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燃燒
這下穆欣情知道為什麽歐爵琛會突然腿軟了,還真不能小瞧了她。
“歐爵琛你故意的吧!”穆欣情顧不得發梢還滴著酒,上前推了歐爵琛一把。歐爵琛不過剛好被聞聲過來的顧墨扶住了她才不至於摔倒。
“故意?”歐爵琛站定身子,冷笑著反問道,“怎麽才算是故意的呢?我能猜到穆夫人的就正好灑出來嗎?還是說穆夫人才是故意的?”
“你!”穆夫人被歐爵琛嗆得差點說不出話來,頓了幾秒之後才指著歐爵琛的鼻子罵道,“欣情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去潑她酒!”
“怎麽一會兒功夫穆夫人就給忘了呢,剛在站在那位置的可是我。不過我不知道為什麽穆夫人想要針對我呢,誠然您是長輩,但倚老賣老可以有失偏頗了。”歐爵琛涼涼地說道。
穆夫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沒想到她今天居然栽在這個小丫頭片子身上。還連帶著她的女兒跟著丟臉。
就在氣氛一度凝固的時候,有個嚴肅的聲音說道,“你就這麽跟長輩講話的?”
歐爵琛循聲望去,是顧墨的父親那個一向不喜自己的長者。她待要反駁,但卻有所顧及身後的顧墨。
隻是這時顧墨出了聲,“在是非麵前再去論輩分您覺得合理嗎?有句話說得好,‘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說要尊重長輩,那也得看那個人值不值得被人尊重!”
雖然剛剛沒有看見那一幕,他也知道大致發生了什麽。穆夫人那個女人向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仗著穆家那一點勢力就胡作非為。
“混賬!這麽跟你老子講話的!”宮父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厲聲嗬斥道。
顧墨聳了聳肩,沒再回答,而是帶著歐爵琛轉身離開。
至此,宮家父子不和的傳聞再次證實,整個宴會不歡而散。而穆家則徹底淪為了笑柄。
不願就此作罷的穆夫人在宴會的出口等著宮父,“宮董,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我們子女的婚事。”她必須將穆欣情的婚事和顧墨早早定下來,才能扳回今天這一局。
宮父應為顧墨的事情,當眾失了麵子,此時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裏去。
“既然是談孩子的婚事,那就到我家詳談吧。”宮父淡淡地甩下這句話,就委身進了車的後座。
穆夫人尾隨著宮父來到了宮家,開門見山就提起了穆欣情。
“恩,”宮父點了點頭,“我會跟瑞華說一下的。”
“瑞華?”穆夫人拔高了聲音,“我說的是木易和我們欣情的婚事!”
“木易?”宮父蹙了蹙眉,“我覺得瑞華更合適一些。”
“可……木易他……”
穆夫人還要說什麽卻被宮父打斷了,“瑞華也是我的兒子,不會虧了你的女兒的。”
就在穆夫人想要深入給宮父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顧墨從外麵回來了。
“木易回來了?”穆夫人完全拋開了今天顧墨當眾羞辱她的事情,主動跟他打起了招呼。在她看來,沒有什麽比得到這個金龜婿重要。瑞華雖說也是宮家少爺,但是比起大少那又是差了一大截。如今有顧墨擺在眼前,她又怎麽會舍大而取小呢。
不料就算穆夫人再怎麽放低身段,顧墨竟是連哼都不哼一聲。褪了一半的鞋又重新穿了上去,轉身就要出門。今天她對歐爵琛的所作所為雖然沒有成功,但已經成功惹怒了他。
“顧墨!”見顧墨依舊我行我素,絲毫不將穆夫人放在眼裏,宮父氣極。
“你給我站住!”宮父隨手將玻璃杯掃至地上,這個兒子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我還有事情要辦。”顧墨頭都沒回,就留下冷冷的一句話就摔門而去。他剛剛似乎還聽到那個女人想要他當女婿吧,嗬!真是白日做夢!
穆夫人見狀不悅,但隻能在一旁佯裝勸道,“宮董您也別跟小孩子置氣,木易那麽優秀事情多也是應該的。”
而宮父卻依舊不能消氣,甩開了穆夫人伸過來的手,自己喘著大氣。
“那……”穆夫人此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見此行要無功而返了,“宮董那我就先回去了,找個時間我們再商量商量木易和欣情的婚事。”就算顧墨再怎麽無視她,她還是一樣希望欣情能嫁給他。隻要他娶了她們欣情,那一定能發現她的好的。
“恩。”宮父點點頭沒做半分挽留的意思,甚至送她出門也不願。
至於婚事麽……他自有定奪。
穆夫人離開之後,他立馬撥通了宮瑞華的電話,沉聲吩咐道,“現在馬上回家一趟。”
不過須臾,宮瑞華就趕到了宮家。作為家中次子,他可不敢像顧墨那樣公然與父親作對,隻能盡量巴結討好。
“爸,我回來了。”宮瑞華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愉悅。
隻是宮父還沒從剛剛的氣憤中緩過神來,依舊黑著臉坐那。
這宮瑞華也是人精,連忙坐到宮父身邊為他按摩肩膀,“又有什麽事情令爸您這麽煩心了?”
“穆夫人今天過來家中,她希望促成你大哥和欣情的婚事。這件事你怎麽看?”宮父緩緩開口,他是知道宮瑞華和穆欣情之間的端倪的。
“……”宮瑞華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陷入了沉默,雖然他不愛穆欣情,但她無疑是他攀向成功之峰的階梯。
而且憑什麽他一直在顧墨之下!
“行了,”宮父心裏已經有了個底,“我並不認同穆夫人的做法,我想讓你娶欣情。至於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宮瑞華應聲道,眼睛裏劃過一抹狠厲。
當夜,宮瑞華撥打了穆欣情無數個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到後麵直接變成了關機。
隔天一早宮瑞華就趕到穆家,依舊沒見到穆欣情。但卻從保姆那裏得知,從宴會上回來穆欣情就被穆夫人關著了,還沒收了一切能和外界聯通的工具。
據說是因為什麽起了爭執。也是,穆夫人大庭廣眾之下潑了穆欣情一身,雖然兩人是母女,但保不齊會屋裏鬥起來。
處處不得誌,即使穆夫人已經看到了他和穆欣情做那檔子事,但仍舊執意要將她嫁給顧墨。他宮瑞華哪裏就比他差了!
聽說宮瑞華最近天天買醉,顧墨也從助手那知道了緣由。
在這天和歐爵琛的約會上,顧墨好心情地將這件事分享給歐爵琛聽,“穆夫人想把穆欣情嫁給我,如今宮瑞華正天天買醉著。”
“那穆老狐狸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雙破鞋還想讓兩個兄弟穿。”歐爵琛燃起了一根女士香煙,幽幽說道。
“放心吧。”顧墨牽起了歐爵琛的手,“這輩子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娶的。”
“我們幫宮瑞華一把吧。”掐滅了香煙,歐爵琛說道。
“哦?”
顧墨饒有興趣地揉了揉歐爵琛的頭,他的歐爵琛鬼點子向來最多。
“不是說穆夫人已經知道了宮瑞華和穆欣情上床的事嗎?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媒體知道……”
未待歐爵琛說完顧墨就全懂了,“我知道要怎麽做了。”待促成宮瑞華和穆欣情的婚事他也是受益者,他可看不上穆欣情那點零星的嫁妝。因此也就不怕宮瑞華去了穆欣情之後能掀起什麽波浪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歐爵琛笑著環住了顧墨。
和歐爵琛分開之後,顧墨直接來到了宮瑞華常去的酒吧。他果然在那,正意誌消沉地喝著酒。
“作為家中老二果然就是悠哉,我在公司忙得半死,你倒是好在這享樂。”顧墨坐到宮瑞華身邊道。
宮瑞華此時醉眼惺忪,但依然能辨別出這是他最討厭、最憎惡的人。側了個身子不打算理他,他能這麽閑還不是因為家族企業如今都由顧墨掌管著。
“怎麽?知道穆欣情要和我成婚心裏不痛快?我說你瞎起什麽勁呢,不是從小就這樣嗎,什麽東西都是我有你沒有的,早該習慣了才對。”
顧墨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道。
“憑什麽!我告訴你,穆欣情已經跟我上過床了,她是我的女人!”顧墨踩到了他的痛腳,宮瑞華一把將酒杯摔在地上,一雙眼睛因為憤怒變得猩紅。
“那又如何,你隻是個失敗者而已。”顧墨嘲諷道,“小三生的孩子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你他媽說夠了沒有!”
“噌”一下宮瑞華站了起來,拳頭就要落在顧墨的臉上。
不過顧墨可沒這麽容易就讓宮瑞華得手。一把抓住了宮瑞華的手,反而一拳打向他的麵門。
而且宮瑞華力氣本就不及顧墨,再加上此時喝醉,隻一拳便倒在了地上。
直到最後宮瑞華掙紮著爬起來,一把推開顧墨,踉踉蹌蹌往外麵走去。
醉了酒的他被刺激得踢翻了路邊的一個垃圾桶,繼而撥通了穆欣情的電話,“出來見我。”
穆欣情剛剛被穆夫人解除了禁令,兩人一見麵猶如,瞬間燃了起來。