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心裏暖暖的
剛才青籮躲自己,讓駱清蹊有點兒小傷心,“噢?對不起!”知道了駱清蹊的真實用意,青籮也有些不好意思。
也是,是自己太過敏感了,洞房花燭那麽漂亮的時候,駱清蹊都能忍住沒動手呢,哪可能現在這種情形下,他就動了心思了呢,是自己把他想歪了,更何況,駱清蹊的為人,他也是做不出來出爾反爾的事情的。
“我不是一時急了嘛,您可不能跟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我就是被您突然的動作嚇著了,沒過腦子,我知道您不會的,別生氣了啊!”
青籮又是嘟嘴又是撒嬌的,可算是把駱清蹊安撫了下來,旁邊看著的墨檸三人,已經是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樣的王妃她們從來沒見過的。
王妃自從傷好了以後,一直是強勢的,不容人踩踏的,現在這副樣子,太嬌柔,也太小女人了一點兒,自己沒見過呀,現在出去還來不來得及?
“你既然說了對不起,那就得給點兒實際行動,這麽嘴上說說可不行。”駱清蹊開始講條件了,吃不著肉,也得甜一下嘴吧,有個這麽好的機會,哪能就這麽輕易放過。
“您想要什麽實際行動?”駱清蹊呶了呶了嘴,三個丫頭把腦袋都要垂到腳麵上去了,青籮更是紅了整張臉。
“你個沒正形的,還不起來,一會兒我的衣裳都壓皺了。”青籮終於發飆了,駱清蹊倒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壓皺就壓皺,難道我們王府還差一件衣裳不成,反正也是要脫的,皺了再燙平不就行了。”駱清蹊一邊說還一邊抻了抻青籮的裙子邊,青籮簡直要鬱悶死了。
“一會兒汪家大小姐要來呀,難道您讓我披頭散發地躺著接待她?”這事兒可是忘記了,駱清蹊被青籮這麽一提醒,才醒過味來,趕緊幫著青籮拽衣裳。
“我給忘了,青籮,咱不生氣啊,你看,這衣裳還好好的,沒皺,這發髻也好好的呢,沒亂,你也好好的呢,沒生氣。”
青籮一下子就被他氣笑了,好在墨芙正巧提著食盒來,才化解了屋子裏的尷尬,墨檸領著幾個人快速地放好炕桌,擺好了膳食,一溜煙地就跑了出去,倒是墨芙一臉的莫名其妙。
“看看,我們家的丫頭多識趣,就是有眼色,我就喜歡這樣的丫頭,讓人省心,我們青籮也讓人省心,從來不無理取鬧,來,這個是我們青籮最愛吃的了,多吃點兒。”
駱清蹊嘴一份手一份地給青籮夾菜,青籮就算是再大的氣也消了,“您也快些吃吧,不是要去衙門嗎?”
駱清蹊跟青籮說過了,他是不用上早朝的,但他得去衙門,皇上半年前,把他從禮部又安排到了工部,好在工部在夏秋季最忙亂,現在是冬季,他倒是很清閑。
隻是,再清閑也得去點卯啊,雖然工部有尚書統領著,但到各個部去任職的皇家子嗣,那也是跟各個部的堂官平起平坐的。
所以,駱清蹊這點兒自覺還是有的,不管怎麽說,領頭也得有個領頭的樣子,得有個帶頭作用,不能讓人說閑話。
“我倒不急,又不趕早朝,我得看著我們小王妃吃飽了才行,這麽瘦,抱著都沒手感。”這前麵說得還挺中聽的呢,後麵就又開始滿嘴跑馬了。
青籮對這樣的駱清蹊,還真是無能為力,隻好一個勁地把嘴塞滿,駱清蹊說話,她全當聽不見,這麽厚的臉皮,她是真心敵不過呀。
駱清蹊看青籮一個勁兒地低頭吃東西,也知道青籮這是不想理自己了,他倒是消停地開始吃早膳,青籮不知道,駱清蹊是真要趕時間的,隻是有點兒舍不得青籮。
一個受了傷的小丫頭,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駱清蹊總有些過意不去,隻是,在差事上,他是從不出差錯的。
就算不為了報答皇上的知遇之恩,單就他個人來說,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工作做得讓人指摘,即使不能十全十美,那也得有功無過才行。
“我吃過完了,王爺您慢慢吃著。”青籮撂了筷子,看著駱清蹊也跟著撂下了筷子,“怎麽不多吃點兒,別去了衙門再餓了。”
“不會餓的,我平時都吃不了這麽多,也就是為了陪你多用些。”青籮就又被駱清蹊給感動了。
“清蹊,那您快去忙吧,遲到了就不好了,您不用管我了,家裏丫鬟、婆子一大堆,我有事會叫人的。”
青籮做著向外推的手勢,讓駱清蹊抓緊時間去衙門,別在新婚之後第一天去衙門報到就晚了,可不是太羞人了麽。
“你腳有傷,千萬別吃力了,有事真的要叫人,知道不?別逞強。”駱清蹊還是又囑咐了一遍。
“知道,知道,您快著點吧,別起大早趕晚集。”青籮再次催著他,讓他不用惦記自己,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那我可真的走了啊,時間真的有些來不及了,如果有什麽你解決不了的事情,你也不用著急,還有我呢,等我回來再替你辦了,你隻管好好養著,有事就叫丫頭,知道吧?”
駱清蹊還是不放心,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墨跡了,但就是抬不起腿來往外走。
“王妃,汪通政使家的大小姐來了,正進府呢,您看是您躺著,讓她進裏間來呢,還是奴婢扶您去外間。”
墨檸在外間的門簾處回了話,這王爺在屋子裏,還是盡量別進屋子的好,真衝撞了什麽,就算王爺、王妃好心不怪罪,自己可也承受不住呀。
駱清蹊一聽到汪大小姐來了,青籮有人陪著了,這才最後跟青籮告了別,“讓她進裏間來,青籮,那我這就走了啊,你讓汪大小姐多陪你聊會兒,我中午趕回來陪你吃飯。”
說完,還湊近青籮的臉頰,在上麵輕輕地吻了一下,看到青籮的小臉變成了粉嫩嫩的顏色,駱清蹊很是滿足。
可此刻的青籮,卻是沒有半點的不耐煩和責怪,而是心裏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