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為你而來
“那你接到選秀折子的時候,有沒有驚喜?”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也在想著自己,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了。
“才沒有驚喜,隻有恐懼,我害怕我適應不了這個皇宮,害怕你對我沒有那種心思,我害怕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害怕自己毀了自己一輩子幸福,可是,我舍不得不來。”
汪梓柔突然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她終於伸出手,摸到駱清躍的臉,“我為你而來,然後奮不顧身。”
聽到梓柔的話,駱清躍心裏一顫,梓柔的話他聽懂了,我為你而來,奮不顧身,哪怕粉身碎骨,也沒有後悔。
駱清躍猛地將梓柔再次擁進懷裏,我怎麽可能讓你粉身碎骨,所以你根本用不著奮不顧身,我會給你幸福,會在這個吃人的皇宮裏,給你一片安靜的樂土。
這一刻,駱清躍給出了自己的承諾,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他是一國之君,金口玉言,絕不反悔,即便是心底的承諾,那也必是一諾千金的。
“梓柔,梓柔——”駱清躍叫著梓柔的名字,從那一天起,就想這麽叫你,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喊你的名字,原來也是一件讓人心醉的事情。
汪梓柔卻是已經被駱清躍叫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覺得心口窩都是酥麻的,渾身發軟,沒了力氣。
緊緊地摟著懷裏的人,想要半刻不分離,駱清躍的下巴也再次搭在汪梓柔的發髻上,覺得真礙事,就伸出一隻手,要解開梓柔的發髻。
可他的手剛剛碰到梓柔的頭發,梓柔卻從他懷裏一下子躲開了,弄得駱清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丫頭這是怎麽了。
“是妾身沒有拾掇好,汙了皇上的眼睛了。”皇上的手摸上了梓柔的頭發,汪梓柔才想起來,皇上進屋的時候,自己的頭發還沒有梳好。
她以為皇上是看到了自己的妝容不整,趕緊起身向皇上請罪,畢竟這是在皇上麵前,妝容不整就是失儀了。
聽說大臣們在皇上麵前,忍不住咳嗽、沒係好衣扣,都是要被責罰的,自己現在衣衫也沒穿好,發髻也沒梳好,確實是對皇上的大不敬了。
看到梓柔沒猶豫的俯身跪了下去,駱清躍的心是一跳一跳的疼,這就是梓柔說的奮不顧身了?她一入皇宮,便再沒了閨閣時的自由。
時時處處都要注意著別被人抓了小辮子、穿了小鞋,就是麵對自己這個夫君,她也不能像平常人家一樣,互敬互愛,她要敬著自己,讓著自己。
因為自己是一國之君,是千金之體,是她沒法把握的未來,所以,她把自己如獻祭一樣的獻出來,隻為了不悔她對自己的傾情付出。
“你個傻丫頭,我怎麽舍得讓你這樣,我怎麽舍得,你這是讓我心疼死麽。”駱清躍一把把梓柔從地上薅起來,拉進懷裏。
“我讓你來,到我的身邊來,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想著你,多念著你,不是讓你給我磕頭、鞠躬,給我認錯、賠禮的。”駱清躍摟著梓柔,心疼得無以複加。
“梓柔,你別這樣,這個皇宮裏,給我磕頭的人太多了,除了太後,每個人見了我,都是要下跪磕頭的,但你跟他們不一樣,你剛才嚇到我了,知不知道?”
“梓柔,我想要寵著你,疼著你,讓你即使是在這個深不見底的皇宮裏,也能體會到被人疼愛的感覺,我不希望你怕我,我在這間屋裏,不是皇上,而是你的夫君。”
“我們是夫妻,你就算是衣衫不整又有什麽關係,發髻散亂又有什麽關係,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汪梓柔,這就夠了。”
“我不想你像那些人一樣,看到我就戰戰兢兢,看到我就無所適從,你是我求來的、要來的、搶來的,我隻是沒有想到你也是想著我、念著我的。”
“當我聽到你說你也同樣想念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滿足嗎?梓柔,你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是結發的那一種,而不是皇上和妃子。”
“你不能怕我的,你要喜歡我,要心疼我,不要把我當皇上,你要把我當成你的男人,這才是我心裏所求的,你知不知道?”
梓柔剛才那一跪,跟進門時的那一跪是截然不同的,駱清躍甚至覺得有把刀,插上了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瞬間窒息,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這就是自己期待了許久的愛人,想要捧在手心上愛著的人,自己無心的一個小舉動,她就怕成這樣了。
“梓柔,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覺得我能給你安全,不足以讓你信賴?”梓柔在駱清躍的懷裏,使勁地搖了搖頭。
“你個倔丫頭,我是不是得讓你成為了我的,你才能相信我?”駱清躍把懷裏的人放在了床上,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汪梓柔還是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把自己交給眼前的這個人,但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自己,就這樣不再屬於自己了嗎?
“傻丫頭,放鬆點兒,別閉著眼睛,看清我是誰?”駱清躍輕聲的誘哄著,俯下身,把小丫頭擁在懷裏。
看小丫頭還是不動,駱清躍就略帶著委屈的說到,“你就這麽不喜歡我麽,就這麽不想看到我?”
這話一落,果然就看到梓柔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的盯在自己的臉上,隻是,那紅撲撲的小臉,是藏也不藏不住的春色。
看到小丫頭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駱清躍的心頭就著起了一團火,“就知道你是個心軟的,這是心疼我了?”
駱清躍語聲歡愉,透著說不出的開心,這丫頭明顯是怕自己委屈呢,駱清躍低下頭,吻了上去。
“怎麽了,害羞了?”
看到小丫頭霧蒙蒙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點潮濕。
“唔,你等一下,等一下。”汪梓柔大聲地喊了停。
“怎麽了,梓柔?”
汪梓柔舉起小手,指了指床帳,“放下來,床帳,放下來。”
因為羞澀,小丫頭有些語不成句的,駱清躍卻被她可愛的樣子逗得甚是開心,“為什麽要放下來,屋子裏也沒別人?”
是呀,屋子裏也沒別人,為什麽要把帳子放下來,可是,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屋子裏也沒別人呀,不是也要放下帳子來的麽,汪梓柔心裏這樣想著,這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了,臉上燒得不行。
“怎麽,不想說為什麽?那我可就不把它放下來了。”看到小丫頭的臉蛋越來越紅,駱清躍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駱清躍也不再跟汪梓柔較勁兒,反手把床帳放了下來。
“梓柔,別怕,是我,駱清躍,叫我的名字。”打開了那個結,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夫妻,我打開你身上這個細細的結,你要打開你心裏的結,我們至此糾糾纏纏。
“叫一聲我的名字,讓我聽聽,好梓柔,就叫一聲。”駱清躍湊到梓柔的耳邊,低聲央求著。
這樣的駱清躍,哪兒還有一點皇上的威嚴和淩厲,這樣的皇上,讓梓柔既好奇,又開心。
這樣的皇上,應該是別人看不到的吧,是不是隻有在自己的身邊,他才會有這樣孩子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