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別人的父母就不會痛嗎
蘇淺開口,陰秀華趁機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啪!
巴掌聲在整個房間內回響,清脆逼人。
“媽你……”
盛少卿沒有想到陰秀華會突然間這麽做,臉上分明帶著震驚。
他想要關心蘇淺受傷的臉,卻被她一把推開。
蘇淺捂著自己被打的側臉,抬頭看到陰秀華笑的得意的眼眸,想都沒想甩手就要還回去。
隻是那一巴掌被盛子謙快速擋住,陰秀華也被他拉到了身後,沉著臉道:“蘇小姐這是在我們盛家,還輪不到你個外人撒野。”
盛家,外人。
蘇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卻扯疼了她受傷的嘴角,頓時跟著臉色一陣難看。
“我是外人不假,這裏也確實是你們盛家,隻是沒有想到你們盛家是這麽有規矩的地方,都可以隨手打人了是嗎?”
她純淨的眼裏,帶著一絲徹骨的寒意,視線徑直落到盛子謙的臉上,竟然咄咄逼人。
盛子謙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瞪的心裏一動,除了盛家的老爺子,還真沒有對他露出過這種眼睛。
心裏竟然覺得窩囊,生氣道:“我們盛家才剛剛經曆了喪女之痛,蘇小姐就這麽逼著我兒子讓你嫁入盛家,到底誰才更應該學習規矩,內人剛才也是因為喪女之痛太過傷心,還希望蘇小姐能諒解我們這些父母。”
這算是道歉嗎?她怎麽聽著這麽盛氣淩然,甚至還把她給罵了一頓的意思。
蘇淺垂落的雙手鬆鬆緊緊,最後冷冷一笑。
“盛先生怕是太自負了吧,你那隻眼看到是我逼你兒子了,而且從頭到尾我有說過要嫁進你們盛家嗎?”
蘇淺不急不慢的開口道,可是每一字都像是砸在盛子謙的臉上,讓他這張老臉,頓時感覺到了無地自容。
尤其是看到這小姑娘眼底的不屑,更是讓盛子謙覺得眼前這個看似無權無勢的女孩子,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樣。
“你年紀輕輕說話竟然這麽沒有教養。”
“教養?盛先生對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提教養,是不是太高看我這個人了,對了!你們剛剛經曆了喪女之痛,那我到是想要請問盛先生和盛太太,你們的喪女之痛就要讓別人理解,那你們打別人女兒的時候,有想過,別人的父母就不會痛了嗎?還是說你們也做不到諒解。”
推己及人!
蘇淺的話頓時讓盛子謙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個堂堂的盛世總經理,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給教訓了,而且還是當著他這麽多家人的麵,可想而知,那張老臉要往哪裏擺。
“你……”
“好了,都少說一句吧,盛家難道現在還不夠亂嗎?”
坐在盛霓月中間的中年男人開口道,走上前拉住差點爆怒的盛子謙,沉聲道:“子謙,還是先解決小美這些善後事吧,你是長輩,不要在外人麵前失了身份。”
盛子廉開口道,視線落在蘇淺的身上,眼中多了份欣賞,但依舊板著臉。
“剛才我弟妹太衝動了,蘇小姐不要在意,我在這裏提她道歉,既然到了我們盛家,就是我們盛家的客人,隻是今天盛家實在不方便待客,我還是讓少卿送蘇小姐先回去吧。”
蘇淺看了一眼麵前淡然的男人,雖然身上依舊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但是話卻說的禮貌而梳理,甚至是可以看出她不願意待在這裏,細心的讓盛少卿帶她走。
原本心裏的怨的氣,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發不出來了。
他們盛家有黑臉,就有人唱白臉,她蘇淺不是那麽不識趣的人,這裏盛家,她再鬧下去也不會有她的好果子吃,這一巴掌她隻能挨了。
“大伯父!”
盛少卿有些不甘道,剛一開口,卻被盛子廉一眼瞪了回去:“你還嫌家裏現在不夠亂嗎?都是你做的好事情,送蘇小姐回來好好回房間反省。”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讓盛少卿送她……
她現在真是連盛少卿的臉都不願意多看一眼,本來想要和他說清楚兩個人的關係,可是現在看來也不用她再說什麽了。
應該是說,她不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算清楚了吧!
她以後一定離這個男人遠遠的,離他們盛家的人遠遠的。
蘇淺說完,轉向大步離開,挺直的脊背帶著幾分傲骨,盛子廉對一旁的傭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快速的跑到蘇淺跟前,將她帶出盛家。
盛子廉這才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一直沒有開口的盛老爺子,勾了勾唇笑道:“這姑娘到是挺倔的。”
就是可惜了,今天來的時機不對,要不然配上盛少卿,也不是不可以,他們盛家也並沒有那麽重的門戶之見,隻是盛子謙和陰秀華正因為盛廣美的事情,心情不好,這事情自然是不會成。
“子謙,你這麽沉不住氣,我們盛家的臉要被你丟盡了。”
盛老爺子終於開口,卻是在責備盛子謙。
他們盛家子孫,又是一個長輩,竟然被一小姑娘給頂的差點爆了脾氣,簡直是不像話。
還有自己這個兒媳婦,平時做人很是溫婉賢惠,今天到好,竟然打了人,看在那個孩子剛剛過世的份上,他隻是睜隻眼,閉隻眼,隻是小小的嗬斥了盛子謙一句。
“爸,你別怪謙哥,這事是我不好,人是我動手打的,但是我沒錯,那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來我們盛家就是報複。”
“報複?秀華,你這是怎麽說,我們盛家還得罪過那個蘇小姐嗎?”
容美君不禁問道,溫柔的臉上,帶著驚訝,身旁的盛霓月拉了拉她,讓她少管這家人的閑事。
陰秀華看了一眼厲天擎,臉色難看的開口道:“她那個前夫就是為了跟她掙家產才死的,她來盛家也不過是看中了盛家的地位和錢財,小美剛死,她就迫不及待的讓少卿把她帶回來,這種女人不是別有用心是什麽。”
“她還離過婚!”
容美君一聽,不禁皺起眉,小聲道:“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大嫂,你這是什麽意思,她可憐?你這是說我欺負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