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欲拒還迎(感謝兮洛解封)
楚雷開著敞篷跑車沿著濱河路狂奔著,坐在身旁的女人尖叫不已。
這女人是雲城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小野模,楚雷用了三天時間就輕鬆拿下了。畢竟,楚雷可是楚家的大公子,而若是得到楚娛的青睞,那自己的模特生涯豈不是一步飛天?
對付這種女人,楚雷最得心應手,畢竟,有慾望的女人最貪婪,也最沒腦子。
楚雷見時機差不多了,就把車停在了郊外的綠茵里,然後升起跑車的硬頂,一隻手不老實地從女人的后腰勾了過去。
女人慾拒還迎,恰到好處地表示了矜持,但身體是誠實的,兩人、迫不及待地擁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候,楚雷的電話響了。
女人有些不情願,抱著楚雷不願鬆手,畢竟微妙的小火苗正升起來。但是楚雷還是眨眼一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畢竟,他的業務太多了,可不止眼前這一隻小羔羊。他可不想因為一隻羊錯過羊群……
沒想到,果然有驚喜,是柳珊打來的。
「看來我是對的,女人的故作矜持都是遮掩!」楚雷得意一笑。上次他邀請柳珊晚餐,柳珊雖然去了,但是卻拒絕了自己一起吹吹風的邀請,本來還以為這妞是個另類,不好追到手,沒想到稍微冷淡了她兩天,竟然主動打電話來了……
「楚少爺,你幹嘛啊!」懷裡的女人見楚雷接了電話並沒繼續,有些不滿,嚶嚀一聲。
楚雷卻淡淡道:「別鬧,我有正事。」
在他看來,這種小野模隨時都可以得手,但是像柳珊這種「膻味」還不重的小羊羔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
「柳小姐,您好!」楚雷下了車,客氣又不失莊重地問了聲好。
「楚少爺,沒……打擾您吧!」柳珊小心翼翼問道。
「沒,絕對沒有,我的時間隨時為柳小姐恭候著!」楚雷一笑道:「剛才只是在看本書而已,剛剛打開扉頁,還沒來得及閱讀。有什麼事,您儘管說。」
柳珊聽著這略帶磁性的聲音,感慨道:「楚少爺好雅緻,好有閱讀的好習慣啊。其實我也沒什麼事,就是覺得您很厲害……」
「我,還厲害?柳小姐是指……」楚雷有點詫異,心道,還沒上床,怎麼就知道我厲害了?
「您不用謙虛了!現在整個雲城誰不知道,令狐三中那怪老頭特別青睞你,竟然把那麼名貴的宅子送給你了。」柳珊帶著崇拜的聲音道:「和那些紈絝子弟相比,你簡直就是所有人的榜樣……」
楚雷有點懵,一時不知道柳珊說的什麼意思,但是柳珊的恭維卻讓自己有些飄飄然,便含糊不清地回應道:「嗨,其實也沒什麼了……小意思而已……」
「果然被我猜中了!」柳珊興奮道:「我就說嘛,要說青年才俊,放眼雲城,也只有楚公子一人名副其實而已。其實……我有個不情之請……楚公子,能不能從後天開始,借我用那宅子七天……」
楚雷瞬間有點無措,他哪想到,這女人上來就借宅子啊。可自己跟那個什麼令狐三中壓根都不認識……
但楚雷就是楚雷,瞬間恢復了淡定,畢竟,在雲城哪有自己辦不成的事,現在還沒這宅子,可只要一句話的事,想租個宅子還不容易嗎?
「好說,小意思,想借幾天就幾天!不過柳小姐,今晚有空嗎?其實一直有一頓二人的燭光晚餐我想約您……」
電話那邊遲疑了十幾秒,最終還是傳來了一聲矜持的回應:「好的,我願意……」
楚雷興奮地掛了電話,對著天空大聲道:「有錢就是爽!」
車裡的女人探頭出來,嗲聲道:「楚少爺,還沒完嗎?人家有點冷……」
「有點冷啊?那好啊,我送你回家!」楚雷冷淡道。
車裡的女人傻了,怎麼兩分鐘的功夫,楚少爺像是變了個人?那自己進楚娛的事豈不是沒希望了……
當然了,像柳珊一樣蠢蠢欲動的人在雲城不在少數。
當所有人聽說,令狐三中將自己的宅子送給了一個青年才俊之後,都在猜測,這個人是誰呢?
陸禹良第一時間撥通了自己兒子的電話,在他眼裡,所謂的青年才俊,哪有一個比得上自己的兒子?一定是陸鳴之私下裡就把這件事辦妥了,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鳴之啊,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搞定令狐三中那老頭的?」
陸鳴之有些尷尬,其實他也是剛剛聽說了這件事,可自己這兩天正為了會所的事焦頭爛額,有黑客惡意改寫了自己會所的網上會員價格,從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直接變成了九十九,一下子讓自己這個高級會所多出三萬多會員來……再說了,自己和那令狐三中不認不識,人家也不可能把那麼大的宅子送給自己啊。
「爸……你想多了,不是我……」
陸禹良瞬間有些失望,同時也有些氣憤,自己的兒子都沒獲得這份殊榮,其他人憑什麼?
陸鳴之感覺到了父親的失望,趕緊轉移話題道:「爸,你養的那條老狗范嘯林越來越不聽話了,我讓他替我辦件事,這兩天竟然不接我電話了……」
「我也感覺到了!」陸禹良冷聲道:「再等等吧,李水終究是羽翼未滿,現在還動不得。等李水取得了那幾個堂口的支持,范嘯林這個老狐狸就該睡了。」
陸鳴之應聲道:「父親英明。如今楚家勢大,要是還有范嘯林這種傢伙扯後腿,咱們陸家遲早被反超。」
陸禹良哼了一聲,就要掛電話,忽然又問道:「對了,你找范嘯林什麼事?」
陸鳴之道:「也沒什麼,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跑我這鬧事,絲毫不給我面子。」
「雲城還有這號人?」
「爸,你還別說,這人有股子氣勢,眾目睽睽之下,相隔十米,一刀飛出去,差點把郭盛給弄死在我這。」
「郭盛?就是郭福祥的那個兒子?」
「對對,就是前兩天突然垮台的郭福祥的兒子,唉?」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爸,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小子砍傷郭盛之後,信誓旦旦說要郭盛付出代價。結果第二天郭家就東窗事發了,我現在忽然有種想法,郭家倒霉該不會真是這人乾的吧!」
陸禹良沉思片刻,心道,若真是如此,那這人不容小覷啊,自己的兒子能對付得了嗎?
「鳴之啊,你說的這個人叫什麼?什麼來歷?」
陸鳴之皺眉道:「目前只知道這人叫王劫,住在北城,和大唐建業的唐陽關係密切。其他的我讓范嘯林查,可他遲遲不給我回復也就罷了,他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王劫?」陸禹良咂摸著這個名字,忽然皺眉道:「這名字怎麼有點熟悉呢?向先生讓我找的那個人也姓王,好像也有個什麼傑字,會不會是一個人?陸鳴之啊陸鳴之,你有這麼重要的消息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爸……我哪知道您要找的人叫什麼啊……既然這人就是向先生說的人,不如你給范嘯林下死命令,弄死他算了。萬一郭家真是他搞垮的,那這小子一定記恨我,早晚也得回頭來咬我一口!」
「不行,這事事關重大,不能輕易下決定!」陸禹良老謀深算道:「如果搞錯了,那就讓人做掉就好了,如果真是王家的那個棄子,咱們只能交給向先生,讓他們下命令,你我不能就這麼動手殺人。懂?」
「懂了父親,那下來……」
陸禹良哼聲道:「這事我私下裡讓李水去查吧,如果這人不是王家的那個孩子,讓他替你咔嚓了算了……」
陸鳴之咧嘴一笑,道:「謝謝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