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氣死了
“你拿的我的槍!”
何武這才注意到秦天拿了他的槍,目光下意識看向秦天的另一隻手,隻見一個空礦泉水瓶赫然在其手心。
“你還真是個笨蛋啊!”
“一個礦泉水瓶口都能嚇住你?”
秦天說著,還將礦泉水瓶口反手頂在腰上“是不是感覺和被人拿槍頂著一樣?”
何武滿臉黑線,知道又被秦天這挨千刀的玩了,那叫一個氣啊…
氣死了!
好氣啊!
這人怎麽可以這樣!
“沒想到竟然你們,看來是劉雙喜或者王霸指使的吧?”
秦天試圖從何武口中套話。
“任何消息你都別想知道!”
何武氣得臉色通紅,可這一次被真槍指著,根本毫無反抗的餘地。
白師詩以為自己的人生就這麽悲慘的結束了,結果突然傳出的聲音讓她睜開美眸。
看著秦天站在何武身後,拿著礦泉水瓶頂著何武腰部後,白師詩就激動的說不出來話。
眼眶充滿了淚水,大難不死,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讓人喜極而泣呢?
秦天看了一眼哭得眼眶通紅的白師詩,柔聲說道“老板我來晚了!”
“不晚!”
“剛剛好!”
白師詩擦了擦淚水,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老板你最好閉上眼睛!”
秦天收起了臉上溫柔之色,轉而變得嚴厲起來。
白師詩一頭霧水“你要?”
秦天將槍口對準何武的腦門“來世,希望我們不再是敵人!”
“秦天你一定要冷靜啊!”
何武嚇得整個人都癲狂了,拚命的搖頭“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求求你不要殺我!!!”
任由何武怎麽求饒,秦天都不會放過他,因為和林清顏的約定是一聲槍響。
何武現在是匪徒身份,這種人就算殺了也沒事!
“再見!”
伴隨著秦天嘴裏低沉的聲音,右手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淩厲的槍響,漆黑的槍口冒出縷縷白煙,一道火光帶著子彈以肉眼根本不能看到的速度而出。
前一秒還滿臉驚恐的何武直接倒在地上,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
白師詩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你殺了他!”
“我不殺他,他要殺你!”
秦天低頭看向昏迷的李雄,心一狠又是一槍,以絕後患!
解決了兩個人,秦天連忙將兩個人身上的武器搜刮了一下,兩把手槍三個彈夾。
將這些武器全部裝在身上,才急忙給白師詩鬆綁。
一邊為白師詩鬆綁,秦天一邊喊道“老板把高跟鞋脫掉!”
穿著高跟鞋逃跑,太不方便了,這個時候也隻能暫時委屈白師詩了。
繩子解開,白師詩快速甩掉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踩在地麵上“我們現在怎麽辦?”
“靠在牆邊上,視情況而定。”
與此同時,學校外麵的所有人都聽到校園內傳出了兩聲槍響。
還在製定強攻方案的吳隊長猛得抬頭,林清顏也被槍聲驚得抬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學校。
林清顏想起和秦天的約定,連忙說道“吳隊長,人質已經被解救,立刻下令強攻!”
吳隊長帶有疑惑的眼神質問林清顏“人質被解救?誰解救的?什麽時候解救的?”
麵對一連三個問題,林清顏急得直跺腳“現在沒時間說這麽多了,我們的人胳膊上綁著紅領巾,快下令強攻吧!”
本來約定的是一聲槍響,可現在已經兩聲槍響了,那勢必代表秦天已經和匪徒交火了。
“所有人聽令,強攻學校!”
“匪徒如果反抗,允許射擊!”
“重複一遍,所有人強攻學校,匪徒如果反抗,允許射擊!允許射擊!”
吳隊長對著對講機不斷的下著命令“胳膊上係著紅領巾的人是我方臥底人員,胳膊上綁著紅領巾的人是我方人員,請不要誤傷友方人員!”
兩聲槍響不止是驚動了外麵的警察,學校內的其餘匪徒一愣神,彼此對視一眼,立刻朝著槍聲發出的地方狂奔而去。
秦天和白師詩躲在教室的牆後麵,秦天不斷用眼神觀察著學校內的情況,本來空無一人的樓道內,突然有幾個黑影出現。
這些人手中全都拿著槍,更有兩個人竟然還拿著ak-47這種重型火力的步槍。
“你躲在這裏,躲好了!”
秦天將白師詩推到桌子下麵,然後又推倒一張桌子,徹底將白師詩關在裏麵。
躲在裏麵的白師詩透過小縫隙看到秦天的動作,擔心的問道“你要去哪裏?”
“我出去解決匪徒,你一定要躲在裏麵,無論外麵發生了什麽,千萬別出來!”
秦天又叮囑一句,向前走了兩步,又急忙跑回來“這把槍拿著,如果有壞人來了,直接對準他扣扳機!”
白師詩伸手拿起黑色手槍,這才有了一絲安全感“你也要小心啊!”
對此,秦天給了她一個你放心我沒事的笑容。
可惜,秦天剛從教室門口準備出去,一聲槍響傳來,嚇得他又急忙退回教室裏…
秦天眼眸微眯,隻見不遠處一個蒙麵匪徒躲在牆角後麵保持著射擊姿勢…
其他匪徒也都支援過來了,所有槍口都對準了這個教室門口的方向。
“有點棘手啊!”
秦天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一槍難敵群槍?
秦天心中嘀咕“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希望警察的增援快點趕到!”
這個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了王霸的吆喝聲“何武,李雄!”
秦天一聽王霸的聲音,也隔著牆吆喝起來“別喊了,他們兩個早去陰間投胎了!”
“什麽?”
王霸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隨後露出猙獰的表情“秦天我要殺了你!”
“有本事你就來啊!”
這個時候王霸麵對挑釁很有可能會被衝動衝昏頭腦,也容易犯低級錯誤。
“老子打死你!”
王霸端著ak-47衝著教室門就是一陣掃射。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掃完,教室門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巨大的槍聲震得耳朵要聾了,秦天依舊盯著外麵“這一梭子,聽著真特麽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