地說道:

  “讓你的手下讓開!”


  在元雨飛的麵前,就見到那蜘蛛王的觸角一個勁地顫抖,似乎是發出了什麽精神上的波動,那些蜘蛛立刻在元雨飛的麵前閃開了一道通道。元雨飛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些肯定眼前的蜘蛛王因為畏懼,已經臣服了自己。


  元雨飛緩緩地向前走去,心中並沒有因為蜘蛛王表現出來的臣服表象,就失去了警惕。那個蜘蛛王見到元雨飛向前走來,急忙小心翼翼地向著旁邊閃開,一副給恭謹的模樣。


  元雨飛走過它的身邊,看到所有的蜘蛛都沒有絲毫的舉動,懸起的心便放了下來,轉身對著那個蜘蛛王說道:


  “你聽得懂問道話?”


  那個蜘蛛王輕輕地點了點頭,元雨飛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厲聲對蜘蛛王喝道:

  “你給我聽著,不許你觸犯我帶來的人!”


  蜘蛛王急忙點頭。


  “不許將我們的行藏泄露給別人!”


  蜘蛛王又急忙點頭。


  “我們不會在這裏呆很久的,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就把你的洞府還給你!”


  蜘蛛王這次微微愣了一下,之後又是迅疾的點頭。


  元雨飛低頭略微尋思了一下,心中有些擔心,這些蜘蛛將來在追殺自己的高手威壓下,也像現在這樣臣服了他人,將自己等人的行蹤泄露出去。但是,自己又不可能把這裏所有的蜘蛛全部殺死,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將這個蜘蛛王徹底收服。心念電轉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粒自己煉製的回靈丹,向著那個蜘蛛王晃了晃。一股藥香在山洞中飄蕩開來,那個蜘蛛王立刻直立起了身子,向著元雨飛望去,腹中的蛛絲都不知不覺地流淌了出來。


  看到蜘蛛王的樣子,元雨飛知道的自己的舉動成功了,便將那粒回靈丹扔到了蜘蛛王的身前,那個蜘蛛王一口將那粒回靈丹吃到了口中,抬頭望著元雨飛,又不停地磕著頭。元雨飛冷冷地說道:

  “你隻要按我的命令去做,這樣的丹藥我還會給你,否則……”


  元雨飛的語氣一厲,冷聲說道:“我就會殺了你!”


  收服了蜘蛛王之後,元雨飛心情極佳地離開了洞府,禦劍趁著黑夜向著山穀的外麵飛去。釋放著自己的精神力,尋找著水源。在她的精神世界中不斷地出現著一幅幅畫麵,那是殘酷的叢林法則的上演。星辰七號並沒有幫她,除非處在生死邊緣,否則星辰七號和月無影,都不會出來幫元雨飛。


  一隻元雨飛從來沒有見過的巨虎,如一座小房子般大小,正步步生威地漫步在叢林之中,一雙虎目在夜晚中熠熠生輝,機警地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對麵的叢林中黑影一閃,一隻碩大的黑影腳步沉重地走了出來,即使元雨飛飛在看空中,也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那隻巨虎停住了腳步,略微伏地了身子,做出了擇食的姿態。那個黑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借著月光元雨飛看清了它的模樣。元雨飛的心中就是一抖,眼前的這個妖獸元雨飛是見過的,是她曾經在通幽穀一戰,見過的妖獸四臂猿。元雨飛可是知道四臂猿,是能夠達到四階的妖獸,而眼前的這隻四臂猿正是一隻四階妖獸。


  “吼~~”


  那隻巨虎低吼了一聲,小樹一樣的尾巴高高地翹起,似乎對四臂猿有些畏懼,所以並沒有進攻,而是作出了一副防守的姿態。元雨飛禦劍又高飛了一些,她可不想被兩隻妖獸發現。那隻四臂猿“隆隆”地邁著大步,帶著風聲向著巨虎衝了過去。那隻巨虎隻此,憤怒地大吼了一聲,腿部一用力,一展腰身,淩空撲向了,那隻正奔著自己而來的四臂猿,撲了過去。


  整個魔獸森林充滿了危險,那就是魔獸的天堂,人類的地獄。當然有危險就有機遇,這裏同樣有修仙者試煉。隻是魔獸森林裏,遠遠比魔獸山脈那邊要危險,所以一般人修煉者,都會選擇魔獸山脈那邊,魔獸森林這邊來的人極為罕見。


  元雨飛所遇到的這種爭鬥,在魔獸森林裏,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厄在魔獸山脈那邊,相對要平靜的多,所以魔獸山脈更適合修煉者生存,危險性更少。一般的人試煉的時候,都會選擇魔獸山脈,厄這邊魔獸森林,隻有那些得罪了大家族或者是自視甚高的人,才會到這邊來試煉。


  元雨飛並不是碰巧碰到了這種魔獸的爭鬥,而是魔獸森林裏這種魔獸的爭鬥太平常了,時時刻刻都在發生。元雨飛碰到了絕不是碰巧,而是應該碰到。


  幸虧元雨飛從熊墨那裏,早就了解到了魔獸森林的凶險,一個人悄悄的出來打探情況,如果帶著全部的人,元雨飛自己都開始緊張了,還怎麽帶隊,還怎麽保護自己的隊友?其他人肯定會更緊張,到時候怕是很難保證,每個人的安全。會有損傷,甚至是死亡,從此隊伍就更不好帶了。元雨飛心中很是慶幸,自己的謹慎,總算對沒有白費。


  幸虧此時這兩隻魔獸,正在凶狠的互相戰鬥,並沒有注意到元雨飛,否則以元雨飛現在的行為,也是十分的凶險,畢竟魔獸是熟悉魔獸的信息的,對於人類這種外來侵入物,還是非常有敵意的,如果他們兩隻魔獸發現了元雨飛,有可能聯合起來對付元雨飛也不一定,那樣元雨飛就非常危險了。


  元雨飛想要離開,但是元雨飛對魔獸世界的爭鬥,也是十分的好奇,元雨飛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呀,上次北倉城爆發獸潮的時候,是人跟魔獸之間的戰鬥 ,魔獸之間受了某種力量的驅使,魔獸與魔獸之間非常的配合,沒有任何的戰鬥。有些魔獸死了,他們的屍體也不會被吃掉,那時候的魔獸,是非常團結的,它們一致對戰人類,所以元雨飛,雖然參與了,北倉城魔獸潮來臨時的抵抗戰鬥,但並沒有見過魔獸之間的爭鬥。所以,元雨飛仍然躲在那裏一動不動,觀察著,這兩隻魔獸之間的戰鬥。現在,元雨飛心中,可謂是又緊張又害怕,又刺激又興奮,五味陳雜,連她自己,也表示不了,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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