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起
林若語和顧天霖原本躲在草叢後麵,可是,現在顧天霖怎麽也拉不住林若語,林若語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手,剛好,顧天霖的戒指還沒有戴在自己的手上。
她衝著顧天霖笑了笑,低聲說:“我把你的戒指送給別人你不介意吧。”
“你願意就好。”顧天霖已經知道她要做什麽了,眼神中滿滿的全是寵溺。
林若語輕輕的將戒指放在了老爺爺的手心裏:“沒有戒指,怎麽能夠算一輩子呢?”
老奶奶笑了笑:“傻姑娘,戒指不算什麽,兩個人有心才是一輩子。”
顧天霖抱了抱自己身邊的林若語,輕輕的落下一個吻:“你願意嫁給我麽?”
“我願意。”
兩對擁抱的身影,在陽光下拉的老長。
既然訂婚了,林正容自然沒有理由擋著林若語不讓她去見顧天霖,幾次三番之後,林若語嫌跑來跑去太過麻煩,幹脆像以前一樣住到了顧家。
林若語在第一天就吵著鬧著要讓顧天霖帶著自己去野外看星星,實在是拗不過她,顧天霖就帶著去了,結果,還沒有看幾眼,林若語將自己的腦袋靠在顧天霖的肩膀上睡著了。
顧天霖隻好無奈的笑笑,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過來接他們。
林若語一上車就睡了,看著她熟睡的容顏,顧天霖的心頓時又軟了軟,睡著的時候,人身體的免疫係統是最脆弱的,他特意拿過了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在身上。
司機從反光鏡裏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善意的笑了笑:“顧總對林小姐還真是好呢。”
顧天霖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看著她睡舒服之後,他才悠悠的開口:“她對我,也很好。”
說到這兒,他不由笑了笑,想到她為他擔心,她被他占便宜時無可奈何卻又發作不得的樣子,她的一絲一毫都刻在自己的心裏。
司機點了點頭,像顧天霖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隻有一個能夠看到她好的人,才是真的愛她。
還是和往常一樣,顧天霖抱著林若語進了房間,寵溺的眼神,看的顧家上下的傭人臉上驚起了一層漣漪。
由於還是周日,所以,顧天霖並沒有去上班,他在書房看文學名著,她百無聊賴就去花房幫宋姨澆花。
林若語剛剛拿起澆花的水管,就被宋姨給看見了,大老遠的宋姨就衝著她喊:“林小姐,您快放下,那都是下人做的活,怎麽能夠讓您親自動手呢?”
“沒事的,我在林家也總是做這些事情的,人一閑著,就容易發黴。”林若語衝宋姨笑了笑,她的笑容向來很甜,屬於讓人很舒心的那種。說完之後,她接著拿起水管,將葉子上的泥土衝幹淨。
宋姨此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將她手裏的水管接了過去:“林小姐,還是我來吧,您去邊上歇息就好了。”
實在是拗不過宋姨,她就將自己手中的水管遞了過了,順便活動了一下筋骨:“長時間待著不動,我感覺我都快要發黴了。”
顧家的下人對林若語還是頗有好感的,沒有架子,還對下人親切,主要是率真不做作,不像顧天霖以前身邊的那些女人,在顧天霖麵前一個樣,轉身又是另一個樣兒。這是一個將心比心的社會,你對別人的好,別人多多少少都會記在心上。
林若語難得這麽安靜,用一隻手支著下巴,看宋姨仔細的將花葉子的泥土衝幹淨,有幾片葉子上還殘留著幾滴晶瑩剔透的露珠,在陽光的折射下波光盈盈的,煞是好看。
林若語笑了笑,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偷的浮生半日閑了,看著宋姨忙碌的背影,有些說不出的溫馨感和親切感。講真,現在她真的有一種歸屬感,在顧家的歸屬感。
宋姨衝花的空子,回過頭來看了著她:“林小姐,我待會兒給您去煲點湯,身子骨弱,是需要用飲食調理的。”
“不用了。”林若語連忙擺手,本來平日裏吃的就不多,近幾日由於顧天霖的原因,食量以前大了好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略圓潤的身材,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體重堪憂啊。
不過,林若語眼睛眯了眯:“不過你可以教我做東西。”
教林若語做吃的,宋姨連忙擺了擺手,自從林若語炸了顧天霖家的兩次廚房之後,就明令禁止,不允許林若語再去廚房這種危險的地方。
看到宋姨義正言辭的拒絕,林若語自然也不好再執著於提升自己的廚藝了。
既然不讓她去廚房,林若語又眨巴著大眼睛:“宋姨,你在顧家做了多少年了?”
這一句話,似乎勾起了宋姨塵封已久的回憶,宋姨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20多年了吧。”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顧天霖今年不過26歲,宋姨在顧家20多年,意思是說,在顧天霖呀呀學步的時候,宋姨就已經是顧家的下人了。
“那,顧天霖小時候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咯。”
“嗯。”宋姨點了點頭:“他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頓了頓,宋姨又接著說:“少爺小時候可淘氣了,翻牆爬樹,上房揭瓦,那都是常事。”
林若語特意腦補了一下這個畫麵,不由忍俊不禁,也難怪,想想現在文質彬彬,冷酷威嚴的他小時候居然是個盡幹壞事的土匪頭子。
“不過,他雖說是皮了點,心腸可不錯,”宋姨見花已經衝的差不多,便過去關了水,邊走邊說:“小時候啊,看見什麽乞丐啊,撿垃圾的孤寡老人,他總會停下腳步,將自己的零花錢,分給那些老人們。”
人之初,性本善,不過,顧天霖小時候的單純善良,和現在的霸道腹黑還真的有些不相符呢。
宋姨看了看林若語,感覺她好像有點似信非信,接著說:“其實現在他人也挺好呢,經常會做做慈善事業什麽的,隻是,不讓別人知道罷了。”
宋姨的這句話,還真的是讓她愣住了。其實,現在的商家做慈善什麽的,說白了是一種變相投資,與其請明星來代言產品打響知名度,不去將那些錢用來搞慈善,即達到了宣傳的效果,同時又提高了信譽度。
當然,企業做慈善,也不能排除對社會做出的貢獻,隻是,像顧天霖那樣,做慈善不留名,無形之中,損失了很大一個機會。
忘了是誰說過,真正的慈善事業隻著重於慈善而不是事業,唯利所圖的慈善家,雖然很大程度上達到了慈善的目的,同時也汙染了慈善的純淨。
正當她發呆的時候,宋姨忽然喊了一句:“少爺。”
“嗯,你先去忙吧。”顧天霖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小家夥,還真是閑不住啊。
等宋姨走了之後,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你怎麽下來了。”
他伸出指頭輕輕的將粘在她衣服上的枯葉拿開,沒有回答她的話:“你怎麽不去休息跑到花房來了。”
“多看看花花草草總是好的,養氣凝神。”她順帶著指了指牆角那株開的正茂盛的海棠花,對他說到:“這株花開的不錯,我幫你搬到書房吧。”
其實,她沒有說出來的是,常常見顧天霖伏案工作,有時候,一工作就是一宿,她有些心疼,海棠具有良好的緩解視覺疲勞的效果,放在他的書房,再合適不過了。
說完之後,她便轉身抱起那株海棠,作勢要往他的書房搬去。
看到她那麽小的個子,搬著那麽重的一個花盆,他不由皺了皺眉頭,不容置疑的將她手中的花盆接了過去。
“我自己抱的動。”她還想從顧天霖手裏將花盆搶過來,隻是,她一米六五的個子比起顧天霖一米八三的個子還是差了一大截。
即便是伸長了胳膊,也夠不到花盆。
她踮起腳尖,眼看就要碰到花盆了,冷不防,被顧天霖碾壓過來的雙唇又吻上了,濕濕的觸感,從而又激發了她的臉紅心跳。
被他這麽一吻,她立馬乖了起來,不,應該說驚呆了更為合適。
“唔,你又吻我。”即便是沒有激吻,也讓她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可能,是心跳加速的原因吧。
他勾了勾唇,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不由笑了笑,他的小家夥怎麽還是沒有習慣他猝不及防的吻呢。
趁著她發愣的瞬間,他已經將花盆抱上樓去了。
見狀,她立馬緊跟在後麵:“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我送你。”
“好呀,難得顧總給我當一回司機,那我就隻好勉為其難了。”
話還沒說完,某人又趁機占了她的便宜,不過,這次好像沒有剛剛那麽幸運了,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對於他霸道的溫柔,她還是很享受的。
次日,林若語收拾好吃完早餐,就遇到剛剛晨練回來的顧天霖。
“起床了?”他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脖子上麵的汗,順便問她。
“嗯。”她點了點頭之後,看了看自己的包,確定沒有再遺漏什麽東西之後,便打算出門了。
他此時已經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了,剛好遇到要打開門的她:“你要去幹嘛?”
她停下了動作:“今天周一,當然是去上班啊。”
他此時已經走到了餐桌旁邊,不由皺了皺眉頭:“你等等,我待會帶你一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