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不收破爛(感謝無心劍)
烏鴉原本臉上還帶著一絲自信的笑用來裝點門面,可是此刻王劫的冷笑反令自己充滿了尷尬。
殺自己像按死一隻螞蟻?
「你特麽到底是誰啊?你就是范嘯林,也特麽沒理由敢朝我烏鴉說這種話!」烏鴉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道:「你去城區打聽打聽,老子這些年的名聲可不是吹出來的。」
烏鴉身後有人低聲道:「烏鴉哥,這人我好像見過,還記得那個前一陣子兒子毒死老子的柳家嗎?他就是柳天養的孫姑爺。」
「哦,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家子!」烏鴉臉上掠過一抹浮誇的輕笑,指著王劫道:「靠,你特麽就是那個吃軟飯的啊!我聽說過你,當年也是名噪一時的大名人啊,走了狗屎運,聯姻小豪門,關鍵是鑽進了柳珊那個小模特的被窩,哈哈!」
「烏鴉,你最好管好自己的臭嘴!」禿鷲陰冷地瞪著眼睛。
「怎麼,我說錯了嗎?」烏鴉惡狠狠道:「這孫子口口聲聲都要殺我了,還不許我說句實話?禿鷲,你還甭特麽嚇唬我!干咱們這行的,靠本事吃飯,我烏鴉敢應了這個差事,我就做好了準備。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不怕,姓王的,我還就是說了,你就是個吃軟飯的,你就是個軟腳蝦,怎麼著?搞垮了自己老丈人家,自己就硬起來了?垃圾,軟飯男,你特麽一輩子就甭想扯下這個標籤!」
禿鷲一甩手,將手裡的煙甩了過去,正打在了烏鴉的臉上:「老子這就辦了你!」
王劫面無表情一擺手道:「馬六,聽不見是嗎?這人我自己來!」
馬六隻好將怒火吞咽下去,點點頭,朝後退了一步。
「嘿嘿,演戲啊,你自己來,你配嗎?」烏鴉囂張一笑,看了看四周道:「想和我打,走,院里寬敞,老子一對多,你們多少人我也不憷。」
「不用了,就這挺好,你以為你還能折騰多大的浪?」王劫勾了勾手指頭道:「來吧,有什麼遺言,和你的兄弟說好了,或許他們有人能苟活下來呢?也好替你傳達!」
「我去你的遺言!」烏鴉叫罵一聲,突然腳上一蹬,將倒在地上的桌子踢飛了過來,隨後掄著砍刀也撲了上來。
王劫速度極快,桌子飛來的同時,身形一閃,側身探手,抓住桌子的長腿一把反抽了回去!
烏鴉沖的正猛,結果被飛回來的桌子嚇了一跳!
慌忙之間,停身就是一個旋轉腿,啪的一聲,笨重的木桌直接踹成了兩截!
可他來不及收腿,王劫已經大垮一步,到了跟前。
腳上一個毽子勾腿,將烏鴉的腳踝拉住,錚錚鐵拳朝著其小腿三足里就是啪啪啪三記重鎚!
烏鴉慘叫一聲,身子朝後面倒去。
身後一眾小弟看的心慌,趕緊上前將其扶住。
烏鴉墊著腳踉蹌了好幾步才站住,可是,整個右腿好像斷了一樣疼的厲害,臉上斗大的汗珠子淌了出來。
「我特麽就不信,你的骨頭比刀子還硬!」
烏鴉惱羞成怒,用左腳踮地,一個奮不顧身的劈砍,照著王劫的腦袋砸了下去!
「就這?還好意思吹噓自己?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東興耀陽了!」
王劫冷冷看著落下的刀鋒,突然控腕,一個摺疊手,狠狠將塗鴉的手臂攥住了!同時手腕一番,烏鴉的砍刀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反倒了王劫的手中。
「這刀給你玩都成了廢鐵!」
王劫說罷,電光火影之間,刀刃像是鋸齒一般在烏鴉身前一晃,就看見烏鴉的衣裳,連帶著肚皮橫著出現了一個齊刷刷的大口子!
這口子又長又深,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裡面的白色襯衫,而的烏鴉的慘叫聲更是響徹整個四合院。
「被你罵做吃軟飯的人打的你疼嗎?」
王劫幽幽一笑,閃電般的踢出一腳,烏鴉的身軀直直的飛了出去,一個完美惡狗撲食落地,整個臉蛋和那水泥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腦袋摔得鼻青臉腫,肚皮更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你……你就是吃軟飯的,哈哈!」烏鴉撐著坐起來,靠在牆上,一邊笑著,嘴角一邊淌血:「小子,當著這麼多人,你還想殺我怎著呢?我就不信,你能把這十幾個人滅口?來啊,我不怕死!」
王劫的皮鞋噠噠有聲,一步,一步,走上前,抬腿,踩在了剛才被自己打爛的三足里穴位上!
烏鴉渾身抽搐著,倉皇看著王劫緩緩揚起的刀。
「來,你有種,繼續喊,誰是吃軟飯的?繼續說,你怕不怕死……」
「我……我……」
當王劫手中刀鋒過肩的時候,烏鴉忽然閉上了眼睛,大聲道:「別,兄弟,我……我願意跟著你,給個機會……」
「跟著我?你覺得我是收破爛的嗎?」
王劫表情陰沉,刀鋒傾斜七十五度角……
可就在這時候,禿鷲忽然到了跟前,一把搶過王劫的刀,毫不猶豫砍了下去!
「都特麽看清楚了,是我馬六下的刀!」禿鷲將滿是鮮血的砍刀扔在了烏鴉的幾個小弟面前,凶神惡煞道。
王劫一愣,隨即笑了笑,拍了拍馬六的肩膀。
烏鴉的十幾個兄弟,木訥地搖了搖腦袋,蒼蠅般嗡嗡道:「我……我們什麼都沒看見,都沒看見……」
禿鷲哼了一聲,朝王劫道:「劫哥,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王劫背過身,笑道:「我考一考你,范嘯林也問我,是打頭狼還是滅狼窩,現在問題交給你,你決定怎麼辦?」
禿鷲猶豫了一下,轉身看了看那十幾個人,按理說,自己的三十個人,滅了這十幾頭蒜不過是手拿把攥的事。只是,十幾條人命,不是說的那麼簡單。
「劫哥,我覺得還是打頭狼算了。」禿鷲認真道:「滅狼窩有點殘忍,再說了,我也從他們這個年紀混過,還不是沒頭蒼蠅一般,跟著莫雷干,莫雷說什麼是什麼,現在想想,不也幹了不少的蠢事,給他們個機會吧……」
王劫點點頭道:「小恩養貴人,你今兒放他們一馬是對的,不過,立規矩很重要,否則,小恩成大恩,大恩就成了大仇了。」
「是,我一定好好規矩這幾頭蒜!」禿鷲扭身道:「你們幾個特麽的聾了,聽不出來劫哥是饒你們不死了?」
那幾個人一聽這話,趕緊一股腦跪倒王劫面前,連連道謝。
王劫抽了抽鼻子,皺眉道:「這麼騷氣啊,誰尿了!」
幾個人不由自主將其中一個人孤立了出來,這人正是剛才認出王劫那個……
「呦,兄弟,害怕了!為什麼怕成這樣啊!」王劫笑問道。
這人臉色蒼白,結結巴巴道:「我……我不認識你,我胡說八道的,真的不認識你……」
「沒關係,認識我也沒事!」王劫一拉這人的手,將其拎到自己身前,幽幽道:「我有言在先啊,誰尿了,第一個放了。不過……」
一個「不過」,就意味著轉折,頓時令這人哆嗦了一下。
「呵呵,別緊張!」王劫道:「我是說,不僅僅放了你,我還要讓你跟在六哥身旁,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你得如實告訴我,你們老大在為誰辦事。」
這人早就嚇廢了,毫不思考便脫口道:「是陸鳴之,大陸集團董事長陸禹良的兒子,陸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