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很流氓嗎
雨霧中,柳珊失魂落魄地站在那,看著消逝的汽車,陰森森道:「我都知道錯了,你為什麼不原諒我?要不是你窩囊,我用得著鋌而走險嗎?如今你風光了卻對我棄若敝履,我不服氣,不服氣!」
而汽車裡,氣氛有些尷尬,張大彪瞄了一眼後視鏡,王劫面色並不好,和剛才摟上藍珊時那副神采飛揚的模樣截然不同。
「王先生,您的手還不拿開嗎?」藍珊側臉抖了抖眉梢道。
「哦,對不起!」王劫慌忙將手就像是被燙了一樣扯撤了回來,不好意思道:「謝謝啊,剛才……」
「剛才?剛才怎麼了?」藍珊一臉茫然,故意裝傻問道。
王劫有些無語,嘀咕道:「剛才……那就沒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上來就可以摟女孩子的腰嗎?」藍珊忍住笑,故意瞪眼道:「看來你是慣犯啊,是不是以前用這厚顏無恥的招數騙過不少姑娘啊。」
王劫都傻了,這丫頭神邏輯啊,這是故意整自己啊!
「行,我錯了還不行嗎?」王劫只好一本正經道:「我,王劫,在特殊情況下,沒有經過藍珊女士的同意,就冒然侵犯了她『纖細圓潤』『風情萬種』25碼的腰,為此,我寢食難安痛心疾首,在良心深受譴責的情況下,我主動承認了自己的流氓行徑,並且發自肺腑地朝藍珊同志致以深切的歉意。括弧,在摟著她腰的時候,我內心裡並無情緒上的波動,所以,表明我並非什麼好色之徒,這一點很重要,特此聲明,括弧。啊,藍珊女士,請你原諒我吧,我一定改頭換面,從新做人,再也不會冒然就摸人家的腰了……」
藍珊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哼聲道:「好吧,看在你如此坦誠真摯的情況下,我原諒你了!不過,原諒歸原諒,怎麼說也得有點補償吧!」
王劫無奈道:「行吧,那就請你吃個飯。」
「就一頓飯?」藍珊不屑一顧道:「別忘了,上次柳盡節去紅鳥的事,還是我給你提供的線索,剛才又替你解了圍,這怎麼說也是兩件大功吧?再加上我這腰現在還火燒火燎的呢,就像是挨了熊瞎子一巴掌,一頓飯,你打發要飯花子啊!」
「要是有你這樣的漂亮的要飯花子還行呢,男人都去做九袋長老了!」王劫嘀咕著,一摸兜,正好摸到了老爹丟給自己的小玩意。
「喏,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好漂亮啊!」
果然,女孩子都一樣,藍珊驚喜萬分,拿著那小玩意愛不釋手。
王劫癟癟嘴,補充道:「那個什麼……這是天藍級青黛不假,可是那水杉的形象完全是巧合,藍杉和藍珊,只是偶然,我可不是為你特意準備的……」
「行了,看你這樣,我又沒說讓你愛上我!」藍珊摩挲著那青黛一臉歡喜道:「不管怎麼說,你這小禮物深得本宮歡心,你那頓大排檔就省了吧!」
張大彪在前面也不好意思回頭,不過讓他很詫異,這王劫平時一向是鐵嘴鋼牙直男癌,今兒竟然被藍珊整的服服帖帖的,原來這個混不吝也有慫掉的時候。
「哎?不對啊!」王劫忽然想起來了:「我說藍小姐,下著雨,你大早上,你怎麼會出現在我店門口呢?說句難聽點的,你不是來買紙紮的吧!」
藍珊眉頭一皺,怒道:「喂,剛誇你一句,你就漏原形啦?怎麼說話呢!你才是買紙紮的呢!」
「行,算我又說錯了行吧?」王劫厚著臉皮道:「反正,你總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店門口,對吧?」
藍珊瞧了外面一眼,雨勢漸小,便微微一笑道:「停車!」
等張大彪停穩了車,藍珊打開了傘,才回頭幽幽道:「兩件事,第一,就是看看你面對舊愛是什麼模樣,嘿嘿,挺有意思的一場戲。第二件事嘛,就是想提醒你,小心點,你們乾元衚衕最近多了十幾個陌生人,他們是幹什麼的,你應該知道吧……」
說完,藍珊要走,王劫卻忍不住開口道:「等一下!」
「怎麼了?」藍珊甜甜笑著。
「你……你就是那晚上郝愛國家和我碰上的黑衣女人,也是郝愛國死的那晚上抱著我不放的女人。」王劫凜然道:「你接近我,是為了郝萌。對嗎?」
藍珊一笑:「我好意提醒你,你卻懷疑我?說說,理由呢?」
「理由……」王劫遲疑了一下,低聲道:「雖然你和在郝愛國家碰見的那個女人身高有差異,和郝愛國死的那晚上那女人的眼神有差異,但我直覺你們就是一個人。」
「直覺?喂,王先生,直覺好像是女人才有的東西吧,男人的直覺還不如投骰子的準確率呢!」柳珊笑吟吟道。
王劫一咬牙道:「好,這可是你逼我的!我說說我判斷的依據,依據就是你們都是25碼的腰,身高可以修飾,面容可以喬裝,但是腰身不會有錯。而且,而且……你們的腰摸上去很有感覺,很溫熱,很柔韌,最重要的是,你們的胯骨上都有同樣的一條帶兒……」
「噗!」張大彪正喝著水,結果全都噴了出來。
藍珊臉頰瞬間一紅,怒喝道:「流氓!反正我提醒你了,出了事你就哭去吧!」
說完,狠狠關上了車門。
王劫尷尬地撓撓頭,嘀咕道:「大貓,我……很流氓嗎?」
張大彪癟癟嘴,小聲道:「說真話還是……」
「廢話,當然那是說真話了!」
「那不是一般的流氓啊,而且劫哥,我已經不再認為你是直男癌了,你這純粹是猥瑣男嘛!你再說,就差點說人家穿的什麼內.褲了……」
「行了,開車吧!猥瑣!」王劫也不由得臉一紅,心中暗道,也是,剛才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委婉點呢?明明是屁股上都有一個特殊的坑啊,就像是臉上的酒窩……不對,這麼說好像更猥瑣了。
兩人來到了禿鷲的夜總會,王劫下了車,讓張大彪去柳家找那副畫。
不料,張大彪忽然一腳剎車,將車停在在通道上就跑了下來。
「喂,幹嘛去?不是讓你找畫去嗎?」
「劫哥,我去不了了,我必須先辦了一件事!」
王劫看張大彪臉色不對,心一急,一把將其拉住大聲喝道:「有事說事,不說清楚,你那也別去!」
張大彪臉色烏青,咬牙切齒道:「那人,就是我那兄弟,坑了我五十萬的好兄弟。都說他跑路了,沒想到在這見著了,我得去跟他好好敘敘舊!」
王劫順著張大彪目光一瞧,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正嘻嘻哈哈和幾個小青年往夜總會裡走。看張大彪這幅神情,要是讓他把這傢伙逮住,不出人命也得打殘廢。
「行了,把他交給我吧,你去柳家!」王劫淡定道。
「劫哥……」張大彪吹鬍子瞪眼,顯然不情願!
「怎麼著?你還要當街弄死他不成?」王劫大聲道:「為了一個垃圾,把自己擱進去?我跟你說過什麼?你不能沾血,你還得跟著我站在台前呢!把這孫子交給我,我自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張大彪攥了攥拳頭,雖然不甘心,可還是轉頭上了車,離開夜總會直奔了柳家!
王劫扭過頭,看著前面的傢伙,陰森森一笑道:「行啊,大白天的來夜總會,看來是想玩幾把啊!坑兄弟錢,你有種,老子讓你有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