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欲義則不仁
但,有一個能吸收粉絲值就行!
“能動手絕不動口!”雲蘇丟下一句,又上去揍了幾拳,盡可能用自己最小的力氣去揍,免得把梅穩華打殘廢了或者揍死了!
被打的梅穩華也不敢還口,隻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嘛,怎麽現在不敢說了?”
雲蘇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梅穩華痛得嗯哼兩聲出來。
而另一旁的陳玉不敢睜眼,也不敢去勸阻他們,隻是突然覺得雲蘇有點嚇人,剛剛還和自己聊天的一個人,明明是那麽容易說話,現在成了一個這麽暴力的人,說翻臉就翻臉,真是太可怕了!
“別打了別打了,快住手,你們別打了!”
終於,有個工作人員來到這裏,看到他們打架,連忙上去拉開雲蘇。
雲蘇看有人來拉自己,這才住手,總得給人家工作人員點麵子好吧,不然工作人員再向著梅穩華說話,自己可真的虧大了!
搞不好以後其他的節目,其他導演都不敢要自己。
不然還得再揍幾下才能解氣,一個沒係統沒實力的傻缺,在自己麵前扮老虎裝大象,簡直找死!
我一個有係統有實力的還不是低調著做人,搞不懂這梅穩華是哪裏來的自信,這一頓是免費給你上課,是給你長長記性!
“你等著!我去告訴導演,你等著完蛋吧!”
梅穩華看雲蘇被攔住,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塵土,指著雲蘇放下狠話道。
看來,雲蘇這一頓免費教育課是白上了,梅穩華絲毫沒長記性。
“你還想再揍一頓?”雲蘇的小脾氣頓時又上來了,還想撲過去再揍一頓。
“你等著!”
梅穩華怕雲蘇真的衝上來再揍他一頓,連忙留下一句後,迅速溜走,跑到後台處。
“小夥子,你怎麽這麽莽撞,在誰的節目惹事不好,非要在我們導演的節目上惹事,我們導演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啊!”工作人員撫了撫雲蘇的胸口,讓他消消氣。
工作人員也是好說話,不去問打架原因,問了也不歸他管,倒不如直接和他說導演的脾氣,讓他知道事情後果的嚴重性,之後的事情兩個選手能私下解決是最好。
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對選手對節目都不好。
“沒事,我知道老石的脾氣!”雲蘇毫不在乎道。
“噓,別直呼導演的名字,我都不敢!要讓他聽見你直呼他名字,肯定要大發雷霆!”
“大哥,多謝你關心,沒事的,您先去忙吧!”
“行吧,別再惹事了啊!比賽好好加油”
工作人員拍了拍雲蘇的肩膀,然後離開忙去了。
工作人員離開後,現場隻有雲蘇和陳玉兩人,陳玉被雲蘇的行為表現所嚇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而且也不知開口說什麽好!
“沒事吧,剛才的事情謝謝啊”
雲蘇主動打破尷尬,開口道。
這個妹子,和她是第一次見麵,但沒想到會這樣幫自己說話。
陳玉像隻小雞,點點腦袋。
看樣子,這件事對她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
“導演!”
梅穩華衝進後台導演組處,路過的工作人員看梅穩華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紛紛避讓,這讓梅穩華很快找到導演石賢夢,然後開始了裝可憐的表演。
看到選手來自己後台處,想必是有什麽事情,正在聽歌的石賢夢也隻得摘下耳機,一臉詫異地看著跑來的那個選手。
那人站在自己麵前,渾身髒兮兮的,臉上還鼻青臉腫的,像是剛被人打過一樣。
“梅穩華,你的臉怎麽了!”
這一問不要緊,梅穩華的眼淚開始嘩啦啦的往下掉。
“是…那個雲蘇打的!”梅穩華哽咽道。
“他為什麽打你?”
不知道事情經過,石賢夢也不好做判斷更不好生氣。
但是,雲蘇這小子特別能惹事的事情,石賢夢也是才知道,還是老元頭打電話給自己的時候告訴的。
但沒想到,這才幾分鍾,就給自己惹事,就把梅穩華打成這樣!雖然說,這梅穩華也不是什麽好鳥,但現在看梅穩華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他…他嫉妒我的才華”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道。
“嗬嗬,我嫉妒你的才華?”
隻見,後台導演處又走進一人。
雲蘇和那邊陳玉道別後,直接來到後台,不料聽到梅穩華這樣說,說嫉妒他的才華,我一個穿越來的,經典文章歌曲數不勝數,你說嫉妒你的才華?倒是有些可笑。
不過,仔細想想看,梅穩華這樣說也挺好,他也隻得這樣說,如果他直接告訴導演實情,恐怕遭殃的是他而不是自己吧!
那實情是什麽?
實情就是梅穩華侮辱雲蘇,雲蘇這才惱羞成怒揍了他一頓。
很合情合理啊,你沒事侮辱人家幹什麽?活該被揍!說到底還是你賤啊!
“導演,你看他!”梅穩華又假惺惺地擠了幾滴眼淚,哭道。
“夠了,你先別哭,雲蘇你說,你為什麽打他!”
石賢夢終於脾氣爆發,忍不住先嗬斥梅穩華讓他別哭,這哭哭戚戚的像個什麽樣子,這比賽十五分鍾都延遲到快結束了,現在給自己搞出這個事情來!
“嗬嗬,梅穩華嫉妒我的才華,然後開始嘲諷我的作品是偷來的,我這才忍不住打了他一頓!”雲蘇也動用表演天賦,裝作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在這個世界,說別人的作品是剽竊來的,那是對原作者本人最大的侮辱,也是最不能忍受的侮辱。
“梅穩華,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看到兩人的表演天賦,雲蘇的更顯真實一些,自然也就偏向了雲蘇那邊。
他也清楚這些作者作家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指責自己作品是模仿人家的,這下梅穩華是真的活該,自己也管不了,不過,該說幾句就得說幾句。
“導演,不是這樣是……”
“不是這樣是哪樣?那麽多選手不打為什麽我偏偏打你?”
未等梅穩華繼續說,雲蘇搶先一步,把這話放這,基本上梅穩華成了死局,那麽多人就打你一個,自己想想吧,不是自身原因是什麽?
“你!”
梅穩華頓時有股怒火攻心的感覺,就差一口老血吐出來了。
他一個錦南賽區的種子選手,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何曾受過這樣的欺負?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高看自己,都是別人膜拜自己,自己在蜜罐裏長大,現在被一個關係戶打敗了,而且還是被反駁的無話可說。
他怎麽能甘心,怎麽能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