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險之又險
洛河起身離開,林若語以為他今天不會再回來,準備吃好喝好後自個兒也走人。
然而,不過十分鍾的時間,洛河就回來了,還真帶著兩瓶酒。
林若語特別驚訝,不愧是能當上學生會會長的男人,這麽短時間就收拾好情殤咯?她暗道佩服,麵上衝洛河不好意思的笑笑,指著一盤沒動過的蔥燒海參:“師兄,你也吃,他們這裏味道確實好好。”
她幾乎把桌麵上那些個菜禍害個遍,哪知洛河竟然回來了,簡直是丟林家的人,心中暴汗。想了想,拿起公筷為洛河夾了些正宗黃魚的胸背肉,希望對方不要計較。
洛河心思都在自己帶來的酒水上,哪裏還會管飯菜怎樣,從善如流的把魚肉吃了,打開酒蓋,為自己和林若語各倒了一杯:“若語,陪我喝會兒酒吧。當然,我幹了,你隨意。”
林若語盯著香氣四溢的飛天茅台,她眼尖的看到上麵53度的標示,暗暗咽了咽口水,幹笑道:“嗬嗬,我隻能隨意了。”
雖然感歎於洛河的風度,這時候都不忘照顧身為女孩的自己,但這種度數的濃香型酒,她幾乎是一杯倒哎。哪裏還有心情和洛河客套。
洛河眼中劃過意味深長的光芒,相當寬容的笑:“我先幹了。”
林語嫣抬抬手,和他碰了下,自己放在唇邊抿了一小口。洛河這樣也算失戀了,還是被自己拋棄的,雖然兩人從來沒戀愛過。
林若語自覺自己有責任陪人家一會兒,也就沒多和洛河計較,在他一杯杯酒下肚時,自己也一小口一小口抿著,準備等洛河倒下時,就將他送回去。
然而,半兩的杯子,不過大半杯的量下去,她就感覺自己暈乎乎的,身體發熱,臉頰更是燥熱的很,一定紅彤彤的了。
“師,師兄,你這矛,茅台勁兒真,真大,我算,算是見識到了。”林若語大著舌頭,斷斷續續的說著,吐字都有些含糊。
林若語平時和老哥朋友也喝過酒,隻是都低度的紅酒或雞尾酒,隻有極少時候才有機會喝白酒,以為自己能喝一杯呢,哪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六不行了。
洛河放下酒杯,唇角浮起的弧弦擴大,聲音透著詭秘:“我珍藏的酒都拿來了,勁兒怎麽可能不大。”低聲呢喃一句,他手指摸上林若語發熱的臉頰,輕笑著道,“若語,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去。”
林若語晃了晃腦袋,隻覺得天旋地轉,更暈了:“哦,我醉了,醉了。”或許是有藥物作用,她這次意外的乖順,任由洛河半抱的架著胳膊,腦袋還枕在他肩膀上。
洛河瞅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眼神變暗,全身的熱量迅速往腹下湧去,若不是知道這裏不合適,就要直接將林若語給辦了。
想到林正榮的妹控屬性,以他那占有欲,知道自己將林若語給占了,不定怎麽找茬,在走出兩步後,又回身將倒給林若語的那瓶茅台拿起,準備帶走。
至於另外一瓶,保證沒有問題。他還謹慎將林若語的酒杯用茶水涮了一遍,倒了半杯好的酒。
出了飯店,洛河直接把人帶到隔壁的酒店,開了總統套房,把林若語放倒床上,他端詳一會兒,就再也忍不住勃發的浴火,欺身壓了上去。
林若語迷迷糊糊抱住身上的人,下意識喊道:“顧天霖。”突然察覺到不對,比起洛河消瘦沒多少肌肉的身體,顧天霖那堪稱完美的身材,體重要重的多。
她猛然睜開眼,入目的是洛河放大的麵孔,兩人唇瓣幾乎貼到一起!
林若語驚慌的推了一把,因為催情藥物,力氣小的很,隻把洛河推開半個手掌那麽點距離,她還沒察覺到不對,隻以為兩人是酒後亂性,大聲喊道:“師兄!你醒醒,別這樣啊!師兄,師兄……”
連聲喊出的音節區別於平時的清亮,格外濡軟魅惑,顯然是情動了。
洛河在她突然醒來時提起的心放下,手指撫摸上林若語滑嫩的臉頰,笑著道:“醒了正好,能更美味點。”在他看來,林若語已經是自己的所有物,有反應總比昏睡中像幹屍一般好得多。
林若語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臉色一變,失聲驚呼:“洛河,你什麽意思?!”
“若語,乖,我會好好待你的。”洛河沒回答,而是意味鮮明道。說話間他手指緩緩往下移,摸到林若語鎖骨的位置,自己也再次低頭,對著林若語的瑩潤紅唇親去。
到這時候,林若語再不明白就是傻蛋了。她體內不斷翻騰的熱浪,以及洛河明顯清醒下的主動行為,都說明一個事——自己很可能要失身了!
這絕對不行!若是和洛河發生了關係,和顧天霖就徹底完了!
林若語體內徒然升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洛河踹開,翻坐起身就要往外跑,然而她畢竟中了藥,就算信念再強,也比不得平常,沒跑兩步被洛河拽住。
她心中發慌,被巨大的恐懼籠罩,卻知道自己此時必須反抗,不然就隻有一個結局了。
“洛河,你別亂來,就算我失身給你,也不會嫁給你的,我哥那麽疼我,一定會報複你!”林若語指甲狠狠掐著大腿,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條縷分明道,“你若是放過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好好想想,林家也不是好惹的。”
被原始衝動控製的男人幾乎是沒有理智的,況且洛河幾乎沒有退路,林若語分析的不錯,但那是在他沒給林若語下藥的情況下。現在,他隻恨藥下的分量不夠,也沒多灌林若語一些酒,讓她竟然在這種時候,還有力氣掙紮。
“若語,沒用的。我會讓你知道,我比顧天霖強。”洛河搖頭,態度堅定。他眼中被浴火充斥,哪裏會選擇退一步。
林若語再次被製住,眼看著情況就要失控,她心一狠,抓住床頭櫃上擺放的花瓶,就要往洛河腦袋上砸。卻在抬到最高處時被奪走,心瞬間變得拔涼,難道今天就真的載在這裏了嗎?
絕望刹那間覆蓋全身,林若語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喪失了,眼睛變得空洞無神,毫無焦距。丁點沒感覺到洛河抓住自己的手猛然鬆開,一身悶響發出,是肉體和地毯接觸的聲音。
“別髒了你的手,我來教訓他。”低沉的嗓音攜裹著駭人的怒火,仿佛地獄中走出的撒旦,有著摧毀一切的力量。
是林若語熟悉的聲音,屬於顧天霖的聲音。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視線聚焦,眼中映出顧天霖的身影,一臉呆滯道:“這是我的幻覺嗎?”
顧天霖衝進來就看到洛河同林若語拉扯的一幕,眼看著林若語將花瓶舉起,更是加快速度,將之奪走的同時,一腳踹上洛河小腿,將他踢翻在地。
尖頭皮鞋附帶著成年男人憤怒下的全部力量,隻一擊,洛河就喪失了大半戰鬥力,何況他的武力值和顧天霖根本不是等級的。
顧天霖說話間,又跺了洛河兩腳,並拽起他上半身,鐵拳朝著脆弱的腹部捶去,勢頭之猛,仿佛攜帶著獵獵風聲。
洛河嘴角溢出血液,才有機會開口:“住,住手!顧天,天霖,住,住手啊!”
林若語用力咬了咬嘴唇,破裂的疼痛傳至腦海,一下子哭了:“顧天霖,你來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巨大的驚喜包圍,她想不出更精彩的感謝詞,隻能激動的一遍遍重複著,淚水不斷流下,卻是喜悅的淚水。
“打他,狠狠打,不要停!”聽到洛河的聲音,林若語身體一抖,臉色變得憤恨,咬牙切齒吼道。她恨死了洛河,若不是殺人犯法,絕對不介意親自拿刀戳。
顧天霖暴怒的理智漸漸回歸,暴揍洛河一頓,稍微出了氣,這才起身轉向林若語,他早就注意到林若語雖然淩亂卻完整的衣服,否則絕不會先揍人。
就算如此,也不假思索的用外套把林若語抱住,抱在懷中,才喊保鏢進來,聲音冷冽如千年寒冰:“看著他,好好招待,不死就行。”
“顧天霖,你想和我洛家對著幹嗎?”洛河驚怒交加,抬出洛家威脅。顧天霖看都不看他一眼,敢對林若語出手,不止洛河,整個洛家都要承受他的怒火!
過來領人的兩個保鏢目不斜視,並不敢往林若語那邊看,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一眼,齊聲道:“是,顧總。”陰笑一聲,堵住洛河的嘴,將人帶出去。
顧天霖嫌棄看了眼這個主臥室,將林若語拽到另一間幹淨的房間,把她甩到床上,一句話不說,壓了上去。
此時他猶如一頭被挑釁的上古凶獸,冷漠無情的臉上盡是凜然怒氣,神色陰沉駭人,好似要將一切撕為粉碎。
林若語沒有被他主動親近的喜悅,實際上她顧不得想其他,隻有一個念頭,要向顧天霖說清楚,自己還是完好的。
她抓著顧天霖胸前的衣服,急急解釋:“顧天霖,你聽我說,我沒被洛河給……”玷汙了,我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