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竟然是她
黃飛扭過頭,頓時捂住鼻子道:「嚯,好臭啊,你們兩個誰拉褲兜子了……」
張小勇早就嚇得失禁了,撲通一下跪在了那,張了張嘴,竟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行了,求饒的話就別說了,世間哪有那麼多寬宏的人啊,我這人最小氣,睚眥必報!」王劫審視了張小勇一眼,冷聲道:「其實我很好奇,像你這種人,一輩子直起過腰嗎?不如這樣吧,反正你也沒傷到我,說到底,你就是個別人遙控的槍。你去,告訴你的女神,你是個男人!」
張小勇完全失聲了,扭過頭,怨恨地看著安琪。
安琪緊張地搖搖頭,低聲道:「張小勇,你……你還真要聽他的?難道你不想要我了嗎?」
黃飛在一旁淡笑道:「張小勇,你該知道,劫哥這是給了你一個機會……」
張小勇咬了咬嘴唇,恍恍惚惚站起身,走到安琪跟前,直勾勾看著她!
「你,你要幹什麼?張小勇,我還不知道你?你做夢都想入贅道我們安家,你生來就是跪舔的命……」安琪滿臉輕蔑,她壓根就不相信,張小勇這種超級備胎敢動她。
「張小勇,你應該問問自己,襠間是帶把的嗎?」黃飛在一旁不斷地冷嘲啟發著。
張小勇看著安琪滿臉的輕蔑和傲慢,全身就像是痙攣一般抽搐起來。
「你……你這個賤貨,臭女人,我對你那麼好,你卻把我當狗一樣……」
這胖子整個人就更瘋了一樣,朝著自己往昔不敢正視的女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安琪被打的哇哇大叫,可嘴裡卻還是不肯相信:「張小勇,你捨得打我?你敢打我?你這隻狗!」
「我不是生來跪舔的命,我不是,媽的臭娘們,老子不伺候了,從今往後,你少在我面前裝女神,你不配……」
張小勇歇斯底里的大吼著,徹底嚇傻了安琪。
她可能從來沒想過,在她眼裡的窮鬼、賤骨頭、軟蛋,也會有爆發的一天……
王劫看著眼前這一幕,搖了搖頭,黃飛很有眼色地趕緊讓人將已經打瘋了的張小勇控制住。
安琪癱在地上抽泣著,昂貴的裙子沾滿了泥巴。
她自覺出身高人一等,向來看不起泥腿子,可現在,她自己倒真的成了「泥腿子」。
但她並不服氣,她想的是,自己就算不能在王劫身上報復,畢竟,楚家自己不敢得罪,范九爺同樣不敢得罪,可這個豬頭張小勇也敢對自己出手,必須拿他出出氣。
她連怎麼折磨張小勇都想好了,先打斷他的腿,然後再把他丟進他們家的豬圈了去。反正張小勇她知根知底,他又沒什麼背景,他的父母不過就是老實巴交的城郊農民,活該被欺負……
「安琪,你信嗎?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想的是什麼!」王劫冷凝道。
安琪癟癟嘴,沒敢吱聲。但她眼神的潛台詞分明是,那又怎麼樣?
「你有一句話,令我印象格外深刻,你說,窮就是原罪,像我們這這基層的人,活該就要朝你們低頭。」王劫緊鎖眉頭,搖搖頭道:「我一定會成全你,讓你感受一下,窮人是什麼樣子,是不是活該挨欺負。走吧,林煌!」
王劫轉而上了車,黃飛趕緊追上去,小聲問道:「劫哥,那他們倆……」
「你去吧,其他的事不用管了!」王劫道。
「是,我知道了!」黃飛趕緊點點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出了地下車庫,林煌一邊開車一邊道:「王先生,這個女人一臉刁蠻之相,你瞧她那神色,恐怕不會悔改的……」
「我知道!」王劫掏出了電話,冷淡道:「她這是第三次無端朝我發難了,按照我的規矩,我不能在放過她!」說完,王劫給唐陽發過去了一條消息。
傍晚的時候,雲城就傳來了一條小道消息,唐家決定收回旗下的幾個門市,同時通過股東大會,將其旗下一分公司的管理層全部踢出局。而那家公司的原總經理安默三因為心臟病複發,死在了市中心醫院……
「你還有臉回來?給我拖出去!」王鴻燊狠狠將茶杯摔在了地上。
眼前面無血色的女人是被擔架抬回來的,醫院都沒去,就被帶了回來。
「大爺,阿丹已經儘力了……」一身筆挺西裝的男子開口道。他知道王鴻燊的冷漠,作為一個殺手,阿丹已經沒有價值了!
「時冷,你在給她求情嗎?我知道你們倆那點破事!」王鴻燊冷聲道:「可我要的不是儘力,是要那小子的死!」
時冷小聲道:「大爺,阿丹已經將毒針扎進了那小子的體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沒死……」
「廢話,他要是死了,還會給我送回來一個殘廢嗎?」王鴻燊狂吼道:「酒囊飯袋,全是飯桶。」
「呵呵!」角落裡啜著茶水的女人輕笑起來。
「柳小姐,你笑什麼?這個時候幸災樂禍可不應該吧,怎麼說,咱們現在也是統一戰線的盟友啊!」向震東酸溜溜說著,眼珠在柳珊的胸前瞟了兩眼。
柳珊哼聲道:「我就是笑你們不聽勸告。在這之前,我是不是說過,王劫很能打,不是那麼輕易對付的?可你們卻那麼自信,說派一個人就足夠了。事實如何?知道他的厲害了嗎?不瞞你們說,當初他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能和帶著四個嘍嘍的紅鳥頂級殺手平分秋色,還能帶著我全身而退。」
「還真是夠厲害的!」王鴻燊冷笑道:「可是他那麼厲害,不還是沒有你柳小姐厲害嗎?你說,他要是知道自己救出來的人,現在卻想他死,他心裡會怎麼想?」
「你……」柳珊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難看。
向震東趕緊迎了山來,一笑道:「別,別急嘛,都是自己人,我家大爺的意思是說,柳小姐算無遺策,既然知道他會去小館吃飯,那肯定還會知道他去哪對不對?」
向震東安慰性地拍了拍柳珊,一隻手順帶著從她腰間摸了一把……
柳珊厭惡地看了向震東一眼,哼聲道:「他這個人很悶,很少出那條衚衕,我想想……對了,他還有一個地方常去,而且,荒涼寂靜。你們可以試一試,不過,要是還派出酒囊飯袋,我敢說,他會馬上察覺到我的,你們的機會不多了……」
「哪裡?你說!」王鴻燊陰沉沉道:「時冷,這次你去,我要你親手宰了他。」
時冷麵色森然,點點頭道:「放心吧老闆,烏頭鹼都毒不死他,我就不信他的腦門還能硬的過子彈。」說完,試探道:「可是,阿丹她……」
「廢物一個,還留著幹嘛?白翁,你處理掉吧!」
「等一下!」時冷低聲道:「大爺,懇求你饒她一命吧,怎麼說,我也……」
「你也睡過她?」王鴻燊冷笑道:「時冷,女人多得是,可她不行,她知道我們太多的事,而且,她站不起來了。一個報廢的女人,只會期期艾艾朝你要這要那,是個累贅,不如直接點……放心,完成這單活,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時冷只好閉上了眼,心裡喃喃道,阿丹,對不起了,誰讓咱們是殺手呢!放心,你的仇我會替你報……
張大彪一直守在濱河路,沒多久,就來了一輛賓士車將人接走了,他跟著這輛車,說什麼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會跟到紫調莊園去。難道說,殺人者都是陸禹良安排的?不管怎麼說,紫調莊園顯然就是這群冷血殺手的安全窩了……
又等了好一會,見再沒人出入,張大彪決定掉頭回去彙報給王劫。結果就要開車了,突然發現從紫調莊園里走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珊!竟然是柳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