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瀕死的體驗(感謝縱284解封)
這世界上,一般來說,女人普遍比男人溫柔。不過,女人一旦惡毒起來卻要比男人更勝一籌。男人的惡毒往往是有緣由的,可女人不一樣,女人要是惡毒起來,哪怕空氣里的一粒塵土都會礙著她的眼。
王劫實在不明白,萍水相逢,這女人有什麼理由朝自己口出狂言穢語。
可現實就是,像這樣萬事都遷怒於別人的人還很多。
搖搖頭,王劫開著車,進了柳家。
柳天養一死,柳家樹倒猢猻散,幾十個親朋正在肆無忌憚地搜羅著柳天養生前積攢的財富。當然,這宅子,這地皮,還有汽車,數得著,搬不動的大件都已經被律師清點完畢,作為賠償抵押,折現給大貓運營以及那二十幾個夜店商戶了。柳家資金鏈崩潰,幾家分公司或宣布破產,或被陸氏、楚氏這些大家族兼并了,只有柳氏潮服還在苟延殘喘著……
王劫的汽車一停,進進出出的柳家一眾人都有些發愣,識趣的,趕緊放下東西跑了。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嘀咕一聲『這小瞎子來幹嘛來了』,然後大搖大擺抱著東西從王劫面前走了……
王劫懶得理這些人,畢竟,這盤盤罐罐的東西,他並不在乎。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柳盡孝兩口子和柳淑華竟然也在。
「阿劫?」馬榕滿臉堆笑,一路小跑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劫,好像很久沒見過一樣道:「嘖嘖,我家姑爺,就是帥氣,你瞧瞧,這模樣,濃眉大眼的,這西裝,筆挺條直的,這……」
「你沒病吧!」王劫冷聲打斷了馬榕,掃了一眼柳盡義和柳淑華道:「你們怎麼在這?難道不是該給柳天養安排葬禮嗎?」
柳淑華訕訕道:「你爺爺他……不是,我爹他死因不明,還在警察那呢!再說……再說了,人都死了,什麼時候見都一樣,可是這財產不一樣,今天不在這就什麼都沒有了,畢竟以後還得生活呢,是吧?嘻嘻,王劫啊,你和他們說說,我爹那輛車就讓我開走吧,以後我一個婦道人家,無依無靠的,連個代步車都沒有,看在我是你曾經姑丈母娘的份上……」
柳盡義清了清喉嚨,裝模作樣道:「王劫啊,雖然你風光了,可你還是我們的姑爺啊,對不對?三年的情誼多深厚呢,咱們翁婿之間的感情不能忘了啊!柳珊不是去和你道歉了嗎?有道是,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原諒她唄!再說了,三年了,你還不知道我女兒什麼樣嗎?要模樣有模樣,不說是風華絕代,那也是國色天香啊,再說她的人皮,蕙質蘭心不敢說,怎麼也是冰清玉潔吧,還有你老丈人我……」
「你說完了嗎?」王劫冷淡地看了柳盡義一眼,實在想不出,這人這麼噁心的話怎麼說得出口!
「柳盡義,你也算是個男人?這些婦道之人,在這裡不嫌羞臊也就罷了,你怎麼也好意思出現在這?於子,你父親冷冰冰的躺在停屍房呢,你面無悲色也就罷了,還厚顏無恥在這裡哄搶財物,不孝不廉;於夫,你媳婦虛榮無度,刁鑽刻薄,甚至鼓動自己的女兒委身他人,而你,不約束管教也就罷了,還參與其中,可謂是無德無威;於父,你除了會壓榨柳珊,幻想著將他嫁入豪門滿足你自己的賭欲你還會幹什麼?你和我稱翁婿,你要臉嗎?」
柳盡義一臉烏黑,馬榕在一旁小聲道:「阿劫啊,怎麼說話呢,柳珊難道沒去找你嘛……」
「找了,又如何?」王劫不屑一笑道:「在你眼裡,你女兒是不是飛燕塌啊!」
柳盡義小聲朝馬榕嘀咕道:「都怪你,非要撮合珊兒和楚雷,現在那王八蛋跑了,珊兒成了二手,也沒了資本……」
「還怪我?」馬榕不甘示弱,低聲反駁道:「你不也高興的屁顛屁顛的,還到處自稱楚雷的岳父大人……」
「閉嘴!」王劫怒喝一聲。
幾個人看著王劫兇巴巴的樣子,都嚇得噤聲不語了。
王劫無法理解,怎麼會有柳盡義和馬榕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我問你們,柳天養的畫是你們誰賣的,剩下的畫呢?」王劫開口道。
「是他!他們家賣的……」
柳盡義和柳淑華幾乎同時指著對方。
王劫無語了,冷聲道:「我現在不想追究誰賣的,我就想知道,都賣給誰了,剩下的畫在哪,我只要找其中一幅,而且,誰幫我找到了,柳天養那輛車就可以開走!」
「在,在我這!」柳盡義一聽,樂了,趕緊一路小跑,在草叢裡抱出了十多幅畫。
王劫一一打開瞧了,並沒有老爹說的那副畫,全是贗品。
「怎麼樣?有你要的嗎?」柳盡義滿臉希望滴問道。
王劫沒理他,轉頭看著柳淑華道:「你呢?」
柳淑華癟癟嘴,低聲道:「我……我沒有畫……」說到這,柳淑華忽然一眨眼道:「對了,院子後面的庫房裡還有一些畫,你要不去看看?」
「當真?」王劫有些疑惑,雖然柳天養的這些畫多數都是贗品,但柳天養為了假文化,一直很愛惜,怎麼會丟到庫房裡呢?
柳淑華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真的……有些畫老爺子看膩了,就放在後面去了……」
「既然如此,你們走吧!對了,有關於松鶴山莊是我的這事,都把嘴巴管嚴了,要是讓我聽見你們誰散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就真的讓你們要飯去了!」王劫冷峻地說完,繞過房子和草坪,直奔別墅後面那個獨立的小房。
柳淑華看著王劫的背影,慌忙拿上了自己的幾件東西,逃也是的跑了。
後面的庫房面積雖然不小,可是為了不干擾別墅的光線,建的很低愛。
王劫一米八的個頭,進門的時候不得不低下了頭。
庫房裡亂七八糟,都是些陳年傢具,還有一些柳天養為了裝文雅之士搞來的奇石怪木,布滿了灰塵。不過,怎麼看,這裡也不像是收藏了畫……
正當王劫仔細打量的時候,突然,庫房裡的光線暗了一下。
王劫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一個人站在了門口,將陽光遮去了一半。
這人背對著光線,所以面色有些模糊,但王劫看得出,這是個老頭,邋邋遢遢的,頭髮有些凌亂,嘴角帶著怪異的笑容……
「你是……」
王劫剛要問,這人突然一個箭步已經到了跟前,忽然不等王劫掙扎,一隻粗糙的手就已經扼在了王劫的咽喉上。
「嗚嗚……」
王劫心中一慌,一手去為脖子開脫,另一手朝這人的心窩就是一記重拳。
可這人另一隻手正面一個格擋,輕輕一推,就將王劫重重地抵在了牆上,動彈不得了……
這人太厲害了,頗有四兩撥千斤之力,王劫被他抵住,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而咽喉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十幾秒后,王劫便開始有些視野模糊,眼前逐漸成了一個黑洞,身體似乎就要墜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