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便宜徒弟
“是是是,您放心!我保證讓這逆子在風雲城中消失!!!”吳家主也是個狠角色。天君說的明白,隻要讓他聽到有關吳飛的消息,吳家就完了。
之前他還想將吳飛送出風雲城,讓他永世不得回家。不過轉念一想,萬一吳飛在外麵混不下去了,忍不住回家被天君發現了怎麽辦?
又或者,哪一天天君心情不好,就想拿吳家撒氣,幹脆就說得到吳飛的消息,你又能如何?
所以最安全、穩妥的辦法就是殺!一了百了!永絕後患!他吳家又不是隻有吳飛這麽一個兒子。而他也還年輕,再娶幾房小妾也無不可。
一念至此,吳家主冷厲著眼神,將吳飛拎了出去,那是看死屍的眼神。在坐的天君和韓信都是殺伐果斷之人,一見這眼神便知道吳飛完了。
王黑子已然與吳飛恩斷義絕,作為曾經最喜愛的弟子,如今做出這種舉動,已經徹底傷了王黑子的心,特別還是在他失意落寞之時。
“唉~”歎了口氣,王黑子道:“韓小兄弟,我們再來一盤吧。”
“王爺爺,我看今天還是算了吧。您的心已經亂了。心境產生了破綻,這是下棋的大忌,傷神。”韓信關心的道。
“不如這樣,日後我常去您那裏拜訪,與您切磋棋藝,什麽時候您心境圓潤通達了,你我再手談一局,到時候才能夠淋漓盡致、盡興而歸啊。”
王黑子聞言哈哈大笑,竟然一掃剛剛的頹然之色,道:“好!小兄弟性格磊落,為人處世滴水不漏,更難得小小年紀不驕不躁……好,好啊!!!”
“老天啊,你這是在哪裏淘到的寶貝啊?這種年輕人在咱們風雲城可是鳳毛麟角,少有的很呐!這都被你網羅到了?有此子在,你天家不用十年可更上一層樓了……”王黑子撚著胡須讚歎道。
“王爺爺謬讚了。”韓信謙虛施禮。
天君卻是樂的合不攏嘴,道:“好說好說。”
“今日就此別過吧,老夫心力交瘁,可得好好的休養休養。與小兄弟對弈一局,快趕上我平日裏對弈一個月所耗費的精力了。”王黑子拉著許晴告辭了。
臨走之時,許晴幾次對著韓信欲言又止,王黑子見狀也不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拉走了。出得門外,王黑子才問:“怎麽了丫頭?相中那小子了?”
“師傅,他那麽優秀,肯定吸引不少女孩子吧。”許晴紅著臉道。
“是啊。他為人圓滑,處事老道。不僅棋藝高超,最難得的是武技也是不凡。天君可是雲嵐境高手,能夠輕易化解他含怒一擊的人,不簡單!我猜,這小子也是雲嵐境高手!年紀輕輕就踏入了雲嵐境,再配上他的心性,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王黑子道。
薑到底還是老的辣啊,隻是稍微的顯露了一下身手,王黑子便猜出了韓信如今的境界。
“什麽?雲嵐境?!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兒吧!這麽優秀?那我更應該去結識他了。”許晴眼眸中閃著光。
“結識?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王黑子搖頭苦笑。
“怎麽?師傅。這麽好的男人為何要讓我打消念頭呢?”許晴不解的問。
“你沒見天君對他的態度嗎?簡直就是一家人一樣。我認識天君幾十年了,這老家夥要麵子,對人從來都是不假顏色的,更何況是對一個年輕小輩?!而且你沒注意天寶兒對他的態度嗎?這天君恐怕已經將他當成了孫女婿了。這時候你插入其中,恐怕會引起天家的反彈啊……”在風雲城得罪天家,就連城主大人都要權衡利弊,更別說是其它家族了。沒見吳飛的下場嗎?
“哼,男女之事可不是依靠家勢便行的。天寶兒那小黃毛丫頭毛兒還沒長齊呢,她會取悅男人?”許晴聞言撇嘴。不過這隻是心中想法,表麵上她還是對王黑子表示自己已經了解了。
送走了王黑子,天君看著韓信仿佛看著一塊寶。他的想法完全和王黑子一樣,如果這個家夥是自己的孫女婿,自己甚至能夠將天家交給他!
看著天君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和天寶兒,韓信立刻道:“天老,我是蘇家入贅女婿您沒忘吧。”
“切~蘇家?老夫一言可滅!”話一出口,天君便覺得不太妥當。有點兒像霸占人家妻妾的感覺。
於是改口道:“呃……隻要老夫隨便開個條件,蘇家便會乖乖地將你雙手奉上……”
這話說的也是怪怪的,又像是逼良為娼,強賣人家子女……
“嗨……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別扭啊!你說這蘇家也是,放著你這麽個人才不用,拿著寶當狗屎?!真是敗家,活該他們家一輩子三流。”
天君這一連串的連誇帶貶差一點兒將韓信弄蒙了。不過他立刻便反應了過來,這老頭兒使詐。
“我說好徒弟,您這招連消帶打玩兒的漂亮啊!差一點兒就讓你蒙混過關了。”韓信樂嗬嗬的看著天君,一句話將天君的興致打消了。
“我說小子,你也不看看老夫多大的年歲了,你收我做徒弟?是不是有點兒不尊長輩啊。”天君當然沒忘了之前和韓信的賭約。不過給一個小輩當徒弟這事兒嘛……貌似有點兒丟麵子啊!
“天老此話差矣。俗話說術業有專攻,達者為師!您隻是在圍棋一道上拜我為師,並非其它。怎麽能說不尊長輩呢?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說不定還會成為一段佳話呢!說您不恥下問,學無止境……”
“小子!你若是把這件事說出去,老夫就出動天家死士跟你死磕!”天君咬牙切齒的道。
“爺爺!您怎麽能用天家的死士去對付我的恩人呢?!他可是救過我的您忘了!您要是這樣,以後就別想我做好吃的給您,再也不理您了……”天寶兒撅著小嘴兒抗議道。
天寶兒出馬,天君立刻沒有了脾氣。一張剛剛還怒氣衝衝的臉馬上露出討好獻媚之色,猶如變臉。
“我滴小寶兒啊,爺爺怎麽會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呢?爺爺剛剛隻是嚇唬嚇唬他,不會真滴出動天家死士滴……”
“哦,不會啊。我剛剛還在考慮,犯不上因為收一個徒弟,把命搭進去呢。不過既然隻是嚇唬嚇唬我,那就無所謂了。其實您當我徒弟也不錯啊,等我國士無雙了,您一說,我是韓信的徒弟,與有榮焉啊……”韓信調侃著天君,將老頭兒氣的胡子亂顫,卻發作不得。
“爺爺,韓哥哥說的對啊,在圍棋一道上,您認了韓哥哥做師傅也不算吃虧。而且您可是天家的家主啊,說過的話怎麽能夠不算數呢……”天寶兒撒嬌道。
其實天寶兒極力協助韓信收這個“徒弟”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雖然這句話用在這裏不合適,但也充分說明了師傅和徒弟之間關係的親密程度。有了這一層親密的關係,以後韓信就是天家自己人了,近水樓台才能先得月啊。如此一來,兩人接觸的機會便會增多了。
天君可是老狐狸,見自己孫女兒一個勁兒的幫外人說話,怎麽還不知道她的那些鬼心思。於是幹脆一咬牙,道:“好!這個師傅,老夫認了!!!”
“哦~太好了~”天寶兒歡喜的一蹦多高。直讓天君感歎女大不中留啊!
“既然您老認了,那就來一個儀式吧。”韓信樂嗬嗬的道。能夠和天君拉上關係,對於他來說也是好處。更何況還是這種比較親密的關係。雖然玩笑的性質居多,但有了這層關係,以後的路便算鋪好了,怎麽走,完全看自己的本事了。
“怎麽?你還想讓老夫給你奉茶拜師啊?!”天君掐著腰翻楞著眼睛。
“……算了。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麽大牌的徒弟。敬茶還是免了吧,我怕走不出天家的大門。但至少得叫一句師傅吧。”韓信搖頭道。
“好吧……”天君運了運氣,小聲兒嘀咕了一句“師父”。耳朵不好的根本就聽不見。不過緊接著,天君便薅著韓信的衣領子道:“小子!今天老夫是給我孫女兒麵子,叫你一聲兒師傅。不過這件事隻能有咱們三個人知道,如果再多一個人知道,老夫就派天家死士跟你死磕!聽見沒有!!!”
“呃……如果我隻是無意之間……”
“老夫派天家死士跟你死磕!”
“那如果是寶兒告訴了別人呢?”
“老夫派天家死士跟你死磕!”
“那如果是你泄露出去的呢?”
“老夫派天家死士跟你死磕!”
“那……”
“天家死士!死磕!!!”
“好吧……您把天家死士都留好了哈。我怎麽感覺你們天家的死士就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呢……”
“廢話少說!小子!你以後說話給我小心著點兒。不過,既然我也曾經叫過你一聲兒……那啥……所以也不能一點兒好處也沒有。那……”
說著話,天君扔給韓信一塊令牌,上麵寫著一個“天”字。
“這是我天家的家主令牌,能夠自由出入我天家大多數地方。有了它,你來去就方便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