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殺手到家了(求惡魔果實)
王劫離開璽凰居,獨自開車回了乾元衚衕。
半路上,他就接到了唐陽的電話。
電話里唐陽明顯有些戰戰兢兢,一邊朝自己『彙報』了對安默三的懲罰,一邊反反覆復地道歉。
其實對於這個姓安的女人,王劫並不上心。因為她的這種行為,儘管惡毒,但是只能算得上是最無腦的一種惡作劇罷了。
王劫恨王伯鈞,是因為他毀了自己的童年,搞得自己居無定所,有家不能回,有母不能認。
他恨柳天養,是因為他對自己動了殺心。三年來,柳家對王劫的羞辱不計其數,可讓王劫下決定搞垮他們的,還是柳盡節和柳天養父子的歹毒殺心。
他恨郭盛,是因為郭盛畜生不如,欺負了郝萌。
他恨黃鶴,是因為黃鶴坑害了張大彪,差點讓他自殺。
所以,和這些人相比,安琪這種小伎倆殺害不著王劫一絲一毫。王劫對羞辱的免疫力可是八年如一日練就的,小小的誹謗誣陷算得了什麼?
聽見王劫對自己態度並沒有因此而有改變,那邊的唐陽才算平靜了下來。
不過,王劫也告訴唐陽,對於有些事,有些人,還是需要魄力的。如果連一個胡亂說話的女人都控制不了,那還不如回家抱孩子。
雖然是玩笑的口氣,可唐陽明白王劫這話的深層含義,幾乎就相當於——留校察看,所以,自己不能在這麼不小心了。
回到衚衕,王劫剛停好車,就有一個背著旅行包的男子朝自己走了過來。
「嘿,哥們,這是大姨媽衚衕嗎?」
這人穿著東南亞常見籠子褲,上衣雖然入鄉隨俗,穿了一件雲城常見的汗衫,可同樣條紋斑斕,再加上他這蹩腳的漢語和怪異的頭型,毫無意外是典型的新馬泰人。
「大姨媽衚衕?有這麼血腥的衚衕嗎?」王劫一笑,琢磨了一下,一拍巴掌道:「有了,你說的是大喇叭衚衕吧!」
「對,對對,就是大姨媽衚衕!聽說挨著衛生巾?可是我不知道這衛生巾是個啥,怎麼走?」這人皺著眉頭,顯然是被博大精深的漢語折磨了夠嗆。
王劫差點笑翻了,解釋道:「哥們,你可真是人才。這來大姨媽了,可不得去找衛生巾嘛!告訴你吧,那叫做大喇叭衚衕,挨著衛生局。順著這條路朝前走三個衚衕就到了。」
「三個?還要走那麼遠,你能在我的地圖上給我標註一下嗎?」這哥們掏出一副地圖,就朝王劫走了上來。
說實話,不是地域歧視,王劫總覺得他們這一片的男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氣味。
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尤其重,隔著幾步遠都讓人有點不適。
但是,考慮到對人家的尊重,王劫還是深吸一口氣,準備硬著頭皮也得表現出對國際友人的關切。
可是,就在這男人和自己馬上走到一起的時候,王劫忽然察覺到,這人好像瞥了自己一眼。
這眼神有點不對勁,沒有剛才問路時那種單純,倒像是什麼陰謀要得逞的幸災樂禍感……
「你是什麼人!」想到這,王劫馬上站住,朝後一個躍步,斷喝一聲。
這男人沒吭聲,疾身一躍,突然將手裡的地圖猛地一卷,這地圖下面蓋著的手臂上,正趴著一隻紅褐色的大蜈蚣。蜈蚣腦袋足有指甲蓋大小,金色的身子藏進袖口裡一半,但只需看這蜈蚣的爬腿的粗細,就知道這傢伙足有二十厘米長。
「巨人蜈蚣!」王劫心裡咯噔一聲,慌忙朝後退去,要知道,這玩意可是世界上最毒的蜈蚣之一,毒性較強,生性兇惡,見到生人異物就會主動攻擊。四百斤的大黃牛挨上一口,也照樣暴斃。
「嗖……」
巨人蜈蚣突然一個探頭,金紅色的腦袋飛快地略出半尺多長,多虧王劫眼疾腳快,提前退了一步,否則不管是脖子還是手肘,肯定已經挨了一下子。
「可惡!」
籠子褲男見蜈蚣第一口撲空了,惱怒地罵了一聲,竟然右手直接將蜈蚣從自己的袖子里抽了出來,然後旋轉一圈,朝王劫掄了上來。
兩人相距不足兩步,這種投擲的方法太毒辣了,只要這蜈蚣上身,王劫百分百中招。
千鈞一髮之際,嗖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一尺多長的巨人蜈蚣直接斷成了兩截掉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接著,啪的一聲,一把大菜刀插在了磚地上。
「哪來的猴子,跑這撒野來了!」原來是史叔聽見動靜出門來了。老頭情急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來了一把十米開外的天外飛菜刀。
「爺們,這份的!」王劫朝史叔豎了豎大拇指。
籠子褲男正信心百倍,可沒想到一秒鐘之後,竟然黑白人送了紅頭蚣,頓時有些傻眼,看著地上那腿兒還在抽搐的蜈蚣,是既心疼,又氣憤。
「碼的,最近真是惹到瘟神了,是個人都敢拿老子練手來了!」
王劫見蜈蚣一死,怒罵一聲,兩米之外直接一個趕緊利落的扁踹殺了過去。
籠子褲男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出手會是這種結局,正傻愣著,結果王劫飛來一腳,正好踹在了當胸。好傢夥,沉悶的撞擊快把他的胸腔骨給撞斷,身體不受控制的后翻,就連身後的欄杆都沒攔住他,直接掉進了馬路牙子,以頭觸地,差點摔蒙過去。
「小子,今兒想吃點啥?」史叔問道。
「你最拿手的手擀麵吧!」王劫知道,郝萌愛吃麵條,便吆喝了一聲,追身撲了上去。
史叔一眼就瞧出來了,這籠子褲玩陰的還行,真打根本不是王劫的對手,便打個哈氣轉身道:「行,一會把我菜刀撿回來,另外,小心點,這猴子身上還有毒物!」
籠子褲努力從馬路牙子里爬起來,啐出一顆帶血的門牙,咆哮一聲,擺了一副泰拳的姿勢迎了上來!
噠噠噠噠……
兩人正面就是二十多拳的對壘,一記記重拳,一記記格擋,斗戰正酣,突然,籠子褲折腳朝王劫肋間就是一記鐵膝!
這肘膝折踢算是一記殺招了,豈料,王劫早有防備,手成虎拳,朝起大腿內側麻筋兒就是一記重炮。
「哎呦!」
籠子褲吃了疼,大叫了出來。
可王劫根本還沒用力,徑直又是一記掃堂,直接將這人踢翻在地。
「小子,你這泰拳不到家啊!」王劫輕鬆拿下對手,腳尖點著這人的心窩,怒吼一聲:「說,誰讓你來的!否則,我踩得你胸裂!」
「別,我說,是……是……」
這籠子褲結結巴巴說著,突然,一張口,竟然從其嘴裡吐出了一個小蟲子,落在了王劫的衣服上!
王劫定睛一瞧,竟然是一隻紅色的小蜘蛛。
這人什麼人啊,嘴裡還有毒物!
看著這小蜘蛛血紅色的模樣,王劫不敢大意,趕緊一抖衣裳,將這蟲子摔在了地上,抬腳踩了死。
就在這個機會,這籠子褲一翻身爬了起來,翻身就跑!
「想跑,你跑的了嗎?」
王劫冷笑著,腳隨意一勾,馬路牙子下一塊斷磚頭飛了起來,啪……不偏不倚,正好拍在了籠子褲的后心上。
這傢伙吭哧一聲,搖搖晃晃幾步,就要摔倒。可這時候突然一陣摩托轟隆著殺了過來,騎手帶著頭盔,穿著全身黑的衝鋒衣,相距十多米,二話不說,朝王劫就甩出了兩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