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風車鎮的男爵
默爾索沒有選擇留在吉克瑟利,而是告別了這些修女,和希奧克斯踏上了前往風車鎮的路途。
至於原因,是因為他聽說風車鎮的聖職早就在幾個月前,全部跑光了,也就是說,現在的風車鎮教堂,一個聖職都沒有。
換句話說,他這個執事就可以暫時擔任神父的職責,而且沒有人可以管他!
我的天,這對於一個18歲的少年來說,是多麽誘人的事情。至於風車鎮附近活動著的禁書讀者會,以及那些強盜土匪,默爾索覺得,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過是芥蘚之疾。
他不認為在風車鎮這種偏遠的地方,會出現什麽真理會的大人物,或者山賊王之類的牛逼角色,就好比在草帽出生的風車村,隨便一個800萬貝利的山賊就敢在紅發麵前囂張,可見草帽出生地的人民,是多麽沒見識和消息閉塞。
人家每走一步都霸氣側漏的紅發,在大海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結果在風車村遇上了個沙雕。
而在菲尼克斯世界,默爾索覺得希奧克斯差不多就等於是來到風車村的紅發,就算不及紅發,什麽七武海級別的海賊也差不多。
默爾索至今記得在《大秘寶》前期,草帽團的三弱在聽說七武海的名頭時,瞬間都變成軟腳蝦,表情也抽象的不行。
所以,如果到時候真的有人來挑釁他,那他一定會讓希奧克斯給對方一點點顏色看看。
不對不對,總依靠別人,自己就永遠也得不到提升,所以還是自己先刷刷怪,免得以後打大龍的時候隻能在旁邊看著。
而生計問題,默爾索摸了摸自己包袱中沉甸甸的近千枚菲尼克斯通用的比奈瑞,便感到無比安心。1比奈瑞的購買力,差不多等於前世的一萬RMB,也就是說,自己攜帶者近千萬的巨額財產。
這些錢都是他在聖修院四年內攢下來的,畢竟在學校,花不了啥錢,默爾索也沒啥黃賭毒的不良嗜好。
一千萬花一年,默爾索覺得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都花不完,至於養些情婦排解寂寞,咳咳,還是算了,畢竟他聽說古代貌似也有花柳病。
就算真的不夠花,默爾索也覺得自己能夠想到賺錢的辦法。
當默爾索真的來到了風車鎮外小山坡上的教堂後,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什麽鬼,這不就是荒郊野外的廢棄寺廟嗎!小爺我的直覺也太準了吧!”
出現在默爾索和希奧克斯眼前的一棟即將坍塌的建築物,就是曾經風車鎮的教堂。
“難怪那些聖職人員鬼逃走,這地兒就不是個能住人的地,而且土地和財產也沒有,靠什麽維持生計,討飯嗎?”
不過,當默爾索在尋找鎮上工匠來修繕這裏的時候,他才得知,之前的那些聖職人員真的已經淪落到了要討飯的地步。
原本他們就算沒有財產和土地,但靠著一手麻溜的聖光術,給附近的居民治療個什麽感冒發燒的,也能糊口,甚至還有點受人尊敬。
可禁書讀者會的那群人,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醫術,絕大部疑難雜症,他們都可以治愈,簡直差點就被人送了一麵“包治百病”的錦旗。
重要的是,人家收費還低的要命,然後這就真的要命了。
聖光術的費用全都是以萬元rmb為單位計算的,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十幾二十塊的選擇,換做是任何人,都會選擇後者。
好啦,驕傲的聖職們最後的,能夠體麵的維持生計的飯碗被砸了,大家日子一天過得不如一天。
能夠撐那麽久,完全靠的是那些已經行將就木,在費爾·恩布勒姆分裂前的忠實信徒們的接濟,才苟且下來。
但隨著風車鎮最後一位老信徒的逝去,不虔誠,不堅定的新信徒,以及那些異教徒,無信仰者完全不在乎他們。
沒有了食物來源,又不願意要飯的聖職們,便在一個清晨,消失在了風車鎮,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反正教會他們是回不去的,有人傳言說他們去了查謨柯,不過這個也沒有證據可以證實,還有人說他們墮落了,脫下了聖潔的白袍,換上了肮髒的外套,幹起了打家劫舍的勾當。
不過,這些默爾索他全部都不在乎,他隻想讓鎮上的工匠們能夠快點將教會的房頂和牆壁全部都修繕好,這樣他就可以有個專屬於自己的住所。
至於金錢,一千比奈瑞在手,怕個屁。
在教堂修繕期間,默爾索便暫時住在鎮上的旅館裏,沒事的時候呢,他就喜歡在鎮裏鎮外,四處晃悠,畢竟這裏是他即將居住一年的地方,不好好熟悉這裏可不成。
但是,麻煩的事情在教堂開始修繕的第一天,就找上了門。
“你就是教會新來的聖職人員?”
一個金色頭發,臉上泛著橘色光芒的老頭,帶著幾個手裏拿著武器的人將默爾索堵在了鎮子的某個角落裏。
“沒錯,請問您是?”
“我是鮑裏斯男爵,風車鎮的領主。”
來者不善啊。
默爾索隨便用能力看了看,就得出結論。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你修繕教堂的舉動,已經觸犯到了我的利益,所以,我是來警告你的。”
哈,小爺我修繕教堂,管你什麽事?
“抱歉,鮑裏斯男爵,我沒太明白你的意思?我修繕教堂,這跟你有什麽關係,這好比我家的椅子壞了,我找來了釘子和木板來修理它,這跟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吧!”
“不不不,你錯了,因為,那座教堂在幾個月前,最後一個聖職離開後,就自動成為了我的財產,因為你們聖職人員的離開,代表了你們對教堂所有權的主動放棄,那麽按照律法,在我鮑裏斯領地內的所有無主之物,全都屬於我鮑裏斯。沒人喜歡別人在沒有經過自己同意的前提下,就動自己家的東西,就算這件東西隻是個破爛椅子。”
“當然,”鮑裏斯畫風陡然一轉。
“如果你願意用五百比奈瑞買下它,那就另當別論了。”
鮑裏斯露出了得意又猥瑣得意且猥瑣的笑容。
“臥槽,原來是想訛詐小爺的鈔票,去尼瑪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默爾索在心中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