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即將成為反派?
雖然鮑裏斯男爵叫囂的厲害,但默爾索並沒有打算與他置氣,隻是伸出腳踢了他幾下。
“切,我才不信你們這群人會真的聯合起來。隻要我接下來的日子不出風車鎮,時間久了,就能使其他的貴族們放下戒心,讓他們覺得我隻是單純要奪回風車鎮教會的財富,讓他們覺得我是個識時務者。
鮑裏斯男爵,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一名伯爵,貴族隻自掃門前雪的秉性我還是清楚的。
隻要我被認定為不會影響他們的利益,我就不會被針對,而且我保鏢也不是吃素的。”
默爾索也不想跟鮑裏斯多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默爾索離去的背影,鮑裏斯一拳錘在地麵上,強烈的羞辱感瞬間席卷而來,他的眼神中也蒙上一層怨毒,胸膛裏也溢滿了怒氣。
……
默爾索大鬧鮑裏斯男爵的莊園,此事簡直就是今天的號外,被那些作鳥獸散的人們帶到了風車鎮的街頭巷尾。
當人們聽說這件事情後,全部都吃驚的合不攏嘴巴。
為什麽?
因為沒有人相信,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居然在沒有什麽幫手的情況下,從鮑裏斯男爵的莊園,這個在風車鎮不亞於龍潭虎穴的地方奪走大量的金銀財寶。
要不是大家害怕鮑裏斯男爵的報複,所有人都會彈冠相慶,畢竟風車鎮苦鮑裏斯久矣,欺男霸女,強買強賣,任意征收稅款,早就弄得大家怨聲載道了,現在鎮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能讓鮑裏斯吃癟的人,沒有誰不開心的。
至於會不會給默爾索英雄的待遇,那就嗬嗬噠了,畢竟鮑裏斯男爵又不是被殺死,隻是吃癟,這種事情是暫時的,等鮑裏斯男爵恢複後,他一定會做出更加凶狠的報複。
所以,大家覺得爽,卻也沒讓默爾索成為齊格·弗裏德那樣的悲劇英雄。
不過,因為這件事後,大家倒不再排斥默爾索的生意,旅館再次同意默爾索入住,飯館再次開始招待他吃飯,各種雜七雜八的店鋪也不再驅趕他。
因為默爾索厲害呀,這就能給了大家一個借口,“默爾索太厲害了,都是默爾索逼迫我們這麽做的。”等類似的話,猶如野餐般在絕大部分人的心中滋長。
當默爾索能重新修繕教堂,當百姓再度賺著默爾索揮霍的鈔票時,鮑裏斯男爵早就已經不在風車鎮了。
他坐在飛速奔跑的馬車上,心中思考著一百種讓默爾索待不下去的辦法。
在他大腦裏,瘋狂的羅列著默爾索可能會對周邊貴族的利益產生影響的依據。
比如,這個叫默爾索的聖職人員一來,就帶著他彪悍的手下將自己打了個半死,然後奪走了他鮑裏斯的財產,這種行為是對伊佛列姆王國的貴族群體的挑釁,貴族的尊嚴不容他們玷汙。
如果這樣不行,那他就再加上,人性是貪婪的,他今天敢隨意侵占我的財產,那明天就有可能侵占你們的,唇亡齒寒,所以我們這些貴族應該聯合起來,消除這個隱患。
如果還是不行,那他就再挑起聖職人員與貴族們的對立,拿這個說事,尤其是當年貴族們侵占了那麽多教會的財富,說不定默爾索這個人就是教會偷偷派來報複大家的,不然怎麽解釋默爾索身邊會跟著一個高級職介者的隨從?
如果這樣依舊不能解釋這一切,那麽鮑裏斯隻能拿出殺手鐧,那就是把自己的財產拿出來一部分分給那家,因為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至於損失的財產?他並不擔心,隻是有心心疼,畢竟隻要他還是風車鎮的領主,那麽鎮上的韭菜就任他收割,千金散盡還複來。
自從有了這些依據,鮑裏斯原本還有些擔心和猶豫的情緒瞬間就變淡了好多。
一股他能夠說服大家的信心也油然而生。
……
當鮑裏斯男爵正在說服其他貴族的旅途上馬不停蹄的時候,默爾索的教堂修繕工作,終於再一次開工了。
不過他隻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監督者,而不是幹著又髒又累的活的實施者。
沒什麽事情幹的時候,默爾索依舊會在四處溜達。
這一天,他突然看見模塊田野旁的穀場上聚集了好多人。
於是他走近一瞅,原來有一個學者模樣的中年人在對著大家講述一些觀點。
默爾索好奇的坐下來與大家一同坐下,開始了自己的旁聽。
不過,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個平麵,海洋也並不是陸地的盡頭。”
“夏托魯先生,如果世界不是一個平的,那他是什麽樣的?”
“嚴格來說,世界是一個球狀的。”
“球?”
場間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先生,您在開玩笑嗎?如果真是個球,那球底部和中間的人豈不是會掉下去?”
“對啊!”
“對啊!”
附和此起彼伏。
“這就要說道引力這個東西了,大家知道蘋果為什麽熟了之後會落下而不是飛上天嗎?”
場間的討論還在繼續,默爾索卻感覺自己猶如雷擊。
“這些人在傳遞什麽,世界是個球形的?”
當默爾索還吃驚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時候,這場猶如公開課似的講習在不知不覺中流已經結束了。
看著常見已經散去大半的人群,默爾索隨手拉住了一位“同窗”,問道:
“你知道這個先生是哪裏來的嗎?”
那人懵逼的看了默爾索一眼,發現他衣服的質感特別好,心想對方可能是誰家的少爺,於是心怯的回答道:
“聽說,聽夏托魯先生說,他們來自一個叫禁書讀者會的地方,他們是真理與智慧的傳播者,是民智與科學的啟蒙家。”
“禁書讀者會!”
聽到這個名字,默爾索瞬間想到了無數次聽到過的傳聞。
真理會乘著教會勢弱,在費爾·恩布勒姆瘋狂推銷他們的學說。
等等,他們的學說!
默爾索雖然曾無數次聽說過他們的名字,但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觸到他們的學說。
這些內容……簡直令他想到了前世中世紀的啟蒙思想。
再等等,我如今是教會聖職,那也就是說,我TMD要成為一個壞蛋,一個阻礙啟蒙,燒死布魯諾那樣的壞宗教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